說著他衝上去,手裏摸出符紙,一張一張貼在黎洛變成黑僵的屍體上。
隻不過,即便那些符紙在黎洛的屍體上綻放出一團團火光,可卻根本無法給她帶來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還惹毛了黎洛。
她朝著爺爺撲過來,嘴裏發出陣陣低吼以及嘎吱嘎吱磨牙的聲響。
秦木匠喊著師傅小心,同時從麻袋裏拿出一個裝著黑狗血的皮囊,拔掉塞子,隨手就那麼一潑。
說也怪了,黑狗血沾了黎洛的屍體,竟然冒著青煙,發出滋啦啦的聲音。
緊接著是黎洛幾乎咆哮的嘶吼聲,她很難受,受盡了折磨。
可是僵屍不除,危害四方。爺爺和秦木匠在撈陰門裏,都有著自己的原則。不說懲惡揚善,但這牽扯到我,所以他們不得不管。
師傅幾乎把這黑狗血,全都潑在了黎洛的屍體上。爺爺在一旁丟出符紙,一張張化成火光砸在屍體上。
黎洛化成的黑僵,喉嚨裏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折騰得它在地上翻來覆去,死去活來。
但是這好像還不夠,爺爺帶著的幾十張符紙都被他用光了。秦木匠把皮囊裏的黑狗血淋得一滴不剩。
可是那黑僵,竟然從地上僵直的彈起來,雙手抬起,就衝向爺爺。
秦木匠大喊著:“我你大爺的,竟然變成跳僵了。”
不用我問也知道,跳僵肯定要比黑僵高上一級。畢竟從小到大,我聽過不少關於僵屍鬼怪的奇談故事。
傳說跳僵出現,大多在那些百年古墓裏。也就是說,要想變成跳僵,至少要修煉百十年甚至幾百年,才有機會突破。而且更有傳聞,跳僵吸人血,速度更比野獸快。
大黑看到黎洛,冷叫著,渾身毛發詐立,卻根本不敢跳前。
怎麼辦?爺爺喊著秦木匠,還有沒有啥子辦法?
秦木匠搖頭,說道:“誰想到,這麼會功夫,她連升了三級。跳屍,我都十幾年沒跟跳屍打過交道了。乖乖,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徒弟,給我接些童子尿來。”
我臉一紅,手上接過秦木匠丟過來的皮囊。童子尿,從師父嘴裏說出來,總覺得既是褒也是貶。
他貶低我還是童子身。不過童子身有什麼不好,我記著有本小人書上講過的,要想修煉九陽真經,必須要童子身。
現在想想,還好老子沒破戒。不然今天去啷個弄童子尿去。
我曉得,秦木匠管我要童子尿幹嘛。
據說童子雞是至陽之物,辟邪對付邪魔外道,很有奇效。
隻可惜,大難臨頭,我緊張的根本尿不出來。
怎麼辦?秦木匠催著我快點,手上一把桃木劍被他拍出去幾次。打在黎洛身上,總會擦出陣陣金芒。
可變成跳屍之後,黎洛的速度是之前幾倍。更是勇往直前,不管不顧攻擊著秦木匠。
爺爺喊著讓我放鬆點,別著急,慢慢來。
我嗯了聲,可眼看著師傅被黎洛給撞飛了。我根本放鬆不了。
我帶著哭腔喊著師傅,我尿不出來。
秦木匠從地上爬起來,抖摟著渾身狼狽,朝著我說了句廢物。你啷個看我怎麼尿給你看的。
我跟他說,你尿有個卵用。
隻是這話我真不應該說,誰承想,秦木匠老臉一紅,竟然也是個處男,還是老處男。
我憋不住想笑。
秦木匠剮了我一眼,讓我抓緊尿。這一瓶子不足以對付它。
我答應著,跑到角落裏醞釀。
可眼睛始終心係著整場戰鬥。師傅衝上去,把尿毫不猶豫的潑出去。
那渾身黑毛還沒有退淨的跳屍,當即像是糟了雷劈似的在地上抽搐放挺。
趁著這個機會,秦木匠從帆布挎包裏,快速翻出紅線。跟爺爺配合,很快就把黎洛綁成了粽子,在地上掙紮。
紅線很細,平時用手一拉就能斷掉。可是綁在僵屍身上,卻比鋼絲更加堅固。
這裏麵古怪,可能跟泡過的黑狗血已經朱砂有關係。
不過在結實的捆綁,也要看被困者的實力。
師傅大聲吼著,讓我快點尿。
他這一喊,嚇了我一跳,稀稀拉拉尿了一泡,我趕緊給他送過去。
師傅晃了晃皮囊,問我啷個尿這麼少,廢物。說完還用那種眼神盯著我看。
我瞪了他一眼,讓他少廢話,趕緊的。
師傅猥瑣的笑著,幹脆掰著黎洛的嘴巴,這次直接把尿往裏麵灌去。
這麼做,雖然惡心,更覺得對不起黎洛。
可她屍體已經變成了僵屍,隻有這麼做才能立竿見影。
果然,那跳屍喝了尿之後,竟然吱哇開始亂叫。同時,我清楚地聽到,黎洛的聲音傳過來,她恨我,竟然這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