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音的話一出口,歹徒那邊明顯是有些意外的,夏雪音這麼明白的說,那些東西她也想要。
這還直接擺明了不在乎侯繼明的生死。
確實,她為什麼要在乎這個人的生死呢。這人和她基本上是沒有什麼關係的,甚至在這裏還被作為威脅條件,要交換那麼重要的資料。
夏雪音這話一說,歹徒那邊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動手了。
反倒是燕行舟攔了一下:“夏夏姐,這樣不合適吧?這好歹也是……”
燕行舟話還沒說完,夏雪音意味深長的看了燕行舟一眼,接著說道:“燕先生不必擔心,這位原本已經是累贅了。我這不是還得想辦法照顧伺候著嗎?如果這位大哥真要是下手了,直接扣動扳機,一方麵給他一個痛快,一方麵,我這也解脫了呀。
人不是死在我手上,我就更好交待了,麻煩,您勞駕動手吧。”
夏雪音說完,直接就在旁邊椅子上閑適的坐了下來。
這種心理博弈,夏雪音自認為自己是絕對不會輸的。
她坐下來之後,幹脆還拿出了手機玩了起來。
那邊的人質是越看越不好,臉色都成豬肝色了,夏雪音卻一眼也不看。
她越是如此,歹徒那邊反而是慌了。
就在歹徒那邊神情慌亂之時,夏雪音忽然雙手撐著床,整個身體直接一百八十度翻身,一腳直接踢在了歹徒下巴上。
突如其來力道直接將人踢翻在地,歹徒手上的槍也跟著脫手。
而下一刻,夏雪音一手接住手槍,身體穩穩落地。
彼時,那支原本頂在侯繼明頭上的手槍,此刻也直接頂在了歹徒的腦袋上。
夏雪音這邊一動,直接搶奪了主動權,下一秒,夏雪音的人帶著人就衝進來,將其他歹徒也全都控製了起來。
燕行舟站在那邊,目瞪口呆驚訝於夏雪音的本事,他竟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身手。
歹徒就更是驚訝了,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己手中的槍,就直接到了夏雪音的手上了。
回頭看了一眼當前的形勢,一切已經完全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上,夏雪音一勾手,立馬就有人上來從夏雪音的手裏將帶頭的那名歹徒給控製了起來。
夏雪音拍了拍手:“把人帶出去。”
一聲令下,人就被帶出去了。
這安,夏雪音心頭掐算著時間,抓緊和燕行舟道謝說:“燕先生,今天謝謝了。”
燕行舟看著病床上的侯繼明,跟夏雪音說道:“沒什麼,都沒幫上什麼忙。沒想到夏小姐身手利落,真是漂亮。”
夏雪音笑了笑:“哪裏,小時候練過兩年舞蹈。”
燕行舟臉上笑嘻嘻,心裏卻已經各種無語了。當她是瞎嗎?那是舞蹈基礎嗎?那分明是武術!
不過,夏雪音這麼說,燕行舟也沒有反駁什麼,反倒是點頭笑了笑。
“既然這邊已經沒事兒了,那我就先帶人回去了。夏小姐如果還需要用人的話,我也可以留一些人手在這邊幫忙。”
熱鬧也看完了,禮貌的話,現在就該走人了。再不走,就不合適了。畢竟,夏雪音這邊已經把人都控製住了,接下來就該說處理的事了。
這時候,燕行舟繼續在這裏就不大合適了。
燕行舟自然也明白的,於是笑了笑就告辭。
夏雪音當然不會留了,一邊道謝一邊說:“不用了,我這邊人手這會兒足夠了。”
夏雪音這會兒還真的是不需要,人手也確實是夠的,所以,燕行舟可以帶著他的人走了。
燕行舟這就隻能帶著人先撤了,夏雪音等人一走出去,立馬關上們,對著那邊醫生護士一招手:“還愣著幹什麼,救人啊。”
再不出手的話,病床上這個怕是真要涼了。
夏雪音連話都顧不得和燕行舟多說兩句,這就趕著回頭來救這位呢。
真要是人涼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夏雪音自然是淡定得很,可是旁邊的醫生和護士哪兒見過這種陣仗,這還是真槍實彈。所以直接給兩人都嚇懵了,夏雪音這喊了一聲,人才有反應,可都還是遲鈍的。
夏雪音也管不了他們那麼多,趕緊自己上去操作起來,眼看侯繼明這都開始翻白眼了,臉色也泛紫。夏雪音不敢輕視,眼看夏雪音這邊忙著操作救人,那邊的醫生和護士好歹也是專業的,也立馬忍著腿軟過來幫夏雪音。
一陣操作搶救之後,侯繼明才緩了一口氣過來,夏雪音這時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好在一切都在夏雪音掌握,她從頭到尾是真沒打算讓侯繼明涼了。
“夏小姐,你真是厲害,剛才以我的經驗來看,以為這次人真的就不行了。結果到了夏小姐你手上,這又折騰活過來了,夏小姐,我從醫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見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