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人工的,這種是收費項目,會拍的更加活潑生動一點。
大部分恩愛的新人來這裏拍攝都會選擇人工的,因為誰都想要在領證的這天留下最美的樣子,並不會在乎這三瓜兩棗。
很顯然,這兩人並不屬於恩愛新人的範圍。
兩人不約而同的走進了自動拍攝機裏,機器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因為是結婚證,所有照片需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站的極近,身體貼在一起,兩個人的頭一起出現在取景框裏,機器才會自動識別麵目,拍下照片。
霍征站在裏麵,聞遠站在外麵,兩個人之間別說是觸碰,怕是還能再站下一個成年人,然後來個三人照。
機器一直抓取不到兩個人同框的景象,機械語音裏不停地傳來提示。
“請兩位新人靠近一點。”
霍征往旁邊走了一點點。
“請兩位新人靠近一點。”
聞遠往裏麵走了一點點。
“請兩位新人再靠近一點點。”
兩個人誰都沒動,就這麼看著取景框,大有就這麼耗下去的感覺。
機械的提示音不停地傳過來,說著說著,機器都已經麻木了起來,最後隻剩下簡短的幾個字。
“近一點。”
“近一點。”
“近一點。”
霍征被這重複不停地機械音吵得腦殼疼,忍不住抬手捏了你鼻尖,無奈之下,猛地伸出手一把扯過了聞遠的腰,將兩人貼在了一起。
聞遠元帥凶名在外,也沒誰真的敢近他的身,更不用說有人這麼膽大包天地過來摟著他了。
多年征戰的下意識反應讓他出手格擋。
不巧,對方也是個格鬥高手。
原本應該來拍照登記的新人,就在這個小小的機器裏交起了手。
兩個人的頭不停地在抓取框裏進來又出去,出去又進來,提示音都快混亂了。
直到兩人互相握住對方的手,緊緊地貼在一起,同時進入了抓取框。
機械的提示音終於如釋重負般發出“照片正在拍攝中的聲響”。
聽到這個提示音,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臉轉過去麵對著鏡頭。
哢嚓一聲,結婚證件照就這麼拍下了。
以往選用自助拍攝的新人都會多拍幾張,好挑選出最符合心意的,麵前這兩位顯然都不是會再多拍幾張的主。
兩人同時鬆開手,彼此看了一眼,隨後各自將衣服整理好,開門走了出去。
證件照就這麼定下了。
拍攝完照片之後就是走流程,填寫一些的資料,這些東西都可以自主由機器完成,隻要信息正確,提交到係統之後,很快就會通過。
兩個人將資料全都填寫完畢,在大廳等了不到十分鍾,新鮮的結婚照就這麼出爐了。
最後由婚姻登記所的工作人員帶著兩個人宣誓。
隻不過這個流程在聞遠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目光下,終止了。
反正這個宣誓也就是個走個流程,要是將來感情不好,該離的還得離。
隻是……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元帥。
元帥是個哨兵,而跟他結婚的人是個向導,兩個人若是精神力匹配,一旦結合,想要再分開,那可就太難了。
做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能夠保守秘密,這些全都是隱私,一旦泄露,那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所以誰都不能說。
工作人員內心雖然咆哮無比,但是麵上還是笑著,將兩人送出了婚姻登記處。
這麼大的事情無人分享的快樂,可不是煎熬死了。
整個領證的過程壓根就沒超過二十分鍾。
領證的新人一言不發,拿著結婚證的樣子倒像是拿著什麼死亡證明。
但這可是帝國元帥啊,誰敢說什麼呢?
要說遠古曆史還遺留下什麼,那大概就是手裏這個紅本本了。
在這種科技飛騰的星際年代,手裏這個紅本本算是唯一不先進的東西了。
據說是為了保留最初的那份美好,用這種傳統的紅本本,更具有紀念意義和價值。
霍征連本子都沒有翻開,將他那本結婚證塞進了禮服口袋,非常不客氣地上了飛車。
心裏想的卻是:這小子有兩手,格鬥技術倒是挺棒的。
聞遠也隨後上了車,他將這結婚證隨手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後遞給了他一張拇指大的卡。
霍征抬眸:“這是什麼?”
聞遠看著他,眼裏藏著探究,這個從貧民窟回來的“少爺”顯然還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剛才那些格鬥術,能在他手下走過這幾個回合,還不鬧出一點聲響,這要是不知名的貧民,那貧民窟可能比他親手組建起來的部隊還要強上一些了。
但是這些話他一句都沒問,隻是非常平淡地說道:“家裏的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