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紫薇纏得厭煩,永璂忽然瞄見遠遠走過來的乾隆,他一腳把拉著他衣袍下擺的紫薇踢開,在她再一次纏上來之前拉著永瑆飛快地走向乾隆。
“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
“免禮!永瑆,永璂,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說是這麼說,乾隆麵上依然掛著自己嚴肅的表情,可是在永璂走過來的時候他全身的汗毛都緊張地倒豎起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紫薇朝他撲了過來,開口就是壓抑頓挫的詠歎調:“皇上!您是那麼高貴,那麼仁慈,請您饒過爾康,饒過小燕子和五阿哥吧!自從被關在淑芳齋,小燕子就一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balabala……五阿哥是為了您好……balabala……爾康忠肝義膽……balabala……”
紫薇顯然很有NC們沒完沒了的文藝精神,乾隆當然不樂意浪費看老婆的時間慢慢聽她的那毫無營養的“感人”陳述。老婆說得對,一寸光陰一寸金,朕的時間那麼寶貴,豈能被你浪費!
“放肆!!!”乾隆拔高聲音蓋過紫薇的哭腔,“內務府怎麼教的規矩,一個卑賤的宮女竟敢直呼格格的名諱,跟皇子拉拉扯扯,那個‘爾康’又是誰?”
乾隆身邊的高無庸顫聲道:“回皇上話,大概是令嬪的侄子,福倫大學士家的福爾康。”
“福爾康?哼!宮女竟將外臣的名字掛在嘴邊,可見是個不知廉恥的!”
“不不!皇上您怎麼可以這樣看待紫薇?”聖母花做西子捧心狀,拚命地搖頭:“紫薇不是卑賤的宮女……”
“不是卑賤的宮女,你還是哪家的格格不成?”永瑆不屑地嗤笑一聲,目光掃了掃紫薇身上的宮女裝,似乎在說她不自量力:“怕是有人看皇阿瑪認了民間義女,自己也想攀龍附鳳,適才竟說自己是還珠格格的結拜姐妹,真是被富貴迷了眼的東西!”
“十一哥,跟個宮女計較什麼,皇阿瑪仁慈,從民間認義女以示滿漢一家,豈知有這等黑心腸的刁民,仗著皇阿瑪和格格的仁慈不分尊卑上下。”永璂現在隻想弄死這個夏紫薇,抹消皇室的汙點。
見夏紫薇還想說什麼,乾隆板著臉嗬斥:“來人啊,把這兩個沒規矩的東西堵住嘴拖下去,交由慎刑司處置!到內務府查查是誰教他們規矩的,罰俸三個月!”
“不!皇上,您不能這樣對小姐,小姐她……”
沒等金鎖喊出後麵的話,高無庸馬上指揮幾個侍衛上去,用帕子堵在金鎖和紫薇嘴裏,押著她們消失在乾隆的麵前。對付這類NC首先要把他們嘴堵上,所以自從上次還珠格格擅闖養心殿之後,乾隆就暗示身邊的侍衛養成隨身攜帶沒用帕子布料的好習慣,捉到人立刻先堵上嘴,以便防止NC們催人吐血的言論荼毒正常人的耳朵和大腦,影響他人的身心健康。
“哼!不知所謂!”乾隆一甩袖,帶著永璂和永瑆進了坤寧宮。
高無庸跟在皇帝身後暗自抹了把冷汗,心裏把令嬪、五阿哥、還珠格格、福家和剛才的兩個宮女痛罵無數遍。
物以類聚,整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啊!皇上這幾天情緒那麼差,連兆惠將軍打了勝仗歸來也沒讓一向喜歡戰功的皇上心情好一點,他們居然一而再地在皇上麵前鬧事,想找死怎麼不自裁算了呢,非逼著皇上發脾氣,害得咱們這些養心殿的奴才成天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就怕被皇上遷怒。這宮裏伴君如伴虎,杖斃個把奴才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那些倒黴東西真是要害死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