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燕蘊遠的隕落,囚無悲和龍玉虹化悲憤為動力,刹那間爆發出了強橫至極的力量,不論如何,今日他們定要覆滅天魔宗!
龍玉虹一招招狂猛剛烈的武技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一雙眸子赤紅血腥,閃動著妖獸般暴戾的光芒,恨不得將鍾疏狂生食!
鍾疏狂眸光驟變,瞧著戰鬥力突然變得強橫不少的龍玉虹,以他的實力一時間竟隻能堪堪抵擋,這龍玉虹莫不是瘋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此刻的龍玉虹在以生命為代價而釋放出如此剛烈的攻擊,為了一個已死之人,如此拚命,有何意義,他實在不明白。
滔天般的天力波動自龍玉虹體內不斷傳蕩而出,此刻的她什麼都不想,隻想取了鍾疏狂的狗命為燕蘊遠報仇,這家夥的存在,殃及了太多的性命!
同一時間,囚無悲也爆發出了無比強橫的力量,燕蘊遠與他雖然溝通不算多,但卻是極為了解對方的兄弟,往往一個眼神,對方便能明白他心頭所想。
這樣的朋友,以他們如今的年紀,可謂隻此一個,本還約好一同為了他們想要守護的人,與屬性老人大戰一場,哪怕死,也是死得其所,可現在,卻是死得如此不甘心。
徐恕人眉頭緊皺,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身的修為,一直以來都弱於囚無悲,這乃是他的心結,直到前不久他獲得了突破,這才答應了鍾疏狂的要求。
本以為自己的實力能夠與囚無悲不相上下,甚至戰勝他,不曾想今日一交手,囚無悲還是將他壓著打,此刻竟是將自己逼到了無處可退的地步。
瞧著徐恕人那變化的臉色,囚無悲冷聲道:“你以為,這些年來就隻有你有進步嗎?”
“可是你的修為與屬性領悟已經達到了修煉者所能夠達到的頂端,根本無法再精進!”徐恕人的話語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思議,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選擇與囚無悲進行生死之戰。
囚無悲冷笑一聲,“人的實力本就是無限提升,哪怕是修為止步於此,其他方麵卻在不斷提升。這些年來,你一直敗在我的手上便是這個道理,不曾想這麼多年你還不曾發現,著實可悲!”
伴隨著可悲兩個字在這個天空的響徹,徐恕人被囚無悲一掌拍飛到千米之外,眾人隻能夠看到一道身影仿若隕石下落,速度之快人眼所不及。
徐恕人臉色變得蒼白,他竟是根本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任由其不斷地後退。囚無悲那蓄勢的一掌使得他五髒俱傷,每吸一口氣都是痛徹心扉。
囚無悲身形爆閃,竟是在徐恕人的後方等著他的到來,一手空間屬性在他的手上出神入化,讓人咋舌不已。
砰砰砰!
狂暴的拳頭仿若發泄一般不停地落在徐恕人的身上,徐恕人的臉色由蒼白變得漲紅,最後再度變為慘白,雙眸突出,嘴巴微張,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身軀,他的五髒六腑在囚無悲密集的拳頭之下生生被打散,被轟碎,體內的力量迅速地消散著,而這消散的速度如此陌生,讓人感到恐懼。
“爆!”
囚無悲一聲響徹天地的大喝,五指猛然一握,徐恕人的身軀霎時間四分五裂,四散激射而去,那一塊塊碎肉竟仿佛被仔細切割一般,紋理清晰!
血肉四濺,砸到地麵上的弟子身上,一陣驚慌錯愕,這等血性的場麵,實在讓人惡心至極。
囚無悲眼神冰冷,視線所過之處,眾人隻覺得心頭不可自己的發寒,下一霎,囚無悲的視線凝固在了鍾疏狂的身上,默默無言,卻讓鍾疏狂為之心悸。
這一刻,鍾疏狂的臉龐上終於湧上了一抹慌亂,他迅速地轉過身去,一旦囚無悲與龍玉虹聯手,他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看來,他想要稱霸蓬萊秘境的想法是徹底幻滅了。
哪怕無法造就一番霸業,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此刻,天魔宗在他的心裏也不算什麼,隻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隻要他活著,將來就有著再成功的可能。
“龍玉虹,這次算你厲害!”鍾疏狂說著,眼神中滿滿的皆是不甘,與龍玉虹鬥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終還是輸了。
瞧著迅速逃遁的鍾疏狂,龍玉虹迅速追了上去,奈何鍾疏狂的速度比她更快,根本無法將其攔截。到了如今他們這種實力,隻要對方逃遁,想抓下來便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留下來吧!”
仿若審判般的堅決話語自囚無悲的口中緩緩傳出,一個龐大的空間驟然出現,直接將鍾疏狂的身形囚禁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鍾疏狂的臉色變了又變,狂猛的拳頭不斷轟擊在那空間之上,奈何,任由他如何攻擊,那空間竟是堅固的沒有任何變化。
“這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鍾疏狂的語聲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尖銳而難以置信。
囚無悲身形一動,頃刻間來到了鍾疏狂的身旁,“這一切還是多虧了你,否則,我也不可能在這關鍵時刻頓悟,說來,是你自掘墳墓!”
鍾疏狂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瞧著囚無悲那張樸實的臉龐,指甲狠狠陷入掌心,鮮血淋漓,那一雙眸子則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兩人,血絲密布,暴怒憤恨。
“殺了他,為燕蘊遠報仇!”龍玉虹說道。
囚無悲微微點頭,看著鍾疏狂,仿佛看著一個死人,鍾疏狂在這臨死之際終是瘋狂了起來,“哈哈,不論如何,我還是拉了一個絕世強者墊背!”
“鍾疏狂,我會帶著你的頭顱去祭奠燕蘊遠。”囚無悲緩緩道,隻要鍾疏狂一死,一切塵埃已定。
鍾疏狂不再言語,嘴角竟是溢出了淺淺的笑容,瞧著龍玉虹和囚無悲那痛苦的模樣,他覺得很是高興,至少,他也讓他們疼上一疼!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囚無悲,你這老家夥是巴不得我死是吧?”
眾人表情驀地一怔,迅速的轉過頭去,卻見到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形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囚無悲那鐵血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冰冷的眼中更是多了幾分釋然,“燕蘊遠!”
龍玉虹立即趕到了燕蘊遠的身旁,道:“燕蘊遠,你沒出事?”剛才他們明明見到一團血霧,什麼都不剩,他是如何活下來的?
“我怎麼說也有著自己的一些保命之法吧,先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聽到囚無悲的喊聲,我便立即做了準備,雖然這準備的時間太短,好歹是活了下來。”燕蘊遠淡淡地笑著,臉色很是蒼白,卻掩飾不了那一絲欣喜。
鍾疏狂怔怔的望著突然出現的燕蘊遠,大聲道:“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那一抹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裏的瘋狂以及不甘。
他以為,他拉了一個墊背的人,誰曾想,最後是一場空!這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受實在太過難受。
“鍾疏狂,去死吧!”囚無悲淡笑道,下一霎,一道血雨在那空間之中爆發而開,仿若一道火紅色的煙花,殘忍、暴戾卻又大快人心。
囚無悲大手一揮,那空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鍾疏狂,竟是連一滴鮮血都不曾留下,仿佛,將他的鮮血灑在這片地麵上,都是一種褻瀆。
緊接著,天魔宗的長老們一個個都死在了龍玉虹的手上,天魔宗的弟子們則是迅速地逃竄開來,宗主以及長老們的隕落,意味著天魔宗將會徹底的從蓬萊秘境除名!
這個曾經在蓬萊秘境叱吒風雲的宗門,將漸漸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將來的將來,便不會有人再記得這一個門派的存在。
“早知道這樣的結果,我便率領天音門的弟子們一同前來了。”龍玉虹笑著道,天魔宗弟子的離開,必定會將資源迅速帶走,而此刻哪怕他們實力通天,也沒辦法注意到如此之大的宗門中修煉者的離開。
囚無悲淡淡一笑,“這樣的結局已經算是不錯,將來,天音門便是蓬萊秘境的第一門派,正魔之分幹脆也直接取消算了,不論正道魔道,目的都是為了提升修為。”
“說得不錯。”龍玉虹點頭,這個心腹大患在今日終於徹底解決了,她便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地去做一切。
“你們兩個家夥倒是開心,不想想我現在的情況多糟糕?”一道虛弱的聲音緩緩傳出,燕蘊遠一臉怨念地瞧著眼前兩人。
以為他隕落的時候,這兩人表現的那般傷心,現在見他活著,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說也得給他找個藥師醫治一番吧。
聽著燕蘊遠的話,囚無悲與龍玉虹相視一笑,“你這家夥,沒那麼容易死的!”
“你們這兩人,真是沒心沒肺啊!”
就在這時,一大幫身影迅速地出現在了天魔宗外邊,那為首所揚著的旗幟之上,天玄商會四個大字是如此的醒目。
龍玉虹怔了一怔,身形一動,來到了眾人的前方,瞧著慕天靖等人,心頭似是明悟了幾分。
“恭喜龍門主,殲滅天魔宗,成為蓬萊秘境第一門派!”慕天靖拱手笑著道,他們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形勢,知曉天魔宗宗主的隕落,天音門又沒有修煉者前來,他們便率先過來幫忙了。
龍玉虹笑了笑,“你們這是來幫忙的?”因為慕芷璃的關係,天音門與天玄商會本就站在了一條線上,這些日子一來,天玄商會給予天音門的幫助,她可是記得清楚。
“不錯,想必現在門主很需要人手,我們可以在此幫忙,直到天音門的修煉者來接管這一切。”慕天靖緩緩道,天音門的成功同樣是天玄商會的成功,有了天音門為背景的天玄商會,必定,無人敢惹。
“那便麻煩你們了,當真是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龍玉虹笑道,慕天靖帶來的人手足夠多,可見他此次為了幫忙也是豁了出去,“天音門的長老們應該過不了多久便會帶弟子前來此處。”
“門主放心便是,這裏暫時交給我們吧。”
慕天靖在見到了燕蘊遠受傷之後便提議讓他們先回天玄商會休息,天玄商會的藥師在蓬萊秘境也是數一數二的,有他們的治療,燕蘊遠也能夠快些好起來。
龍玉虹三人也不見外,先前在秘密基地的時候他們便居住在一起,本就是自己人。三人便迅速回了天玄商會,燕蘊遠的傷勢也在漸漸地恢複。
囚無悲聽聞龍玉虹所說的一切後,笑了起來,“芷璃和如烈兩人倒是將一切都想好了,想必在前往九幽之地之前,就已經將此事告訴了慕天靖等人。”
“他們真是心思玲瓏,若是沒有天玄商會修煉者的迅速趕至,我們還得費一番心思。”龍玉虹語氣輕鬆,嘴角揚笑。
“其他門派之間的戰鬥尚未結束,不過總體而言,是正道門派占了上風,不光是天魔宗,魔道第二門派和第三門派也被覆滅,如今這般時候,你可得去主持大局了。”囚無悲眸光清亮,一統大局還得由龍玉虹來做。
“待到天音門的人趕到之後,我便將這一切定下來,此次大戰結束,門派的排名怕是也有著極大的變動。”龍玉虹嘴角的笑容一直不曾散去,不論門派的排名如何變動,天音門為首是一定的。
夏長青等人正迅速地趕往天魔宗,天魔宗距離天音門的距離不短,哪怕他們日夜兼程,依舊不是短短時間便能抵達的。
就在他們趕路的時候,其他門派之間的戰鬥漸漸少了起來,雖然依舊有著不少門派戰鬥得如火如荼,但相比於剛開始那火爆的場麵,明顯減弱了幾分,同時,天魔宗覆滅的消息也是傳了過來,使得眾人精神一振。
“天魔宗已經覆滅,據說門主他們將天魔宗宗主以及長老紛紛斬殺。”吳靖賢一追上隊伍便迅速說道,先前的他脫離了隊伍去打聽消息,沒想到竟然得知這個喜訊。
夏長青眉梢微揚,聲音中帶著幾分迫切的求解,“果真?天魔宗當真覆滅了?”
“我已經確定了,看來我們這一次真是來對了,門主一出手當真非同凡響,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將天魔宗覆滅,哈哈!”吳靖賢哈哈大笑,“武斥的仇也算是報了,隻可惜,他沒能親眼見到這一幕。”
淩秋華那一向冷淡的臉龐上也漫開了喜悅的笑容,“一直以來的擔心徹底消散,將來,天音門可就是蓬萊秘境的第一門派了,沒有並立二字。”
聽到淩秋華的話,夏長青與吳靖賢對視一眼,皆是爽快的笑了起來。這一天,他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而現在,這個消息卻來得太過驚喜。
“我們得加緊速度,接手天魔宗的一切,哈哈!這些年來,可是受了天魔宗的不少氣。”吳靖賢連忙說道,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弟子們,高聲道:“大家加快速度,見證天魔宗的臣服!”
此話一出,引起弟子們的陣陣歡呼,那歡喜的聲音,在整個海麵上傳蕩而開,驚起一片海鳥。
九幽之地。
慕芷璃在確定慕逸晨沒有性命之憂後便安心地參悟起來,每隔一段時間,她便會睜開眼,邁開步子朝著上方走去。雖然她每一次閉眸參悟的時間很長,可每次邁開步子都定然能夠走上幾階。
又一次睜開眼,那絕美的臉龐上漾著淡淡的自信笑容,迅速朝著前方走了兩步,隨即再度坐了下來,一次又一次,周而複始。
時間在九幽之地中仿佛凝固下來了一般,慕芷璃剛開始還記著過去了多少時日,後來則已經記不清楚了。在這偌大的登天梯上隻有她一人的存在,仿若就連時間也靜止了。
自從她進入了登天梯之後,她與秘密基地之間的聯係便已經斷開,對於這一點,她並不慌亂,想來隻要她除了九幽之地,這聯係便會回來了。
畢竟,若是她與秘密基地之間的聯係一直在,那豈不是能將秘密基地的修煉者一同帶到九幽之地來?因而,早在之前,她便知曉,聯係必然會被切斷。
不得不承認在這無邊的寂靜中,哪怕是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是有些受不了。孤獨,永遠是最讓人受不了的感覺之一,而這種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孤獨,更是讓人沒來由的發慌。
腦海中,一張張笑臉悄然掠過,慕芷璃心頭的那一抹焦躁也是徹底按捺下去。眼前的孤獨讓人難受,可一旦出了九幽之地,迎接她的則更加恐怖,以她現在的實力沒有獲勝的可能,因而,她隻能拚命努力。
韓如烈、天兒、慕逸晨以及燕鴻瀚都是處於相同的環境,隻是,天兒、慕逸晨和燕鴻瀚並無那般孤寂,在他們的身後還有著不少人。
慕逸晨自從蘇醒過來之後便原地療傷,之後再走上了登天梯,好在饒是他的身體十分虛弱,在場也沒有任何人落井下石,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體內的傷勢也漸漸複原。
他不知曉自己是如何活下來的,可瞧著消失不見的小惡魔,心頭隱隱間知曉了幾分。當初,巧巧和俊俊為了救慕芷璃和韓如烈所作出的舉動,與他受傷時小惡魔的舉動怕是大致相同。
想著那個一直冷冰冰的小人兒,他的心頭不免多了一些憂傷。小惡魔平日裏頗為沉默,沒有巧巧和俊俊那般活潑,就算自己和他說話,他也是偶爾回上一句。不過,真正有事的時候,他卻是很緊張。
身為男人的慕逸晨對小惡魔再明白不過,這小家夥就是外冷內熱,表麵上裝作什麼都不在意,實際上什麼都比其他人更在意。
如今小惡魔的離開,使得他心裏空落落的,至少,平時還有著那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他的身旁。
在慕芷璃幾人極力參悟的時候,黑初揚和琴婉今也沒有閑著,五個屬性傳承者的聯合,哪怕是他們,也不能小覷這一股力量。
“黑初揚,你說蕭善遷會答應對付傳承者嗎?”琴婉今緩緩道,土之老人蕭善遷的脾氣頗為奇怪,她一直都不喜歡與其打交道。
黑初揚挑了挑眉,聲音淡漠,“詢問一番,自會知曉。”
“若是他不答應,以我二人之力,麵對五名屬性傳承者,可不容易。”琴婉今皺起了眉頭,到了這般時刻,黑初揚還是這一副淡然的模樣,仿佛根本不著急一般,真是讓人不爽。
黑初揚望了琴婉今一眼,“就算他不願意,還可以找其他的屬性老人幫忙,你當初殺了流顏玉和司灝君的時候不也是尋人幫忙的嗎?”
“我當時付出的代價直到現在我都覺得心疼!”琴婉今怒聲道,想要請一位屬性老人幫忙戰鬥,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否則,誰會願意幫忙。
“真到了那一步,哪怕再心疼,也得拿出來。你以為,就算我們現在放棄,這幾個小家夥會讓我們活下去嗎?”黑初揚嘴唇勾起了幾分,眉眼之中湧上了一抹狠色。
琴婉今怔了一怔,她倒是從未想過這一點。正如黑初揚所言,此刻,他們已經是雙方隻能存一的關係,若是最後一戰五個小家夥贏了,他們二人怕是就得步上流顏玉和司灝君的後塵了。
什麼時候,她的處境竟變成了這般?原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曾想,事情竟漸漸脫離了她的控製,更是發展到了足以威脅她的地步。
瞧著琴婉今臉色的變化,黑初揚便知曉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們必須要齊心協力,在最後的戰鬥中獲得勝利,否則,他們兩人將會淪落到最悲慘的結局。
琴婉今沒有再說話,不斷地思索著,什麼東西才能夠吸引屬性老人。屬性老人,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一般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入他們的眼,看來又要大出血了。
因為九幽之地的關係,兩人尋找蕭善遷並不困難,很快,兩人便如願見到了蕭善遷。
蕭善遷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位不速之客,挑了挑眉,臉龐上沒有多餘的情緒,“真是難得,你們二人竟會來找我。”
他已經忘了有多少年不曾見到這兩人,哪怕以往九幽之地出現的時候,他們也從來不曾見麵,這兩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而他們此次出現的目的,幾乎不需要詢問便已經知曉。
瞧著蕭善遷那副風雲不動的臉孔,琴婉今心頭頗為無奈,每次跟這個活了多年的老妖怪打交道,她都覺得異常別扭。反觀黑初揚,他毫不在意的在蕭善遷一旁的地方坐了下來,“你倒是會享受,土之子已經出現,你已經準備讓位了嗎?”
蕭善遷偏過頭,看著一旁的黑初揚,笑了笑,“若我是,這應當不是你想聽的結果吧?”
“聰明人說聰明話,我們二人此行來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黑初揚緩緩道,臉色漠然,視線望向了他處,並未看著蕭善遷。
琴婉今在另一旁坐了下來,這談判之事還是交給黑初揚得好,她對這種場麵完全不擅長。光是這蔓延開來的氣氛,便讓她覺得渾身不痛快。
蕭善遷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說得好!我對這屬性老人的權利雖然貪戀,卻並非定要不可,就看你們二人如何做了。”
聽著蕭善遷的話語,黑初揚輕笑,“隻要你答應與我們聯手,其他的一切都好辦,我所擁有的東西,隻要有你看上的,直接告訴我便是。”
“痛快!”蕭善遷坐直了身子,黑瞳中透著了然的笑容,三言兩語之間,便已經確定了接下來的做法。
“我也一樣,若有需要的,定會奉上。”琴婉今連忙道,意識到形勢的重要性之後,她已經想通了,不論對方需要什麼她都能夠貢獻出來,畢竟,沒有什麼比性命更重要。
蕭善遷滿意地笑了笑,“待我想到需要的東西之時便會告訴你們。”說完,蕭善遷默不言語,表情之間已經說明了送客的意圖。
黑初揚與琴婉今也不久留,得到了蕭善遷的回複之後兩人便一同轉身離開,說到底,他們不過是因為利益暫時聯手的盟友,平時來朋友都算不上,自然無需那些假裝的客套。
蕭善遷瞧著黑初揚與琴婉今的離開,嘴角的笑容略顯嘲諷,“當初謀害流顏玉和司灝君,現在卻麵對五名屬性傳承者的聯手,真是自食惡果啊。”
“如此也好,這些年來,黑初揚和琴婉今積攢到的寶貝算是不少,如今任由我獅子大開口,他們也不敢有異議。”蕭善遷嗤笑一聲,臉龐上皆是得意之色。
黑初揚出來之後亦是暗啐了一口,“真是個陰險的老家夥!”
“他怎麼了?”琴婉今問道,原本她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之處。
“他自己本就不想讓出圖紙老人的位置,隻是瞧見我們二人的情況,這才故意這般說,等著他的獅子大開口吧。”黑初揚冷冷道,“遲早都是要還的,就讓他現在得意吧。”
那原本就充滿了陰暗氣息的黑初揚頓時更加陰翳,使得一旁的琴婉今難受至極,暗暗道:這兩個家夥沒一個省油的燈。
當夏長青等人趕到天魔宗的時候,第一時間見到的並非龍玉虹,而是天玄商會的修煉者。
初見這一幕,夏長青三人麵麵相覷,眼中皆是不解,天魔宗由天音門覆滅,應當屬於天音門來管轄才是,如今天玄商會的修煉者怎的將這裏圍繞的密不透風?
慕天靖在聽聞了天音門弟子趕到的時候之後便立即走了出來,他並未見過天音門的長老,可從那為首三人的氣度一看便能猜到他們的身份,英俊的臉龐上漫開了一抹溫醇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幾位應當是天音門的長老吧?”
原本對天玄商會抱有些許敵意的夏長青等人見到慕天靖這般友好的態度,倒是將那抹敵意淡去了幾分,點頭道:“不錯,在下乃天音門首席長老夏長青。”
“在下乃天玄商會的負責人,先前龍門主將天魔宗覆滅,為了避免天魔宗的弟子們紛紛逃走,我們暫且看管此處,等待你們的到來。”慕天靖緩緩道,三言兩語將這之間的誤會解釋了清楚,夏長青三人掩飾得雖好,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聽到慕天靖的解釋,夏長青三人這才明白了過來,原本的敵意消失殆盡,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夏長青練練拱手,“這段時間真是多謝你們的幫忙了,是我們的速度太慢了些。”
“天音門與天魔宗的距離本就極遠,幾位能夠這麼快的抵達實在超出了我的預料。”慕天靖笑道,“既然幾位已經來了,我便將這一切交給貴派,我們也能夠功成身退了。”
“多謝,多謝”夏長青三人連連道,沒想到慕天靖竟是如此輕易的將這裏交給他們執管,這份坦然,反而讓他們詫異不已。
“不知門主如今身在何處?”吳靖賢疑惑道,門主與天魔宗宗主的戰鬥發生在多日之前,最近並未聽到門主的消息,倒是不知曉門主的蹤影。
“龍門主如今正在天玄商會,幾位可直接去天玄商會見龍門主。”
夏長青三人對視一眼,他們知曉天玄商會與天音門因為慕芷璃與門主的身份而建立了聯係,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並未與天玄商會密切接觸,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他們還不清楚。
不過,如今門主都呆在天音門便能夠看出兩者之間的關係了,天音門與天玄商會還真是自己人的關係。三人迅速地與慕天靖進行了交接,進一步的清理天魔宗。
天玄商會隻能守在天魔宗的外圍,而他們則可以開始清點財產,至於天魔宗的弟子,或臣服,或驅逐,或斬殺,皆是由他們來判斷。
當然,若非態度太過反叛,以及鍾疏狂一些心腹,為了避免將來的反撲,將他們斬殺,其他人則不會如此。
這是一個頗為複雜的過程,短時間內斷然無法處理完,不過夏長青等人對這樣的事情倒也不算陌生,因而一切都在他們的安排之下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慕天靖率領著天玄商會的修煉者們率先離開,此次他們隻是幫天音門一個忙,並未抱著占便宜的想法,亦是沒有任何占便宜的行為。
“那慕天靖倒真是心思坦蕩之輩。”待慕天靖離開之後,夏長青緩緩道。
吳靖賢讚同地點了點頭,“天玄商會如今可是蓬萊秘境中最吸金的商會,據說天玄商會成立的這短短時間裏,幾乎所有門派都是他們的顧客,將來可謂是要什麼有什麼,如此坦蕩也是正常。”
“天玄商會的物品本就了得,他們能夠找到稀缺的資源,擁有這般地位再正常不過。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天玄商會將來在蓬萊秘境的影響力,比天音門也不會弱上多少。”淩秋華聽著兩人的談論突然出聲道。
聞言,兩人話音一頓,吳靖賢剛想反駁,可細細一想,不得不承認淩秋華所說的也是實情。天音門在蓬萊秘境的影響力大,因為他們是第一門派,無人的實力都能夠相提並論。
天玄商會擁有著所有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大家自然也不敢得罪天玄商會,而正是因為那一分期待,他們在其他修煉者的眼中怕是比天音門更具價值。
哪怕如今天玄商會不能與天音門相比,隻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將來一定會成長的超出他們的想象。
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天玄商會在蓬萊秘境當真是一個奇葩的存在,從來沒見過哪一個勢力能夠這麼快的崛起,偏偏,天玄商會就做到了,而且是不可撼動的崛起!
回想著先前慕天靖的態度,夏長青對慕天靖更多了幾分欽佩,擁有了那樣的地位之後還能夠保持著這樣謙卑的態度,成就著實不會尋常。
慕天靖回了天玄商會之後便將夏長青等人趕來的消息告訴了龍玉虹,龍玉虹一陣驚訝,以天音門到天魔宗的距離,哪怕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抵達才是。
囚無悲輕笑道:“依我看,他們是在知曉了你殺上天魔宗之後就立即出發了,你的幾位長老還真是了解你的心思。”
“我先出去解決一些事情,待我回來之後,我們便回九幽之地。”龍玉虹望了一眼囚無悲以及燕蘊遠,笑著道。
囚無悲微微點頭,“快去吧,將蓬萊秘境的形勢穩定下來。”
如今蓬萊秘境的形勢太過混亂,短時間還行,時間一長,整個蓬萊秘境的實力都會一同倒退,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將蓬萊秘境的情況平複下來後才不會出現大的變動,他們才能安心。
龍玉虹快速離開,囚無悲轉過頭,看向床榻之上的燕蘊遠,“此次龍玉虹出去並不會花費多長時間,你的傷勢可能夠好起來?若是不行,你便在此處療傷,我二人先行前去。”那深邃的眼眸中一抹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燕蘊遠一怔,連忙坐起身來,道:“我自然沒有問題,你就放棄那打算吧。”眉梢微皺,剛才的動作太突然,背脊一陣疼痛。
“我看你這模樣,不像是沒問題啊?”囚無悲挑眉道。
燕蘊遠一臉正色,“你是不是要我跟我出去打一架瞧瞧?”說著,燕蘊遠便準備從床上起來,拉著囚無悲出去打一架。
見狀,囚無悲道:“罷了罷了,我知道你可以,你現在還是先躺著吧。”這老家夥,還是這麼開不起玩笑,最受不了其他人小瞧他啊。
“你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出去打一場,你敢不敢?”
“你厲害,我不敢,可以了吧?”囚無悲一陣無奈,這燕蘊遠較真起來還真是沒玩沒了,現在看來,囚無悲的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也好了不少,至少行動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一戰,燕蘊遠雖然保全自己活了下來,可是距離如此之近,對方自爆的威力更是不可小覷,他就算躲避了幾分,絕大部分的力量都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日子以來,燕蘊遠一直臥床養傷,瞧不出他的情況究竟如何,今日看來,恢複的速度倒是不慢。
當龍玉虹來到天魔宗的時候便見到天音門的弟子們在夏長青三人的指揮下一步步進行著清理,眼神略顯欣慰,這些年來,天音門的絕大部分事情都是由他們打理,哪怕自己這個門主對天音門的了解也不如他們。
隻是可惜,那一次自己去晚了一些,沒能救下武斥的命,雲千寞更是天魔宗的叛徒,回想著以前他們無人執管天音門的情況,心頭不由得湧上了幾分感慨。
“門主!”吳靖賢第一時間發現了龍玉虹的出現,連忙出聲道。
夏長青等眾人紛紛轉過頭來,朝著龍玉虹行禮道:“見過門主!”
整齊的聲音在天魔宗的這一片天空傳蕩而開,連著附近的地域皆能夠聽得一清二楚,在天魔宗的殘骸上,說出這樣一聲門主,當真別有韻味。
龍玉虹笑著擺手,示意眾人站起身來,“天魔宗地域極大,想要清理這一切,得費不少心思。看來,你們又要辛苦了。”
“此次門主將天魔宗覆滅,我們皆不曾出力,如今不過是清點勝利的果實,那是享受,豈是辛苦?”夏長青笑著道,當他見到閔無雙的屍體時,心頭免不了一陣難過。
他們兩人幾乎鬥了一輩子,首席長老的身份注定了兩人的針鋒相對,可在兩人的心裏,都對對方有著一絲惺惺相惜。
正如當初天魔宗殺上天音門的時候,閔無雙想著放他一條生路,隻可惜他連說出這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閔無雙便隕落在了這場戰鬥之中,不過,他心裏同樣清楚,就算他說出這樣的話,閔無雙也不會答應。
這結局,早已注定,他們都是將門派當做家的人,若是有來世,說不定他們可以做兄弟,這一世,注定了隻能存一。
在找到了閔無雙的屍體之後,他便將其給埋了起來,也算是他唯一能夠幫閔無雙做到的事情了。
“天魔宗已經覆滅,往後天音門便不會再有威脅,我且將天音門交給你們打理,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般,若是我不曾回來,你們便尋覓一個更好的接班人,或者,在天玄商會尋找也可。”龍玉虹緩緩道。
聽著龍玉虹說的話,夏長青等人的臉龐上浮現了濃濃的驚異之色,誰也沒想到天玄商會在龍玉虹的心中竟是占了如此之重的分量。
天音門下一代門主,這是何等重要的身份,竟然同意他們在天玄商會中選取,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兩者之間的聯係。
從當初龍玉虹宣布她與慕芷璃之間的關係時就已經不同尋常,以往誰也不曾聽說門主有一名徒孫的存在,更何況這名徒孫在天音門修煉了這麼長時間,門主都不知曉。
隻是出去了一番,慕芷璃便莫名成了門主的徒孫,這未免太過奇怪。眾人一直將這疑惑放在心頭,誰都不曾說出來。
夏長青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斂去了心頭的疑惑,不論門主怎麼說,他們隻需要照著辦便可以了,畢竟,天音門乃是門主多年來的鮮血,她不會做對天音門不利的事情。
龍玉虹將夏長青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雖然了解他們心頭的疑惑,依舊沒有解釋。
“這裏便交予你們打理,我率先離開了。”龍玉虹緩緩道,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溢著滿滿的信任,實則,她這個門主做的一向不夠盡責,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夏長青等人打理,她很是放心。
“門主放心,我等一定盡心竭力!”夏長青等人一同出聲道,其他的弟子則紛紛行禮,恭送龍玉虹的離開。
龍玉虹沒有猶豫,迅速離開了天魔宗,九幽之地的傳承何時結束尚未知曉,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加快速度前往九幽之地,莫要待到九幽之地已經開啟才抵達,若是那般,事情怕是就來不及了。
蓬萊秘境如今的情況雖亂,可讓龍玉虹出馬,解決門派之間的排名問題並不算困難,畢竟,這麼長時間過去,絕大多數門派之間的戰鬥已經歸於平息。
龍玉虹的出現無異於領頭人,不論正派魔派,對於龍玉虹所說的話都不敢違背,此刻,乃是最佳的時機。
身為天音門的門主,這些年來,龍玉虹對各個門派之間的實力都有著一定的了解,天玄商會這些日子裏更是幫忙將各個門派之間的戰果消息收集回來,使得她對整個蓬萊秘境的勢力都了如指掌。
當他從慕天靖的手中接過那一係列的資料後還是不免驚訝了一番,天玄商會成立不過短短時間,卻擁有如此恐怖的消息網,若不是將這消息交給她,她根本不會發現。
由此可見,天玄商會表麵上隻是銷售,實際上的實力卻極為恐怖,同樣的,天玄商會毫不顧忌地將這一點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便證明了對她的信任。
雖然了解了這一切,但想要將局麵徹底穩定下來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蓬萊秘境的範圍如此之大,想通知所有的門派便需要不短的時間。
這一切,龍玉虹直接讓秘密基地的修煉者們前去通知,將她所定下的一切通知各個門派的門主,若是有何異議便直接前往天玄商會。
天玄商會與天音門的關係早已經被眾人所知曉,既然兩者已經連在了一起,那便讓所有人都知曉兩者之間的關係。
她的心裏很清楚,如今看起來是天玄商會占了天音門的便宜,繼續發展下去,天玄商會將來的影響力並不會弱於天音門,更何況,一旦芷璃他們成為屬性老人,那麼天玄商會便擁有了一個不可撼動的後台。
秘密基地的修煉者皆是出竅境後期的強者,那速度自然也是極快,各個門派的門主聽到了龍玉虹所傳達的欣喜之後,一個個都是不敢有半點違背,雖然他們相信自身的實力,可想要與天音門抗衡那是斷然沒有可能的。
讓他們更加驚訝的是龍玉虹所寫出的排名竟是沒有絲毫的問題,哪怕他們想找出錯漏之處也無法找出,這便是各個門派之間的實力排名。
龍玉虹說得很簡單,正魔之分正式取消,將來蓬萊秘境的門派再無正魔之分,唯有實力排名,共分為三個等級,一流勢力、二流勢力以及三流勢力。
一切簡單明了,每個等級的要求都寫的一清二楚,隻要符合其要求,便可以提升自身勢力的等級,同樣的,若是達不到,等級便會下降。
這與以往蓬萊秘境的勢力劃分完全不相同,卻能夠讓眾人安然接受,沒有任何異議,可見龍玉虹的強大。
哪怕是魔道門派,亦是不敢有半點意見,前三的魔道門派都已經被正道門派殲滅,如今正道實力已經無法安全壓製了魔道,若是他們依舊堅持,唯一的結果便是的與覆滅的三個門派一樣,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早在天音門與天魔宗戰果傳出的時候,眾人便已經清楚,將來的蓬萊秘境,亦或者改說將來的主世界,天音門便是其主宰者。
值得慶幸的是龍玉虹對正魔兩道都極為公平,並未徇私,這使得眾人對天音門更加信服了幾分,也正是因此,大家才對天音門心服口服。
龍玉虹等人則是安心的在天玄商會等待著,她對自己的這一番做法很有信心,相信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她這些日子裏一直在結合著天玄商會拿回來的資料分析,這已經是最適合蓬萊秘境的勢力劃分方式。
隻需要等著派出去的修煉者回來,一切問題都解決之後,他們便能夠出發前往九幽之地了。
燕蘊遠的傷勢恢複的速度並不慢,加上先前囚無悲的一番刺激,燕蘊遠對療傷之事格外的上心,短短時間恢複的已經大半。
“我的傷勢已無大礙,你們何時離開我都沒有問題。”燕蘊遠瞧著外邊那一個又一個秘密基地修煉者的歸來,緩緩道。
囚無悲挑眉一笑,“你就別硬撐了,我們前往一路奔波,你的傷勢受影響必定會更加嚴重幾分,如今還是好好修養,龍玉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將這局麵穩定下來。”
“我說好了便是好了,隨時都能出發,現在隻是在等龍玉虹。”燕蘊遠不服氣地道,他的傷勢恢複大半,影響不大,不過卻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路途中隻要多小心一番,便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他實在擔心燕鴻瀚他們的情況,絕對不能因為他而拖延時間,若是沒能趕上,燕鴻瀚他們麵對的可是很困難啊。
囚無悲自然也了解燕蘊遠的想法,“這些事情還會花費不少時間,這些日子你便什麼都別想,好生養傷吧。待到那時,哪怕你的傷勢沒複原,我們也會前往九幽之地的。”
聽到囚無悲的話,燕蘊遠這才放下心來,滿意地躺在了床上,希望傷勢能夠快速複原。
正如龍玉虹所猜想的那般,各個門主都沒有什麼意見,從那收到的信函來看,大家皆是紛紛讚同,更是表示以後會好好配合。偶爾出現的幾個例外,也被她迅速地解決,身為一派之主的她,什麼場麵不曾見過,哪怕對方故意找麻煩,她也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
夏長青等人的速度很快,天魔宗很快便被他們翻了一個底朝天,將所有的戰利品盡數清點,天魔宗的修煉者也被他們處理完,天魔宗千年的家底被他們搬了一個徹徹底底。
吳靖賢的臉龐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天魔宗的家底還真是豐富,我們這次算是賺大了,有了這些資源,天音門的實力必定會再度上一個台階,直接拉開與其他門派之間的差距。”
“天魔宗身為魔道第一門派,底蘊自然很強大,如今門主將一切都給我們安排好了,再無後顧之憂,我們定要讓天音門好好發展,我相信,門主一定會平安的回來。”夏長青緩緩道,雖然門主一直不曾說,可他卻大致的猜測到了門主所要做的事情。
先前,他便聽聞門主與囚無悲等人前往了九幽之地,此次慕芷璃更是進入了九幽之地,元素老人的消息在蓬萊秘境知曉的人極少,身為第一門派首席長老的他卻是知曉很多他人不知曉的秘辛。
在這個世上,能夠讓門主與囚無悲、燕蘊遠聯手,還無法保全自己的人,除了屬性老人,怕是再也沒有這等強大的存在。
迄今為止,他都不曾見過那等強大的存在,本以為這一切都距離他很遙遠,沒想到,門主竟然會為了保護慕芷璃而與元素老人為敵,他更沒想到,慕芷璃竟然可能成為那等傳說的存在。
淩秋華眼神認真,點了點頭,“我也相信。”那了然的表情,顯然也猜到了幾分。
吳靖賢並未注意到兩人那略含深意的臉龐,跟著道:“門主的實力如此強悍,在主世界幾乎無人是她的對手,定然能夠安全回來。我隻想要門主回來的時候見到強大了不少的天音門,那便是我的成就了。”
聽著吳靖賢的話,夏長青與淩秋華皆是笑了起來,這也是他們的期盼。
隨著蓬萊秘境的漸漸平靜,一切再度恢複了正常,慕寒墨與益寒繼續忙碌了起來,天玄商會的生意沒有了動蕩時的火爆,但依舊日進鬥金,讓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