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彬輕歎一聲:“機密,沒幾個人知道。當時梁隊上報時,當做絕密案件調查的,隻可惜現在梁隊都退休了,成了懸案。”
夏一菲對於發現的四具屍體疑惑頗多,她問道:“當時發現屍體時,屍體都是怎樣的狀態?”
林彬:“準確來說,不能稱之為屍體。在外省發現的都是些零碎的白骨。而河裏的也已經嚴重腐爛,至於狗肚子裏的話是剁碎的手指。”
嚴晏覺得不可思議,特別是林彬說的最後一個發現,他問道:“是怎樣的契機發現那隻狗的肚子裏有手指?”
林彬:“那是一條帶狂犬病的流浪狗,把一個孩子咬傷了,孩子的家人氣得失去了理智,不但把狗打死了,還開膛破肚,結果就發了……”
嚴晏沒有深入思考,他問林彬:“你覺得當初這個案件和老黑有關係?”
林彬:“當時在車上,夏一菲說如果找不到老黑的屍體的話,是否意味著虞城隱藏著一個更恐怖的人?這句話讓我就想到了以前這個案子。”
夏一菲覺得沒有必然的聯係,她說道:“假設虞城有這樣的一個連環殺手,他的目標很明確:女性,年齡在23到35之間,容貌出眾。老黑可連基本的性別都不符合,”說完她看向嚴晏,想聽他的意見和分析,“嚴隊,你覺得呢?”
嚴晏沒有直接回答夏一菲的問題,而是轉頭對徐軍說道:“你能把以前那個失蹤案調出來嗎?”
徐軍臉色為難:“我、我沒這權限……”
聽他這麼說,嚴晏略顯無奈,他這才回答了夏一菲的提問:“不一定,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兩者肯定毫無聯係,但也無法證明肯定有關聯。”
林彬撇撇嘴,暗道:這說了等於沒說。
想看的秘案卻無法得到,嚴晏悶悶不樂,他不甘心地問徐軍:“詳細的宗卷檔案看不了,那失蹤的十五名女性的資料總有吧。”
“這倒是有。”徐軍說著馬上找出了這些人的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
嚴晏一看,林彬比他搶先一步驚歎道:“還清一色都是美女!”
“難道你也是第一次見到?”嚴晏帶著戲謔的口吻問道。
林彬不爽地抬了抬眉眼:“我說了我都是道聽途說,涉及案件的這些人我還真沒見過。”
嚴晏雙手抱在胸前,對林彬說道:“既然你開頭談起了失蹤案件,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我?”
林彬略驚訝地看著嚴晏。這是吹什麼風了,嚴大隊長要聽他的看法。既然隊長要威嚴就給他威嚴,他自降身份地說道:“我怕你笑話。”
嚴晏笑道:“這次會議,我希望大家各抒己見,然後試著像拚圖一樣,一步步把線索完整地串聯起來。”
林彬撇去個人情緒,說道:“好吧,那我先來吧——張寶山和老黑1986回國。張寶山比較安逸,做起了餐飲;而老黑在這32年裏始終保持著低調、神秘的作風,說明他很有可能做了整整32年的中介。”
“他掌握的凶殺案也許比我們警方的還全麵,而中介手裏得有幾個王牌,才能做得長久。買家和賣家都可以隨意變動,因為他不在乎誰想殺了殺,但關鍵是誰去做,殺人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的,即使有膽量,能做到不露痕跡的那可得找專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