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邵傑指著照片問道:“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爺爺隻和我說他不是個好人,所以重度昏迷後爺爺選擇了他。”
“看來也是個值得一聽的故事啊。”季邵傑笑道。
何炘陽也笑,貌似在不知不覺中和季邵傑透露了很多秘密。而得知這些後的季邵傑對她更是刮目相看,一個被鬼養大的女孩,難怪初戀也是隻鬼。
下午兩點時分,兩人達到了目的地。
康納德醫藥研究院與其說是醫院,更像是高端護理中心。坐落在一片綠蔭中,遠遠望去,白牆藍瓦,如城市中一座鬧中取靜的度假村。
季邵傑剛走到前台,穿著一身白色護理服的女人問道:“請問,您預約了嗎?”
“沒有。”季邵傑脫口而出。他最煩這種了,搞得像是有多尊貴似的,這裏屁個病人都沒看到,有什麼好預約的。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話還沒說完,女人忽地翻起白眼,抽搐地說道:“快走!”
季邵傑一驚,這粗狂的男音既熟悉又陌生。他趕緊拉著何炘陽往電梯門口跑去。
何炘陽邊跑邊喊:“蔣銘,等電梯門關上後,你必須馬上離開她的身體。”
雖然神婆是善意的提醒,但蔣銘突然有些反感:他根本不會傷害這個女人,而對方的語氣總讓他覺得是個鬼就自帶十惡不赦的標簽。
蔣銘見電梯門關上後,直接讓女人暈倒了。這樣一來她暫時不會叫人來,可以為尋找附身對象爭取更多的時間。
兩人走進電梯後,季邵傑看見樓層的數字上都有標注,他按下了標注著“VIP特需護理中心”的數字:⑤。
“你覺得是這兒嗎?”季邵傑問道,生怕選錯了樓層。
何炘陽向他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順便做了個OK的手勢。
電梯門打開後,兩人先是互看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拐進人少的走廊。走廊邊的病房寬敞而整潔,像一套套高級公寓。
這時,迎麵走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護工。
季、何兩人趕緊低下頭,準備和護工擦肩而過。
突然,護工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倆問道:“請問,兩位是來看望家屬的嗎?”護工說話的態度很禮貌,但同時也透著質疑。
季邵傑故作鎮定地說道:“是的。”
護工:“請問兩位在大廳登記了嗎?”
“登記了。”何炘陽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希望護工能識趣地離開。
護工:“那請給我登記後的病房號碼牌,我帶兩位去。”
季邵傑大手一揮:“蔣銘,上!”
護工莫名其妙地盯著他,正疑惑著對方到底在說什麼,忽地感到腳下一軟,軟綿綿地倒下了。
“不好,不好,要鬧大了!”何炘陽不安地說道,她趕緊試著打開一間病房門,發現沒有鎖,“把護工抬進來,免得引人注意。”
兩人進入病房安置好護工後,才鬆了口氣。
何炘陽往病床上看了眼,上麵躺著一位年歲已高的老婦人,她閉著眼呼吸勻稱,檢測腦電波儀器的屏幕上是一條直線。
季邵傑的目光徘徊在何炘陽和老婦人之間,他皺起眉頭:“不會吧,讓蔣銘用她的身體?這、這……”
“不行,我都說了需要年輕人的,”說著何炘陽眼含笑意地問道,“你希望蔣銘用什麼樣的肉身呢?”
在季邵傑看來,這個問題像某種試探又像陷阱。他想了會兒,才說道:“當然是越接近原來那個越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