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97年,偉大的革命家鄧老,沒有來得及看看尚未回歸的香港,就撒手而去,那時我還看著新聞,不由自主的落淚,想想那時,真是很質樸的年代。那年我22歲。

領袖死了,我的戀情也吹了,當初想著肯定能成的感情居然也被人橫刀奪愛。著實讓我很是鬱悶了一陣。。。。

我有2個死黨,苦口婆心的勸了我一陣,(其中一個就叫他小輝,另一個就叫小廖吧)我也漸漸明白,既然潘金蓮鐵了心的要出牆,我怎麼就不能獨自去偷歡呢?

百無聊賴的日子裏,我嚐試了很多解壓的辦法,隻是想想,那時我小貓太刻板,被家人管**了,所以也幹不成什麼解放自己的事情,連很肥皂劇的借酒澆愁都沒有。隻是發發呆,看看書而已。結果就在報紙上麵看見了全國推新人大賽的報名消息。(本人卡拉非常不錯,k歌的時候,常常有小妞借故晃過來看看是否原唱,而我隻是禮貌的笑下,天知道放掉了多少這樣可以搭訕的機會啊。。。。)於是報名,當時報了2項,一是聲樂,二是表演。表演我是不內行的,隻是當時想多個選擇。製作單位很熱心,給我介紹了一全國二級導演做輔導。大概培訓個一個月就比賽。現在想想,也隻有那時,我才能做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若幹年以後,那導演跟人打官司,才知道,他真的是國家二級導演。於是,很是為當時區區160元的培訓費感歎。

我是武漢的,而導演家,就沒落在漢口的一個小巷子裏,記得那裏是很破舊的樓房,跟導演通話的時候,他一股腦的告訴我很多標誌性建築物,我才得以在那不起眼的樓房裏找到了他。那時候沒有手機,聯係隻靠bb機,而且也不是很普及,公交車上那機器一響,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的關注上一陣子,有條件的,拿出磚頭大小的手機就按出一串數字,在旁人的豔羨中大聲說話,(大點聲,聽不清楚之類的話)沒條件的,隻能看著號碼幹著急。

到了導演家,看見導演是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子,大概60上下。而他家竹床之上,坐滿了急於成名的男男女女,看來生意不錯。掃了一眼,很有幾個漂亮美眉,男生就不怎麼樣了,不過護花的,倒是在旁邊擠了一堆。

還有幾個人沒有到,導演也沒有急於開始,有的沒的講著話,無非是希望再拉幾個生源,我看那小樓,不過60幾平米,天台倒是不小,看來是準備在那裏授課了。

我本來就是來混混時間的,也不知道和旁邊的人怎麼搭訕,就隻能打量打量他們了。幾個水色點的小妮子,被男友看的緊緊的,幾個掃視,就會被他們狐疑的目光套牢,搞的我渾身不自在,這時,導演發話了,說有個穿黑色衣服的美眉來了,不知道地方,在聖子王蛋糕店門口等著呢,看我們誰去接下子。我正無聊,當然自告奮勇,於是下樓來得蛋糕店旁,果然見一黑衣美眉,於是走過去問:你是小紅?美眉說是,然後很是吃驚的反問:你是導演?我連連擺手,說我不過也是過來培訓的學員而已,小紅嗬嗬笑起來,那笑端的是與眾不同,聲音大,且放肆,仿佛置身曠野,根本不像在鬧市之中。筆者住大學裏麵住久了,身邊淨是裝腔作勢的人,像這麼原生態的女子,端的是第一次見到。小紅很不拘束,一路有說有笑,跟我好像認識幾年了的樣子。倒叫我有點手足無措,看我慌慌張張的,倒惹的她又原生態了幾次。雖然被她問的不知如何回答,但是還蠻喜歡她這類的,感覺真實,那笑,也讓我神清氣爽,好像被感染了,也變得開心了起來。

上得樓來,導演跟她打個招呼,給她想找個地方坐,但是都擠滿了,正尷尬呢,小紅倒是自己會來事,先是把導演助理兼師娘的拖鞋找到,換下自己的高跟鞋,又不知道哪裏找來個巴掌大的小板凳,瞅個空位就插縫坐下了,一邊揉腳一邊抱怨地方難找,把腳都走痛了,不過表情倒不痛苦,笑聲依然原生態。而且顧盼之間,就找到幾個女同胞,一陣閑聊就成了密友,滿眼望去,隻有我進不了狀況,倒像是剛來的了。

人既然已經到齊,導演就開始講了些人員的分配,什麼什麼劇本,誰誰一組演對手戲,我很想和小紅分在一組,卻和一個叫小楠的分成了一組。小楠不太好招呼,好像也是漢口長大的孩子,天生就有點小刁蠻,橫挑鼻子豎挑眼,換了幾個劇本,就差換搭檔了,掃了一眼男學員,估計就我順眼點,也就哼了一聲默許了。我反正是沒有經驗,怎麼樣都行,小楠拿著劇本跑我跟前,居然跟我講起了戲,看我一臉錯愕,她很不高興,說,本姑娘戲劇學院出身,還指導不了你?我才知道原來這推新人大賽,也有專業班子。不僅僅是為棒槌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