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宜和浣月不由地嚇了一跳。
“拜見太子妃,主子派屬下來接您。”
蘇婉宜看見出現在她麵前幾次過的暗衛,心不由一登。
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景晟怎麼會出動暗衛來接自己呢?景婗請她來喝茶卻又不出現,故意將自己支開是為了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蘇婉宜雖有些慌亂,但還是鎮定心神問道。
暗衛三言兩語地說了景晟的旨令,而後等著蘇婉宜的回應。
蘇婉宜也不管這麼多,讓浣月在此繼續侯著,她則立即隨著暗衛回去。
回到寢室裏的蘇婉宜也沒有察覺到裏麵發生了什麼事,一些東西已經有所變化。
“太子,你什麼了?”
蘇婉宜一進屋就發覺景晟伏在床上,而且他的眼神不太對勁,像一匹……
一匹失了心神的野馬,掙脫了韁繩,有些可怕。
特別是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獸眼,就好比眼前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盤十分誘人的美食。
“婉婉,過來!”低沉的聲音透著滿滿的迷離。
壓抑著聲線,沙啞得就像喉嚨被煙熏過似的。
蘇婉宜聽到這聲音,身體有些顫栗,因為這聲音裏的神韻好生熟悉。
“卿卿,過來!”低沉的聲音透著滿滿的迷離。
景晟壓抑著聲線,沙啞得就像喉嚨被煙熏過似的。
蘇婉宜聽到這聲音,身體有些顫栗,因為這聲音裏的神韻好生熟悉。
他怕自己太過,傷了蘇婉宜,若是因此讓蘇婉宜對自己產生懼意,那豈不是得不償失,而且背後之人也不用留了。
“別怕,我不會傷你的。”景晟壓抑道。
————
另一邊,亦是迷霧漫漫。
隻見一頭饑餓的狼恍如草原的夜狼般,忽而尋到鮮美的獵物,忘情地奔馳著追逐著,不顧獵物的尖叫聲,不顧獵物不斷的喘噓聲。
餓狼,在天和地利的條件下,在對方的極力配合下,舒暢進食,飽餐美食。
整個區域盡是一片狼藉,散亂的草,零落的毛皮,空氣中彌漫著青青草香,令人迷離,以及……
本是李鶯鶯安排好的計劃,是讓婢女領著李母前去拜見皇後。她母親是皇後李氏的嫂子,自然能答應她的這個小提議。
李鶯鶯讓婢女轉達向母親的意思是,讓李母尋個緣由領著皇後路過太子住所。屆時,她自有辦法讓她們看到她精心布置的一幕好戲。
李母也尋了個理由,領著皇後往太子住所的方向走去。隻是這一切皇後多多少少能猜到點什麼,隻不過她到底隨了李鶯鶯的意。
李鶯鶯提前買通了蘇婉宜身邊的臨時丫鬟,拿到了她平時喜用的香料,又將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的無色粉和香料混在一起。
這也就是為什麼景晟會中招的緣故。
李鶯鶯買通景倪身邊的丫鬟,故意支開蘇婉宜,為的就是能代替她。
代替她成為景晟的身下人,雖然說她也不甘心成為蘇婉宜的替身,可是也隻有這個辦法才能接近景晟。
不過,隻要最終的結果是一樣的,這些手段又算得了什麼。
隻要她能成功地成為景晟的女人,她就能進太子府,屆時,爭寵她還怕爭不過蘇婉宜這個隻有臉蛋而無大腦的蠢女人嗎?
李鶯鶯的確成功地給景晟下了套,也成功地潛進景晟的寢室。
隻不過計劃總趕不上變化,李鶯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個自認為完美無缺的計劃卻將自己打入深淵。
但蘇婉宜就不行了,此時的她就像騎著良駒跑了好幾天的路,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
景晟柔情似水地呢喃著蘇婉宜的愛昵,亦如輕柔的春風似的撫過著蘇婉宜。
時間還在不緊不慢的過隙,夜幕不知何時降臨。
景晟所中的女兒香名為禁殤。顧名思義,禁,被列為禁藥的無一不是害人無一利的毒物。
再者“殤”,少者早歿,老者立逝。也就是說此藥一旦用於男女身上,便是“不眠不休的戰爭”。
或許,李鶯鶯也不知道此藥的藥效如何,又或許李鶯鶯隻是認為隻是用一點點,無傷身心的。
想必,這也是隨了某些人的意,要不然她一介弱女,又怎麼能如此順利地將這個計劃進行下去呢!
背後之人此時不知如何愜意地飲茶觀戲!
要不是景晟自己用內力相輔,或許蘇婉宜可能還會更累。
景晟將蘇婉宜抱在懷裏,讓她以最舒適的姿勢睡著。
景晟的手一直輕拍著蘇婉宜的後背,幫著她順著呼吸,麵上帶著饜足,而眸子裏卻閃過一道厲色。
情殤,居然連這都用上了,哼!那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