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岸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有幾滴不安分的酒水跑到了唇邊,偷親芳澤。
“我正好有心情管。”夜岸說到,轉身看著那四個漢子正是一臉猥瑣笑容的樣子。
四人頓時收斂了笑容,先是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後就是挑釁和鄙視的表情,“你誰啊?”
其中一個人氣焰囂張的問到。
“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夜岸淡淡然回到。
“額嗬嗬。”此人冷笑一聲,“我們最喜歡教訓愛管閑事的人了!”
說著就衝上去準備給夜岸一拳,誰料到被夜岸一把抓住,將手順時針一扭,捏的生疼。
“喔喔喔~”全是慘烈的叫喊聲。
其他幾個人見狀,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見手上的人痛得麵目扭曲,夜岸稍一用力將他向前推去,摔倒在其他三人麵前。
此四人也隻是閑來無聊,多嘴幾句而已,見情況不妙趕緊爬起來屁股尿流的跑了。
“以後不要再像個長舌婦一樣議論這件事情了,聽見了嗎?”臨走時夜岸還在他們背後加上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四人低眉順眼的跑開了。
終於還回來一個安靜,夜岸繼續聽著台上婉轉動人的《琵琶行》,心思卻飛得老遠。
這邊斬苦一進門還沒來得及與母親、祖母表達完長久的思戀之情,就被剛剛下朝的父親斬青叫去了祠堂。
“你知道叫你回來所為何事嗎?”斬苦父親背對著他,高大的背影透出威嚴來。
眼前是斬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搖曳的燭火見證著斬家世世代代的輝煌。
“父親,那是有人故意想擠兌孩兒!”斬苦雙手抱拳,拱手低頭道。
“我就問你,謠言說的是事實還是捏造的謊言。”斬青壓抑著憤怒,一字一句,直戳斬苦內心。
背影依舊紋絲不動。
斬苦立著,不知如何作答,隻能用沉默應對,祠堂瞬間安靜得能聽見斬青的憤怒,安靜越久,憤怒越大。
“是事實還是謊言!?”斬青的肩膀終於還是抖了抖。
斬苦的心像是被誰放進了油鍋裏,不管怎麼回答,都不能解脫痛苦。
“是……事實!”斬苦的聲音低不可聞。
但斬青聽見了,斬家的列祖列宗也聽見了,一陣涼風吹進來,竟滅了幾根蠟燭。
斬青聽得回答卻是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似乎肺都要咳掉出來了,轉過身來一個趔趄,要不是斬苦扶著就要摔倒在地了。
斬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甩開斬苦攙扶的雙手,“跪下!”語氣冰冷。
隻聽見“哐咚”一聲,斬苦雙腿直直的跪了下來,麵對著列祖列宗。
“我就知道無風不起浪。一直跪到牌位麵前的蠟燭自動燃起來。祖宗原諒你了,我也就原諒你!”
經過剛剛那一陣劇烈的咳嗽,斬青有些虛弱,欲言又止,他想再說點什麼,或者再罵他兩句,但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出去了。
斬苦知道承認這是事實對父親意味著什麼,他是家裏的獨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之前是整個家族懷疑它是一個傳言,懷疑它是一個恥辱,那現在就不用懷疑了。
整個家族都會知道它就是一個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