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爹嘛,真是無恥,竟然跟自己的幹爹鬼混,你這樣做對得起許俊宇嗎?”蘇顏知道慕思思想試探什麼,而她也知道剛才那個男人的身份,因為之前她在慕辰希身邊時,這個男人與慕辰希聊過幾句,且當時還人模狗樣的向身為慕辰希女伴的她自報了的身份,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裝糊塗比較好。
慕思思見蘇顏似乎並不知道黃埔的身份,頓時安心不少,於是態度立即硬氣起來,道:“我對不對得起許俊宇與你何幹?你嘴上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心裏怕是正在幸災樂禍吧?”當初許俊宇背著蘇顏跟她偷情,如今她背著許俊宇跟別的男人偷情,她就不信蘇顏會真心為許俊宇鳴不平。
“我隻是替許俊宇可悲,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娶了一個怎樣水性花揚的女人,他會有什麼反應呢?”蘇顏故意這樣一說。
慕思思哪裏知道這是一個套,她不屑一顧的揚眉道:“你以為許俊宇會信你的話嗎?他隻會當你在故意挑撥離間我們的夫妻關係。再說,就算他信了,他能怎樣?他敢怎樣?我慕思思是什麼出身,他許俊宇又是什麼出身,我肯下嫁於他,那是他祖上積德走了大運,他們全家都該偷笑。如果有一天我要做高陽公主,他就得乖乖的做房遺愛,這就是我跟你之間的區別,他可以拋你棄你絕你,卻隻能聽我從我任我。”
慕思思越說越得意,誰叫她命好,投胎在富貴豪門,她從出生的那刻起就注定要高人一等,她的目空一切是有資本的。
若不是因為年近三十而被父親華有山頻頻逼婚,甚至放出這樣的話來:若是在他死時她還未婚,就休想分到他一分遺產,慕思思這才著了急,挑來挑去挑了許俊宇,勿勿忙忙的跟許俊宇領了一紙結婚證書,其實慕思思完全可以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富二代或官二代當老公,可是她卻沒有,因為隻有像許俊宇這樣的小門小戶才管不了她,她要的是婚後也能逍遙快活,而許俊宇本身模樣不錯,又正值年輕力壯,各方麵都能滿足她的要求,於是便就這樣入了她的眼。
慕思思這番話既是發自肺腑,也有故意在蘇顏麵前炫耀的意思,所以說特別的囂張特別的目中無人,卻不知,這些話全都一字不漏的聽進了此刻還藏在門後麵的許俊宇耳裏。
特別是那句“我要做高陽公主,他就得乖乖做房遺愛”。
這房遺愛可是曆史上有名的綠帽王,他的妻子高陽公主與辯機和尚偷情,他還在外麵把門望風,以至於遺臭萬年,此刻慕思思竟然拿這個典故來比喻自己,當真是句句如針,針針見血,許俊宇的心再次被她賤踏的體無完膚。
蘇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慕思思比她想像的還要愚蠢,這麼輕易的就上勾,而且說出的話更是出乎她意料的難聽,蘇顏真想看看門後許俊宇此刻的表情,想來該是十分精彩吧!
“得,你要做‘高陽公主’也好,他要做‘房遺愛’也罷,反正與我無關,你們兩個半斤八兩,彼此彼此,我在這裏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蘇顏扶了扶額頭,剛才那一下她撞的太用力了,現在後勁來了,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又痛又暈,說完,便欲離開,這樣的口舌之爭實在無趣的很。
“站住!”慕思思倒是氣焰再漲,淩厲道:“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去外麵亂說,否則,我會叫你在這個城市再無立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