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安定你還不是有問過她愛不愛你~”當他不想和審神者親近嗎?可是都那麼多人了,他再過去會給她造成困擾的吧?如果她希望他過去的話,一定會叫他的。
懷抱著這樣一種隱秘的期待卻沒等來審神者的召喚,還被小夥伴揭穿了真實的內心,本來就有些鬧情緒的加州清光忍不住大聲地揭了他的短。
“欸、欸欸——?!!”
本丸的付喪神都震驚了,看上去乖巧又成熟,隻是在戰場上作風狂放的大和守安定居然和審神者問過這樣的問題嗎?!
“所以呢?答案是什麼?”
“對!對!快說!”
“這個問題的話……主人沒有回答我啊~”披著淺藍色羽織的黑發打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而後穿過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審神者麵前,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格外認真地看著審神者,眼裏有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你有……愛著我嗎?”
“……”繪麻笑著走下了緣側,伸手擁抱了一下付喪神,極輕極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語調舒緩而繾綣,“這種事情你要自己來體會,安定。”
大和守安定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體會到審神者想要向他傳遞的東西,隻是覺得這個時候的審神者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珍愛和眷戀,他的心變得酸酸漲漲的,和戰場殺敵時是截然相反的柔軟。
“清光光~要不要過來抱抱?”審神者笑著點了黑發打刀的名字,毫無顧忌、平靜而坦然地在眾人麵前對他敞開了懷抱。
加州清光暈乎乎地走了過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完全不受控製,在經過一處不太平整的地麵時,還差點被頂起的樹根絆倒。窩在審神者並不寬廣卻絕對結實溫暖的懷抱裏,黑發打刀不自覺地紅了臉。
“嗯?同樣是初始刀,山姥切你不來嗎?”審神者看著那個眼神裏滿是羨慕向往的金發打刀,對他伸出了另一隻手。
知道審神者是在打趣自己剛來本丸時總是以“同樣身為初始刀,要有相同待遇”為由,不自覺和加州清光爭寵的事,山姥切頓時耳朵發熱。雖然不好意思,但他還是快步走到了審神者身邊,牽住了她的手。
……
現場安靜了沒一會兒——
“真是的,還要抱多久嘛~”
“加州清光好狡猾!”
“該輪到天狗大人了!”
“是我才對。”
“哈哈哈……老爺爺也來湊個熱鬧好了。”
“主!護衛你是我義不容辭的大事,就讓我手刃了這些犯上作亂的付喪神!”
“主人遇到了麻煩,是我巴形出力的時候了。”
“你們這樣會壓壞主人的,都快讓開!”
……
這就是放任付喪神接近的結果:本丸又一次陷入了雞飛狗跳。
最後,所有仗著自己和審神者關係親近趁機搗亂的付喪神理所當然地被審神者挨個揍了一遍。
這還不算完,她直接點了接下來一周的近侍為靜形薙刀,往現世曆練的刀劍則是由後藤藤四郎,信濃藤四郎,千代金丸,北穀菜切,冶金丸組成的一組付喪神;並且規定接下來去現世曆練的隊伍優先有新刀劍加入的那些,畢竟本丸原本的隊伍很多都已經至少輪過一番了。
新來的刀劍:Yeah~!終於輪到我們崛起了!
本丸老油條:哈哈!終於輪到新來的付喪神去現世遭受社會毒打了!
無(花)辜(心)被(但)拉(是)下(好)水(意)的審神者:……算了,這大概是屬於他們付喪神之間特別的相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