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承旭冷著臉,矜貴的撫掉似年的手,滿臉寫著不熟。
“不提陳年舊事,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你非要扯舊事,那就別怪我跟你絮叨一晚上。”
他嘴角邪勾,“你那些部下,想必很樂意知道上司的黑曆史。”
似年沉著臉,眼神狠厲的瞪著他,不接話了。
眼前門前的氣氛,莫名其妙的劍拔弩張,已經走到前頭的紀禦霆,倏然半回頭,“你倆是來鬥嘴的,還是辦正事的?要是真看不慣對方,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做主,讓你倆打一架,誰輸了就閉嘴。”
寧承旭俊美的臉龐一僵,也不說話了。
似年挑起劍眉,跟上兩人往國調局裏走,調笑道:“這個主意不錯,身為秘查處前任老大,旭爺的身手是沒話說的,什麼時候切磋一下?”
雖然他跟寧承旭沒打過架,不知道誰的身手在上,但最近這一年來,似年的身手是沒有落下的。
反觀寧承旭,出國安逸了快一年,身手恐怕大不如前。
似年有九成九的把握,穩穩打趴他。
本來以為寧承旭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會答應。
卻沒想到他眉目平淡,輕飄飄應下,“可以,等小恩恩的事情了了,就找似爺玩玩,不過,我從不輕易約戰,要打就得玩點賭注,才有意思。”
他藍眸意味深長的睨了似年幾眼,快步跟上紀禦霆的腳步,走到前麵。
似年盯著他傲氣的背影,哼笑,“你不會真以為能贏我吧?”
寧承旭下顎微抬,步伐沉穩,那張精致好看的臉,使他整個人的氣質亦正亦邪般的妖肆。
看兩人對打賭的事這麼來勁,紀禦霆接過話茬,“紀似年,你要是輸了,就是給國調局丟人,我送你回訓練營,魔鬼集訓七天,另外,也是給紀家丟人,祠堂再領十訓鞭。”
“……”BOSS好狠。
從入紀家族譜到現在,似年還一次都沒挨過紀家家法。
似年喉結輕滾,脊背挺直,“我不會輸,否則我就不配當國調局的副局。”
寧承旭不接話,藍眸深邃,隨意而慵懶的一笑置之。
他似乎也不覺得跟似年打架會輸。
兩個男人跟著紀禦霆進入辦公室。
正好似年在,紀禦霆正色吩咐:“你去查一查如意集團這幾個月以來,送奶粉到紀家的批次、時間、送貨人,還有恩恩和念念用過的每一個奶粉罐編號,我全都要詳細記錄,盡快。”
“好的哥。”
似年轉身出去。
因為是深夜,整個如意集團的奶粉工廠是休息狀態,此時找到負責人要資料,最悄無聲息。
恩恩的病懷疑是奶粉問題,這件事紀禦霆並未公開,就是為了防範有人會在背後使壞,所以連夜來查。
等候期間,紀禦霆坐到會客沙發上,親自煮了一壺茶。
寧承旭將他舉手投足的尊貴氣質看在眼裏,輕笑:“真不知道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整間辦公室飄著淡淡的茶香。
“有誌者事競成,隻要我想,沒有不會的。”紀禦霆替寧承旭斟了一杯,“夜晚容易犯困,喝點?”
寧承旭接過,“謝了。”
淡茶入喉清香,紀禦霆抿了抿薄唇,繼續問:“這次的事,你全程參與了,有沒有懷疑對象?”
寧承旭抬眸盯他,“我的懷疑,確定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