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笙歌臉上的興奮和希冀,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應道:“都聽老婆的。”
一個小時後。
兩個歡快的小身影,跑到笙歌和紀禦霆的身邊,蹦蹦跳跳的講述著來時的趣事。
反觀似年的身上掛了許多東西,奶瓶、書包、水杯、小毛巾、小外套……
笙歌忍不住開玩笑道:“似年,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
被笙歌調侃,似年瞬間紅了臉,連帶著耳根都紅了起來。
看著他這副樣子,笙歌又湊近榮小夏,小聲道:“小夏,你們也該動作快點了,恩恩念念都五歲了,該有玩伴了。”
“笙歌嫂嫂……”
榮小夏也被說的害羞,連忙跑去湖邊忙活。
下午的陽光正好,似年和小夏在一旁忙著弄燒烤的東西。
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個家庭,樂得自在,一家四口在樹下乘涼,還吃著買好的水果。
微風拂過,吹得人十分舒服。
紀禦霆看著湖邊的似年和小夏忙碌的身影,笑著跟笙歌說:“原本是我們主張燒烤,反倒成了他倆的活,真是不應該。”
嘴上說著不該,但卻從老婆身邊沒挪動半個身子,紀恩世在背後幽幽的說了一句:“爹地,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引得其餘幾人笑出聲來。
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吃過燒烤,看過日落,兩家人才分開。
兩個孩子累到上車就開始呼呼大睡,身心都是滿足的。
晚上十點,拾年將餘祥的最終判決結果,發到了紀禦霆的郵箱。
司法複審結果是餘祥的所有罪名均成立,定為死刑,三日內執行槍決。
判決書上密密麻麻的列舉了餘祥的所犯下的罪名,但紀禦霆的目光定格在‘同意死刑’四個字上。
書房的門緊閉著,笙歌看他許久都沒出來,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紀禦霆筆直的站在窗邊,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她從背後將他抱住,聲音柔和的問:“老公,怎麼了?”
“餘祥,三天後執行槍決。”
紀禦霆的聲音悶悶的,笙歌知道餘祥和他曾經的戰友關係,瞬間就明白了他難受的地方。
“那你當天去送他一程吧。”
再怎麼說,那也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過的夥伴。
紀禦霆什麼都沒說,緩緩轉過身,將笙歌抱在懷裏,帶著確認的喊了一聲:“笙笙。”
“嗯,我在。”我永遠都在。
兩人就這樣抱著,直到笙歌腳酸了,才一同回了臥室休息。
三天後。
餘祥被押入執行槍決的地方,紀禦霆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站在槍決場地的對麵,背著手,眸色沉靜。
今天是餘祥的死期,原本拷在他手上和腳上的電子鎖全都撤了,警員用麻繩將他綁好。
“這是你在世上最後的時間了,還有什麼想說到嗎?”
耳邊傳來執行官的詢問,餘祥抬起頭,看到紀禦霆的瞬間,眼神亮起,嘲諷的笑了一下。
“怎麼,禦爺今天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想看看我死的時候會有多慘?”
紀禦霆沒說話,取出身後帶過來的老酒。
取下酒塞子,他將酒液倒到地上,平靜道:“敬逝去的曾經摯友。”
餘祥愣愣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末了,又覺得有他這句話,什麼都夠了。
“紀禦霆,你不要覺得你贏了。”
餘祥哈哈大笑,語氣懶散:“明明是我讓你。”
雖然進了監獄,還要被執行槍決,但他其實有逃脫的辦法。
可是這一次,他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