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萬事順利,太子欒平頗有帝王之姿,欒奕也就是可放心大膽的去完成為晚年定下的計劃了。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變得神秘兮兮,總是秘密約會郭嘉、戲誌才諸多老友卻不讓包括史官、宮女、太監在內的其他人從旁傾聽,又派心腹不停出入教皇宮將一堆堆木箱搬進搬出。
宮裏的黃門對欒奕怪異的舉動心懷疑慮,便將此事報給了欒平。欒平記得,像這樣神秘兮兮的事自己的父皇不止辦了一次,且每次無非就是想跟那幾位帝國的元老和故交好友來次微服私訪,到百姓中去遊玩一番。所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叮囑黃門安排專人盯住教皇陛下,如果陛下出門,一定要派出暗衛,嚴密保護。
在確信父皇的安保措施萬無一失之後,欒平便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關注,轉而將精力傾注到帝國南洋艦隊的第二次羅馬之行上。
這一次,帝國艦隊的首要目標可就不再是親善了,而是**裸的侵略。
他們此行的第一站便是上次西行之時,途徑印度半島時停留的百乘帝國。上次抵達百乘時,帝國軍隻用一輪炮轟,百乘海港守將便繳械投降了。借此孫權發現百乘的軍隊無論是規模、還是軍械配給遠遠遜於帝國,同時他們還對火器格外畏懼。
正應了那句老話,柿子當撿軟的捏。有百乘這麼大哥軟柿子擺在麵前,不狠狠捏上一把,孫權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於是乎,百乘就這樣被孫權定為了西行路上的首要戰略目標。南洋艦隊四萬水軍出杭州港,繞過麻六海峽直撲百乘。
抵達百乘之後,無需任何外交辭令,直接“以征服異教徒,將聖母的福音灌注百乘”為名向百乘南岸的烏羅港發動猛烈攻擊。
在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炮轟之後,烏羅港守將再次繳械投降。南洋艦隊不費吹灰之力成功登岸。
幾麵穿著滿身補丁衣服之人見到帝國的血紅十字大旗,一臉興奮的迎了上來,用標準的華語向帝國軍打招呼。
在經過問詢之後,孫權才知道這幾位原來是琉球人,後因船隻遇到風暴不幸被毀,這才幾經周轉流落到百乘來。由於船上的財富全部落水,他們不得已在海邊靠搬運貨物賺錢為生,期待著有朝一日攢些錢財再回家鄉去。可是百乘人一個個都摳門的很,盡管他們累死累活拚命幹活。由於他們沒有身份,在百乘這個印度古國裏,他們屬於婆羅門、刹帝利、吠舍、首陀羅四級製度中僅比奴隸強一點的吠舍。百乘人常常欺負他們,讓他們幹活卻給他們很少的工錢,那點收入連吃飯都不夠,更何況攢錢回琉球了。
一聽這話,孫權怒了,“什麼叫沒有身份的人!琉球作為帝國的屬國,在任何國度都應該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敢把你們歸到吠舍一類,就是對神聖帝國的褻瀆。你們幾位放心,既然來了,我定為你們討回公道。讓百乘人知道狗眼看人低的後果。此外,過段時間我會派船把你們送回琉球與家人團聚。”
幾名琉球人聞言激動的熱淚盈眶,“將軍,你們要是不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謝謝,謝謝帝國……如果帝國有什麼需要幫忙,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權問:“眼下帝國軍正缺向導,你們會說百乘話嗎?”
“會,當然會。我們本來是往複於百乘和琉璃間做買賣的商人,自然會說百乘話。”
“很好。那你們就給我做向導吧!”孫權捋著胡子問:“百乘的都城距這裏遠嗎?”
“不遠,不遠。從這兒往西北方向走二百華裏就是百乘的都城。城池規模比洛陽差遠了。也就相當於長安的四分之一大,城牆也不高。”
“哦?這麼說你去過洛陽?”聽到這話,孫權無形之間對琉璃人生了幾分親切感。
“三年前做生意去過一趟。那真是……萬城之城啊!”琉球人感歎到。
“明年蹴鞠杯你們琉璃好像也派了球隊。回家以後抽空去看比賽吧!”
“敢不從命?”琉球人臉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笑容。
在琉球人的引路下,帝國軍一路高歌猛進,殺到了百乘都城城下。百乘國王哪裏知道遙遠的東方帝國軍隊這麼強大,登時嚇得屁滾尿流,親自出城請降。孫權隨即派出幾艘戰船將百乘國王押回洛陽,麵聖簽署降書,順路也將幾名琉球人送回他們的故鄉。
將一萬帝國衛士留在百乘之後,南洋艦隊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得益於埃及獨立戰爭取得了全麵勝利,在娜芙瑞特幫助下,蘇伊士運河得到了大幅度加深和拓寬,帝國的戰艦順利的駛入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