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陸冰言皺著眉心中異常困惑,推門和拉門自己都試過一次,確實打不開。
怎麼喻嬌輕輕一拉就打開了?
周麗麗和朱麗姝沒察覺出來,隻是站在陸冰言身後提醒道:“既然門開了,進去看看吧!”
陸冰言膽子大走在了最前麵,一邊拿過門邊架子上的燭燈向裏麵走去。
浴室的地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一地的清水,滴滴答答的水聲正從裏麵傳來。
偌大的浴室,隔開了好幾個區域,幾人轉過一個彎,才發現水池旁邊站在的張杏。
張杏弓著要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脖子,將整個頭顱都放進了蓄滿了水的水池裏!
陸冰言快跑幾步,趕緊抓著她的頭發強行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她怒吼一聲,就看張杏滿臉猙獰地抓著自己的脖子不放。
整張臉已經漲成了青紫色!
周麗麗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喊道:“她要被自己掐死了!”
陸冰言已經在阻止張杏這約等於自殘的行為,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不管陸冰言怎麼掰,都掰不開她的雙手。
喻嬌安靜地走到兩人背後,抄起浴室台上裝飾用的花瓶,砸向張杏後頸。
砰!
張杏被砸暈,瞬間癱倒下去,整個人無力的垂下手臂,被陸冰言架在肩膀上。
周麗麗和朱麗姝意外地看向喻嬌。
“你出手也太重了吧?”周麗麗看向張杏的後腦勺小聲說道。
“我已經在控製力道了。”
喻嬌挑了挑眉,將花瓶放回原位,下一刻花瓶底座被她捏過的地方瞬間裂成碎片。
眾人:……
陸冰言下意識把手放到張杏脈搏處,確認人是不是還活著。
接著轉眼看向喻嬌,心中默默想著,她真的控製力氣了。
等張杏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她痛苦地捂著脖子,醒來第一眼看見身邊的陸冰言,眼淚瞬間溢出眼眶,哇地一聲抱著她的肩膀就哭了出來!
喻嬌把嘴裏剛要問出口的話咽了下去,人家現在這個狀態,問她問題好像不是時候。
張杏後怕地哭夠了,自己就將之前的經曆說了一遍。
接著她突然跳起來,指著床上的馮佳顏道:“我還看到了她,是她想要掐死我!”
眾人隨著她的話看向床上的馮佳顏,她怎麼掐張杏?
“怎麼可能!她就沒醒來過。而且我們一直在臥室,從來沒睡著過。”
周麗麗趕緊否認她的話。
朱麗姝也補充道:“對啊,倒是你一直都在浴室,我們要是再晚點發現你,你就要被自己掐死了。”
喻嬌蹙眉提醒道:“你看到的那些是不是幻覺?”
張杏通過她們幾人一言一語,差不多理清楚一些事情原委。
是幻覺嗎?
陸冰言坐在她旁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了一下張杏,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
張杏皺著眉,神情痛苦的回憶著之前看到的細節。
“不知道這算不算,我被掐之前,看到馮佳顏抬手指了指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