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藍出CP,不是百合就是基。

——好吧,請無視這句話。

Scepter4和吠舞羅的關係就和他們的王一樣處於一個毫無顧忌的闖禍一個跟在後麵收拾爛攤子的狀態,並且對方在公務方麵永遠看不對眼火氣大的就好像隨時會打起來一樣。

如果非要個具體形容的話……

就好像是學校精英班的尖子學霸們和街頭以暴力美學為傲的黑幫分子一樣。

這是多麼鮮明的即視感。

身為Scepter4室長的副手,夏川凪免不了也要經手這些零零碎碎的煩人事務,雖然看上去好脾氣相處起來也十分容易,但是夏川此人本身的糟糕容忍性還是讓她的處事方式不經意間粗暴直接了不少,盡管她完全可以處理的更加委婉,不過顯然她找到了一種放鬆方式。

——比如“高效而直接”的處事方式之類的。

嘖……這真是一個悲傷地故事。

每天都這樣打打鬧鬧,或許有危險發生,但是他們會小心的不讓身體不好的純文職夏川知道。時間會抹平傷痛。

以夏川的精力也實在無暇理會更多的人。

本來以為可以這樣持續下去的……

本來是這樣的……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沒看見那天紅色的暴走的話,凪還是可以這樣欺騙自己。按部就班的按照原定計劃完成下去。但是那種東西……果然,是這個世界的錯吧。

這樣的世界,是不可能按照凪的計劃達成目標的。

【“真是糟糕,不得不承認,或許伊布你是對的。”】

【?】

凪並沒有理會不明之物給自己的疑惑訊息,而是毫不在意的接著說道。

【“的確是個好方法,可惜對我來說實在是做不到呢。果然還是這樣吧。”】

好、好過分。完全不給解釋。QAQ

“夏川桑——”

“唔?”

“怎、怎麼辦,原定的那個花束送不來了。”

夏川所管理的文職向部門下一個職員慌慌忙忙的趕了過來,哭喪著臉語無倫次的比劃著。

夏川一開始迷惑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安撫的笑了笑,那個人似乎是被凪的笑容撫慰了一樣,也平靜了不少。

凪等他平靜下來以後對他說。

“如果質量已經不行了的話,用數量來解決吧。”

一瞬間,不明之物好像了解到它那個一貫有點喪心病狂的宿主的想法了。

——啊,喪心病狂什麼的是褒義呢。

嘖嘖嘖,一貫的大手筆。還真是豪賭啊。

有一點差錯都是死亡的結局,完全是在賭“奇跡”的概率。這麼蛇精病的方案也隻有夏川凪能想的出來。基本都是個“死”毫無“生還”的可能性。

“十束君?”

“哎?凪,你怎麼會在這?”

“這句話是我來問才對吧。”少女纖細的眉頭略顯苦惱的皺了起來“‘吠舞羅’的十束君。”

對於少女故作公事公辦的態度以及孩子氣的重音覺得相當有趣,十束多多良則是揚起了手中的攝像機作為回答。

“——稍微有點感興趣呢。”

“感、興、趣。”

一字一頓的,充滿了了然的語氣。對於麵前的好友永遠秉承的三分鍾熱度的心理了解無疑。

回應她的,則是十束手裏相機的“哢嚓”聲。

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十束擺了擺手,轉身向著高樓走去。

【凪大人,那個地方的情緒有著強烈的惡意呢。】

【“惡意?”】

【您最好跟過去看一看,能量的反應異常的巨大呢。】

帶著一種嘲諷式的優雅,不含私人感情的聲音冷靜的讓人遍體生寒。

十束多多良就倒在那裏,邊上銀色頭發麵容扭曲的少年隨時都要補上一槍。

夏川凪趕過去的腳步頓了頓,挪到了地上那台攝像機照不到的地方。藍色的聖域悄無聲息的籠罩了十束附近的區域。

或許是過於興奮的緣故,少年對於倒地的這個應該是必死的人沒有多加檢查,而是很放心的離去了。

【不救他嗎?凪大人。】

【“伊布……”】

【……是?】

【“純粹的憤怒和徹底的絕望哪一個比較好呢?”】

少女清秀的麵容帶著令人覺得溫暖的笑容,眼神深沉而不可測。就好像……

麵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相交至深的好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