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何時有眼疾?”莫玄冥皺了皺眉頭。
“方才殿下親口承認自己眼拙,怎的這會又不承認了?莫非南潯皇室都出爾反爾?口不對心?”顧子淩笑道。
“你!”莫玄冥眉頭一皺。
“兄長寬心,蘇將軍已有良配,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們何必橫刀奪愛。”安寧淡笑。
安寧公主也是個厲害角色,在南潯,多少貴族子弟求娶不得,長的漂亮不說,性子也和順溫柔,是南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
莫玄冥看了看安寧,歎了口氣,拱手道:“是小王失禮了。”
“無妨,王爺不必在意,畢竟激動的,一直是王爺自己。安寧公主好氣魄,本將軍敬你一杯。”蘇顏舉起酒杯,衝安寧道。
“將軍過獎了,恭喜將軍覓得良人,希望安寧可以喝到將軍的喜酒。”安寧一口幹了杯中的酒。
放下酒杯,二人相視而笑。
“那和親一事待定吧,夜王、公主也可以在京都多住幾日,感受一下東靖的風土人情。”皇帝道。
“謝陛下。”夜王兄妹二人起身行禮。
很快,宴席結束了,誰都沒有注意到,席間,顧子麟一直隱晦的看著蘇顏。
離王府,書房——
“殿下,何事?”白澤看向顧子楊。
“暗刃傷可痊愈了?”顧子楊道。
“回殿下,殿首大人已經痊愈了,屬下出來時,他正和副殿首訓練天字輩弟子。”
“訓練天字輩弟子暗影一個人就夠了,本王有要事安排他去做,這段時間,你暫管殿中事物,讓暗刃來一趟王府。”
“是,殿下。”白澤應了一聲,瞬間隱入夜色。
片刻,書畫端了一壺茶走進來。
“殿下,請用茶。”
顧子楊接過,倒了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白麒那傻小子還沒看出來?”
“殿下…”書畫一愣。
“本王知道你心裏有他,但是他就是塊木頭,有你受的。”顧子楊笑笑。
“殿下!您…”書畫大窘。
“某些人啊,也可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微微提高聲音,看向窗外,一陣壞笑。
書畫也一臉懵。
窗外某棵樹上,一個人影晃了晃,差點沒掉下來。
白麒:這沒正經的主子!
“對了書畫,本王要派暗刃去南潯辦點事,時間可能會有些長,不如你跟著去吧,路上照顧他。”顧子楊突然道。
書畫還沒等說話,窗外就閃進來一個人。
“殿下,屬下跟隨殿首大人比較久,不如讓屬下隨行。”
來人正是白麒。
“這樣啊…可是,上次本王讓你去馴馬你不是說本王大材小用嗎?這次隨侍書畫去就好,如果可以,順帶辦了暗刃和她的喜事也不錯。”顧子楊喝了口茶,慢慢道。
“殿下,屬下那是跟您鬧著玩呢,能為殿下馴馬,那是白麒的福氣。”白麒忙換了個諂媚的表情。
“罷了罷了,你去就你去吧,白麒啊白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顧子楊翻了個白眼。
“謝殿下!”白麒磕了個頭。
“你下去收拾東西吧,明日啟程。”
“是。”白麒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