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張遠來到陸子冉的書房,陸子冉依然安靜的坐在書桌著讀書,看到張遠陸子冉抬起頭。“小冉,你怎麼瘦了,告訴我出什麼事了,不要讓我擔心好嗎?”張遠握著她的手急切的問。“張先生,我,我沒什麼事。”
陸子冉低下頭去,淚水滴落在桌子上。“小姐,你的咖啡。”
小白悄悄的走進來,看到張遠,她輕輕一笑說:“張先生,我們家小姐這幾日心情不好,還要你多寬慰寬慰她。”
張遠趕緊說:“這個自然,這個自然,不過小姐為什麼心情不好呢?”小白向他使了個眼色。夜幕降臨,張遠來到花園,已經是初春時節了,天氣乍暖還寒,一會的工夫張遠就覺得自己快要凍透了。可是小白卻依然沒有動靜,難道這個小妮子又耍自己嗎?媽的,找個機會一定要陸子冉把你趕走,張遠忿忿的在心中罵著。“怎麼著,張先生我不過無法脫身來晚了一會就罵開人啦。你這人可真是小人心性。”
小白出現在他身後冷冷的說。“沒有,沒有,我對姑娘感恩戴德哪敢說姑娘一個不字。”
張遠陪著笑臉說。“嗬嗬,我知道你現在是小姐身邊的紅人,我也得看你的臉色吃飯,不過你可要知道,前幾天我們回澳門,小姐把你的事說了一下,我們家老爺的態度可很堅決,他還要限製小姐的處處呢,如果不是我在老爺身邊為小姐保證不會再跟你在什麼事情的話,你也許再也不會見到我們家小姐了。”
張遠愣了一下問:“什麼,有這事,那老爺的意思是?”小白笑笑說:“其實你也知道,小姐是老爺的命尖子,如果小姐一意孤行,那老爺也隻得答應,不過你以你現在的情況好象不好辦。”
張遠從懷裏掏出一包煙,點燃了輕輕一吐出一個煙圈,半晌他才說:“姑娘,有什麼事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得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辭。”
小白笑笑說:“刀山火海倒用不著,就是我們出家的規矩雖然不論男女都有繼承財產的權力,但是呢,財產要想真正的得到,那就得先生兒育女,而且大少爺結婚後一直不肯生育說討厭孩子,老爺現在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小姐的身上。但問題是老爺說什麼也不能讓小姐去給人家做後媽,因為後母難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