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正常的女人,她首先想到的不應該是我這個人嗎?
難道她喜歡股權勝過喜歡我?
費曉見我沒有去哄她,忽然又轉過身來,盯著我:“你在想什麼呢?不容易從東北回來,整個人都跟變了似的……”
費曉說完後,當即又轉過身去。
我悄悄湊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我最近心情比較亂,別生氣好嗎?”我輕輕扶著她裸露的肩膀說。
她背著身說:“我真不知道你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麼……沒去東北的時候,就有些心神不寧,去了東北回來之後,更嚴重了。人也瘦了那麼多,你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很難受嗎?”
“怎麼可能?”我微笑說。
可是,越是這麼說,心裏越是覺得難受。
“你不會是因為童歌的事情吧?覺得我心狠……”她輕聲說。聲音裏還帶著一種自責。
“那是你應該做的,怎麼會心狠呢?”
“我這個人就是挺狠的。”她轉過頭來,昂著脖子,跟個慪氣的孩子似的盯著我說:“我談戀愛,不拖泥帶水。你要解決不了,我就給你解決。哼……你不會是……又給我整出了第二個童歌來了吧?”
“怎麼可能?我隻是在考慮如何發展壯大萬順。聽說徐年盛的旭峰集團搞房地產很成功,我便也想著涉足房地產領域。現在咱們東北大區賣掉之後,手頭資金寬裕,放在那裏閑著可惜,但是又不能盲目投資。最近一直想著投什麼賺錢,想得有點兒多。”
“我的眼光就是好……”她輕輕揉著我的臉,“我就知道你是人才,但是,事業歸事業,家庭是家庭。不能顧此失彼。你搞好事業的同時,也得把我哄好!要不然,我就不讓你幹這個董事長了!”
她雖然是開玩笑的話語,可是,我卻從裏麵聽到了某種威脅的味道。
心裏,當即覺得有種被拿捏的感覺。
“好了,乖乖睡覺吧……”我將她摟過來說。
她靠進我懷裏來之後,手輕輕環過我的腰,抬頭輕輕吻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有“那種”想法,且還有些許的強烈。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有些害羞地抬起頭看著我。
“等你停了藥之後才行。嗯?”我說。
“應該沒事了吧……”她很是小聲地說。
“不行。”
“哦……”
——
第二天,我剛到辦公室。
劉相國就來找我吐苦水。
“西北那兩個大區,實在是有點兒難辦啊……”劉相國一臉愁容。
“怎麼?不配合嗎?”
“你也知道,這配合也分真配合假配合。而且,司庭花還在那個位置上,昨天我找他們兩人談話的時候,他們動不動就搬出司庭花來。說什麼,一將難從二主!”
“這萬順集團,司庭花什麼時候成主了?”我皺眉。
“我也是那麼覺得啊!但是……但是話說回來,這司庭花還在副總的位子上,而且,文件上公布的也是她分管那兩個大區。雖然你在會上說得很明確,但是,沒有具體文件他們也不會真的聽我的啊!還是我行我素,還是…還是聽司庭花的啊。”
“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去西北那兩個大區督促?”我皺眉問。
“你要去的話,他們肯定聽話,但是,這麼點兒事兒也用不著你出馬啊……我覺得,這件事兒要解決,能不能…能不能下個文件什麼的啊?如果司庭花那邊你還有所顧忌的話,就直接略過她去,直接以文件的形式讓我去負責兩個大區的具體事務。”
“這樣就能解決了嗎?”我反問。
“能緩解……”劉相國推了推鏡框說:“說句不該說的話,如果您真想理順這兩個大區,必須得把司庭花換掉啊。”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之後,不等我說話的,直接被推開。
司庭花帶著個墨鏡,穿著那招牌式的黑色風衣,跨進辦公室後,一屁股就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劉相國跟看見鬼似的,看著司庭花那熟悉的身影,身子禁不住往後退了兩步,笑著說:“司總,你這……嗬。”
司庭花摘下厚厚的墨鏡,掃了下自己的大波浪假發後,微微一笑說:
“我剛才是耳聾了嗎?嗬……我怎麼…怎麼聽見你們聊西北大區的事兒啊?還要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