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離開之後,整個包廂陷入一片死寂。
劉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整個人僵在原地,有些緊張的看著嚴逸辰。
而旁邊的白婷婷此時更加是恨得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了,可她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隻能小心翼翼地開口:“逸辰哥哥?”
嚴逸辰這才清醒過來。
他看著麵前驚慌失措的白婷婷和劉總,這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失態了。
就為了蘇玲這麼一個踐人,失態到這種地步。
“不好意思。”他開口,臉上又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淡然,“剛才讓劉總見笑了,蘇玲這種女人哪裏配給劉總您表演脫衣舞呢?如果喜歡,下次我再出錢讓你去公海玩一趟也就是了。”
原本劉總還有一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嚴逸辰,可此時聽見嚴逸辰這麼無所謂的態度,他整個人也就放下心來。
隻不過想到剛才的女孩,他還是不由有一些失望,嘴裏也不幹不淨起來。
“不過真是可惜,嚴總你這個小秘書長得還真是好看,隻可惜剛才的脫衣舞就這樣被打斷了,我還真好奇她那小腰扭起來是什麼……”
劉總那猥.瑣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嚴逸辰就突然拿起桌上的紅酒瓶,二話不說就朝著他肥碩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酒瓶在劉總的腦袋上炸開,紅酒參雜著鮮血從他肥碩的臉上麵流下來,劉總整個人就這麼緩緩地倒了下去。
而嚴逸辰臉上沒有半點波瀾,隻是緩緩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手滑。”
說著他竟然就不看地上的的劉總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劉總這一走,四周的保鏢跟服務生們才趕緊開始叫救護車。
特別是劉總的那幾個保鏢,此時簡直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夠恨恨地看著白婷婷。
“白小姐,嚴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個秘書嗎?他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
此時的白婷婷也是憤怒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死死的握著拳,恨得幾乎要自己的牙齦咬碎。
蘇玲這個踐女人還真是了不起,都已經三年了,可沒想到嚴逸辰心裏竟然還是有她!
不行,她一定要做點什麼了!
白婷婷迅速的招來了自己的保鏢,冷冷問:“嚴夫人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白婷婷其實一直沒有告訴蘇玲的是,嚴夫人其實從前一陣子開始身體就已經不太行了,根據醫生的說法,就算用上全球最好的治療,也撐不過一年了。
嚴父走得早,等嚴夫人去世就是嚴家分財產的時刻了,因此最近整個嚴家都一直動蕩不安,不少旁係的人都動了不該有的小心思,這也是為什麼嚴逸辰最近急著需要做出一點成績給整個嚴家人看的原因。
旁邊的保鏢立刻回答白婷婷的話,“嚴夫人的狀況依舊不是很好。”
白婷婷微微眯起眼,心裏麵慢慢的有了一個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