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葉若塵邁著步伐逐漸遠去的步伐,藥嫣涵抬了抬手,嘴角微微張開,最後什麼都沒說,心裏擔心葉若塵因為這件事生氣不告而別。
她有想著和葉若塵一同離開,又擔心林楚智到來後,找不著他們,隻好跺跺腳,‘哎’抱怨一聲,待在拍賣會裏,等林楚智的到來。
一年一度的拍賣會,自然是熱鬧非凡,參與者眾多,兩千人的座位全部坐滿,藥嫣涵待在二樓的包廂裏,獨自一人,並沒有和藥元在一起,對藥元,她此刻隻有生氣,也有對自己的生氣,自己帶葉若塵出來,怎麼就出現這種狀況呢?
至於拍賣會裏盛況,拍賣出什麼東西,拍賣出多少靈石,她也不關注了,隻想著林楚智到來時自己應該怎麼說。
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後,林楚智才匆匆來遲,進到包廂裏,見隻有藥嫣涵,詫異道:
“若塵呢?”
藥嫣涵不知道如何開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林楚智見此,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他臉色略變,語氣沉重:
“嫣涵,發生了什麼事?”
藥嫣涵語氣吞吞吐吐,臉上帶著愧疚,把過程說了出來,說完後,她羞愧的低下了頭。
聽完後,林楚智手握拳頭,青筋爆裂,臉上覆滿了怒色,昨天一次,今日又一次,真當自己不存在的啊!見到藥嫣涵臉上的愧疚之意,氣息平靜下來,輕聲安慰道: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想太多,晚些葉若塵應該會回藥家,他不像是不告而別的人,我們先回藥家,至於藥元,他回藥家我來教訓他。”
藥嫣涵腦裏已經空白,臉上隻有愧疚,聽完林楚智的話,便順從的林楚智的話,一同回藥家,同時又擔憂著林楚智會因為這件事和藥元鬧的不可開交,關係變得更差,想到這些,藥嫣涵神情更差,而林楚智沒注意到這些,他隻想著怎麼教訓藥元。
葉若塵從拍賣會離開,隨意走動著,對拍賣會已經沒了興致,但他不知道他的離開會讓林楚智這麼大的怒氣,後林楚智和藥元打上一場,若知道如此,他便會待在拍賣會等林楚智的到來。
對於藥元搜自己的儲物袋,他覺得沒什麼關係,因為儲物袋裏麵隻有些靈草和靈果罷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如果搜一搜能夠消除藥元對自己的敵意,那就搜一搜好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敵意來自哪裏,看藥元的樣子,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這次給藥元搜了搜,想來藥元的敵意已經消除了不少,當然這也是因為儲物袋裏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若是有重要的東西,又怎麼會給人搜,這畢竟是一個人的秘密,既然是秘密,怎麼會給人看。
待到儲物袋裏東西多的時候,就不會給別人搜自己的儲物袋了,無它,事關尊嚴。
葉若塵想道,藥元之所以搜自己東西,是怕自己利用藥嫣涵和林楚智,顯然藥元對藥嫣涵和林楚智是在乎的,昨晚,林楚智替藥元向自己道歉,也表明林楚智也是在乎藥元,怎麼看起來,林楚智和藥元之間又有矛盾呢?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葉若塵覺得奇怪,但是他不會去問,覺得這是林楚智和藥元之間的事。
葉若塵四處抬望,漫無目的的走著,忽然被一人撞了過來,原來是個彪形大漢,被人一撞,葉若塵眉頭一皺,心中有所不喜,但沒說什麼,打算避開遠去,隻聽到那人大漢,對著前麵的攤位大喊道:
“宋頭子,你我兩人合作組成冒險小隊,到流放之城走一遭如何?”
與彪形大漢聊天的是一個邋遢老頭,頭發散落兩旁,臉色黝黑,刀鞘般的臉龐,眼神有些渾濁,這裏的人常稱他為宋老頭,具體名字大家都不知,一直用宋頭子來稱呼,時間久了,宋老頭就成了他的名字,原本叫什麼名字,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流放之城覆滅後,有冒險小隊嚐試去看看能不能去碰碰運氣,找到什麼寶物,能不能撿漏一二,至於寶物是本屬於流放之城的還是後來進去冒險小隊,誰在乎。
宋頭子麵無表情,別看這彪形大漢壯壯實實,一年無害之色,若是相信他是無害,不做預防,就會被吃的幹幹淨淨,外出探險還能活這麼久的,不是一個簡單貨色。
見宋頭子沒有任何表態,彪形大漢露出無害的笑容,說道:
“宋頭子,你不是常吹噓自己是北靈學宮的天才嘛,隻是重傷受損,修為下跌,我可是聽說有冒險小隊在流放之城裏找到可修複傷勢的丹藥,如何?”
聽到有修複傷勢的丹藥,宋頭子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很快又恢複到渾濁的樣子,他說道:
“我想想看,明日回複你。”說完眼神四處看看,一眼就看到了葉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