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征來說,給予他們一些小恩小惠,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不是有言在先,陸征甚至可以考慮多給他們一些赤珠,以此來雇傭他們,讓他們多出力。
反正他們敗局已定,不可能再通過考核,倒不如留在這裏,多賺些赤珠回去,也好為下次的考核,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然,除非他們主動要求,不然的話陸征也不會多說就是了。
畢竟現在陸征已經理清了這裏的一些規則,類似於眼前這種苦力,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陸征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弱肉強食既然是這裏的規則,那陸征隻會去適應,而不是異想天開的去改變。
創造規則,改變規則,那是屹立於頂端的人物,才該考慮的東西,注定與現在的陸征無緣。
“你起來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邱吉,陸征抬了抬手:“既然你已經向我獻出了靈魂,那我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希望你能認清現實,不要玩什麼虛與委蛇的把戲!”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邱吉苦笑連連:“我的小命都握在老大你的手裏,我哪敢有什麼其他想法,以後老大你說啥就是啥,我邱吉絕無二心!”
陸征卻懶得聽他廢話,邱吉成為陸征的奴隸,戰力方麵的貢獻隻是其次。
更多的,則是他的記憶中,有關於他經曆過的五次考核,所積累下來的經驗。
尤其是這種經驗,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硬扛,而是在瘦竹竿的引導下,利用了種種奇思妙想。
甚至陸征在瀏覽這些記憶的時候,都不禁為瘦竹竿的一些計謀而感到不可思議。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就算是陸征自己,都未必能夠在那種時候,想出類似的解決辦法。
或許如邱吉所言,他們的確是欠缺了一點運氣,五次考核竟然全部都已失敗而告終。
其中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就差那臨門一腳,卻在最後一波獸潮的時候,身邊一個修士忽然發瘋,竟然打破心魔契約,向他們出手。
他們觸不及防之下,和身邊的人一起全部被卷入獸潮之中。
還好瘦竹竿反應及時,在最後一秒掐碎了回城玉,使得他們逃出生天,不然的話直接就要死在這試煉空間之中。
閱讀了邱吉記憶的時候,再結合陸征本身的記憶,使得陸征對於這考核空間裏的一切,已經了然於心。
總體來說,考核遠比陸征想象的要簡單的多。
之所以陸征會對這考核高看一眼,一來是受了老古董和顧儺“背景設定”的影響。
畢竟在陸征的“記憶”中,他是經曆過一次考核的,不過在第一天,就宣告失敗,還身受重傷。
這也讓陸征有了個先入為主的觀念,覺得這考核,一定是極難通過。
其次,就是這考核是正一宗設定的,以普通人的思維邏輯來判斷,一個連雜役弟子都要求四階修為的宗門,外門弟子的考核,又豈是這麼容易的?
正是在這兩種觀念的疊加下,讓陸征對於這次的考核,過於的慎重。
如果不是因為陸征在附近的集市上溜達了一圈,搞清楚了這個幻境的大背景,陸征甚至還準備在深林裏苦修半年之後在,再進入幻境。
現在看來,幸虧陸征及時醒悟,不然的話出去後,非得被老古董狠狠嘲笑。
“老大,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看到陸征一句話說完後,便陷入沉默,邱吉訕訕的問道:“那袁歡詭計多端,心眼很小,現在他吃了個大虧,肯定會找機會報複回來的!”
“報複?”葉路聞言,有些好笑:“恕我直言,你覺得他有什麼資格報複?”
“這……”邱吉有些摸不清葉路的身份,一時間也不好與他爭辯,隻得將目光投向了陸征。
“還是小心點好!”瀏覽了邱吉的記憶,陸征知道袁歡這人,邪性的很,從之前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所圖謀的很有可能和外門弟子的考核無關,而是這裏的其他東西。
邱吉和考核本身,不過隻是拿來作掩護的棋子罷了。
“知道了!”既然陸征這麼說了,葉路和田巧晨就不得不緊張了起來。
陸征這一係列的表現,已經讓自己的形象,在兩人心中無限拔高。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陸征還有一些懷疑,那麼現在,他們已經將此次晉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陸征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已經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之前的那四個修士,也早已經被四個新人所替代。
雖然陸征和四個新的修士,強行簽訂了契約,但卻在收益方麵給了他們很大的提高。
允許他們在對抗熔蛙的時候,拿走所得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