鐐銬消失的瞬間,羋煦果然低沉下眸子,唇角泛冷:“哦?”
玄妙的波動自她身上傳開,係統聲音凝重:“主人,注意分寸,她要開大了。”
“嗯,看得出來,今天我就振一振夫綱,讓娘子嚐嚐家法的厲害。”
“……”
望著躍躍欲試的主子,係統勸道:“要不咱忍忍?反正都要睡在一起的,不磕磣。”
“行了,我自有辦法,再說了,你看她現在像是會和我講道理的樣子嗎?”
“那您打算怎麼做?”
“嘖,我倒挺想看她翻白眼的樣子。”
“……”
係統表示它好像不怎麼純潔了。
“好,很好!”羋煦臉色陰沉:“你就這麼想離開我?還是說自始至終你都想著別的女人?”
不得不說,羋煦發怒還是挺可怕的,聲勢駭人,壓迫感十足。
寧玉也挺複雜,媳婦不記得自己就算了,還說她自己是別的女人,我醋我自己?
“唉~”
歎息聲落下,寧玉消失,雖然羋煦第一時間封住了空間,但他的聲音還是如約在耳畔響起:
“我速度挺快,你封不住的。”
寧玉虛浮在空中半抱著佳人,嗅到她的氣息後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耳垂。
在羋煦有下一步動作之前,輕輕拂過她的鎖骨。
“要不是你前幾天挑逗我,我還真不一定找到碎片位置,藏在這樣的地方,你這是專門等我來取啊,嗯?”
明明似情人間的耳語,羋煦卻陡然僵住,談笑間她與一直佩戴的玉塊再無聯係。
見她不再反抗,寧玉興奮了,得意一笑,感覺夫綱大振。
接著眼神一肅,和羋煦麵對麵凶巴巴道:“哼哼,以後還敢違抗為夫嗎?”
羋煦咬唇不答。
啪~
“說話。”
“呀!”羋煦捂住身後,表情氣惱。
但寧玉絲毫不慌,手上動作不停,直叫佳人俏目含春,氣惱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寧玉隻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欺負老婆要趁早,上麵的感覺真棒。
見羋煦一副嬌滴滴的女兒態,沒忍住又抱著親了幾口才罷休,幾個月的思念得以釋放,沒人知道當他得知一直思念的人在身邊時有多高興,哪怕她現在存在的方式讓人存疑。
“現在能聽我說了吧?”親熱之餘,寧玉也沒忘了正事,思想工作還是得做,必須讓她心甘情願放自己走。
羋煦點了點頭,各種諸如發怒等負麵情緒早被寧玉的繾綣消除,她隻感覺歡喜。
但寧玉第一句話又讓她心慌了一下。
“我還是要走的。”寧玉輕輕安撫:“別急,我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離開隻是暫時的,再說了,你在這裏等我,我怎麼舍得不回來?”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不要騙我。”羋煦表情柔弱。
“不騙你。”
“可我不想跟你分開,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感覺是你拋下了我,我已經等你好多年了,不要再拋下我好不好?”
“淨說胡話,你才多少歲,呃,再說當時明明跟你通過電話的,你自己不記得了好不好。”
“什麼?”
“哎呀,你以後就知道了。”
“可……可是……”
“聽話,好不好?”寧玉頗為親昵的抵住她額頭,輕聲哄著:“其實並沒有別的女人,我叫的如儀就是你,隻是你不記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