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鬧鍾吵醒,寧靜睜開迷蒙的雙眼,身體中還有殘餘的電流流動,迷蒙過後眼睛逐漸恢複清明,已經忘記是第幾夜做春夢,自從那次和大學密友郊遊回來後。

“平時也沒那麼饑渴呀”說著拽起放在床頭的綠龜,邊蹂躪著那個小小的****邊有些抓狂的問道:“我很饑渴麼,我很饑渴嗎,我很老了嗎,很老了嗎?!”在這個冷冰冰的城市中,隻有和好友相約或獨自一人時,寧靜才表現出自己的孩子氣的一麵。

據說,那天是這樣的。

寧靜大學時的密友周六給寧靜打電話,說找到一個好地方可以暫時遠離塵囂,無奈當時寧靜已經穿好泳衣向泳池走去,於是兩者便約定第二天上午一同前往。放電話前好友還不忘說帶上泳衣和足夠的吃的,“那裏有一個小湖泊,裏麵水很清澈,還有小魚呢,咱們可以下去遊一遊。”好友在電話那頭笑嘻嘻的跟寧靜說道。

到了晚上,寧靜想起好友的邀約還在納悶,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還有湖泊,湖泊中還有魚?簡直是太期待了,在這個汙濁的城市裏。

初秋的時節,天氣並不涼,樹木的枝葉還很茂盛。好友開車到寧靜的住處接上寧靜便將車朝郊區開去。

早上陽光正好,看著外麵定期出現的樹木,陽光透過擋風玻璃暖暖的灑在臉上,使剛剛睡醒不久的寧靜有種想睡的感覺,看著好友麵帶微笑的努力開車,寧靜於心不忍……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個地方?”寧靜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多的綠樹,懶洋洋地問道。

“前兩天一同事帶我來玩,小姑娘很可愛,剛來公司不久,我負責帶她。”寧靜看著好友的側臉,保養適宜的臉上並不能看到歲月留下的什麼痕跡,但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成熟氣質卻將年齡出賣。想到了一同度過的青蔥歲月。

“現在還在帶新人呢?她家住在附近?”寧靜問道。

“好像是,那天跟采訪回來提前完成任務,大家決定慶祝一下,小姑娘很熱心,就帶著我們一行四人到這來郊遊,東西都一應俱全的帶著。這附近有別墅區,但並不多,所以沒什麼人跡。當時我就想到了你,尤其是看到那一湖清澈的水,嘿嘿,怎麼樣妞,姐姐我夠意思吧?”邊說著還衝寧靜拋了個媚眼。

將車停在路邊的土地上,兩人提著東西,漫步向那一處明顯濃密的樹林中走去,寧靜看著還鬱鬱蔥蔥的樹木,陽光照在樹林表層暈染出金色的光暈,寧靜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好友說著話,心思完全被景色吸引,連腳下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都沒在意。

“還真有這麼好的地方,行呀你方兒,下次叫那幾個比較遠的一起過來玩。”

“那還用說,就是他們現在攜家帶口的不方便,就咱倆光杆司令一條,又住得近,下次找個時間一起。”說著笑著走近了那片湖。

這邊墨明在兩個女人剛剛踏進自己領土時便察覺到了,知道其中一個是妹妹墨潔帶來過的,另一個卻是陌生的。

在兩人走到湖邊後,便將自己潛到了水底,本想過會應該就走開了,自己再回去。以後絕不能再心軟讓墨潔再帶凡人過來。

“噗通”一聲打斷了墨明的思路,抬眼一看,原本黑色的臉龐好像更黑了幾分。

寧靜看到清涼的湖水,水底的石頭和小草都能看的清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在好友要去撿柴的時候,就快速環視四周,麻利換好泳衣,也不再考慮什麼如水姿勢,一心隻想著來個全方位的擁抱,於是,寧靜便五體投水了……

就這樣,在並不深的湖水中,一人一蛇就這樣平行的相處著。墨明怕自己會嚇到對方,一動不敢動,而寧靜卻玩得很是歡樂,還時不時潛入水底,四處看看,追追小魚啥的。

墨明本想閉目養神,可寧靜實在是太引蛇注目,墨明看著寧靜一個人在水中歡快的遊玩,那純淨的臉上蕩起的滿足的笑容讓他陣陣心動,那潔白的皮膚,柔美的線條使墨明心中陣陣悸動。以至於寧靜和好友走後好久,墨明還呆在水底發愣,這種感覺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