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兩儀雖愛玩愛鬧,但看到他桌案上堆了那麼多的賬冊,也知道他事務忙,乖乖的離開了。
回去後派小光去了薑零染處。
薑零染聽了小光的話,鬆了口氣。
心中想著,他今日會出宮嗎?
小光從懷裏掏了封信遞給薑零染,低聲道:“文靖侯,這是我們公主讓悄悄給您的。”
“您看了,給她回信。”
薑零染看小光這麼小心翼翼,不覺皺了皺眉,忙拆開信看了一遍。
這一看不覺笑了起來。
提筆給她回了信,又把提前準備好的小玩意兒和點心讓小光帶了回去。
薑零染解釋的還算詳盡,但燕兩儀看了也隻是一知半解。
她沒喜歡過誰,還不能體會他們的感覺。
太子妃回府便徑直回了後院,收拾後小憩了會兒,醒來已將近晚膳時分了。
盈彩伺候太子妃起身,低聲道:“聽說殿下昨日回城後去了秦家。”
太子妃聽了沒說話。
一個人用了晚膳,看了會兒書便要歇下。
太子卻找了來。
盈彩瞧太子臉色黑沉,有些忐忑的望著太子妃。
太子妃含笑起身道:“殿下怎麼來了?”說著上前幫他除了披風,又問道:“可用了晚膳了?”
太子聽她關心自己,臉色好看了些,但看她麵無波瀾的樣子,他又難受起來。
頓了下,看著盈彩道:“你下去吧。”
盈彩不敢不應,接下太子妃手裏的披風,便退了下去。
太子妃知道一時半會是睡不成了,拿著衣架上的外衫套上,還沒等扣上扣子,太子就從後麵抱住了她。
手指從衣角鑽進去,一點點的攏在了她腰上。
太子妃扣扣子的手頓住,繼而垂了下來。
太子埋首在她頸側,吸了口氣,悶在胸口片息又緩緩的吐出來。
“燕辜執意要娶秦若丹,多次請旨。瑞王一黨從中看出了漁人之利,故而煽動朝臣附議此事。由此導致無人敢應秦家的婚事。”
“愛女心切,秦家找到了母後。作為秦家女,母後她責無旁貸。”
“你和秦若丹有小姐妹間的交情,你看出了燕辜的野心,猜測我此後不會容他...這也是秦家所猜到的,所以才去找母後。你們都擔心,秦若丹嫁過去後會不得善終。”
“又因母後的緣故,所以話頭一起,你就應下了。”
太子妃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想要按下他箍在腰間的手。
太子收卻繼續緊著胳膊。
太子妃覺察到了疼意,皺起了眉:“殿下...。”
太子打斷了她。
“太子妃,你顧念了所有人,獨獨漏了你我。”
“你真的想讓我娶秦若丹?”
話音落下,二人都是沉默了下來。
良久,太子深深的舒了口氣,鬱結壓抑的心口輕鬆了些。
他鬆開手,扳著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
把她沒扣起的扣子一顆一顆扣起來,而後離開了。
太子妃一夜沒合眼。
次日晨起,秦若丹便上門拜訪。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低聲吩咐道:“敷些粉吧。”
霞飛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