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命拍著胸口保證,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比豪氣。
曹衍點了點頭,負責情報的副將關偉其立即走出營帳,沒過多久便再次返回,他站到營帳中央,將裴命擠到一邊,單膝跪地,“請曹將賜罪。”
曹衍眉眼一抬,“屬實?”
“屬實!”
關偉其道:“數天前,方平孤身入皇城,於飛雲台下站了五息,與呂溪沒有交手,但皇宮大陣卻詭異開啟。後方平返回,於長生橋斬三位天境。”
曹衍立即問道:“花了多長時間,有沒有傷?”
關偉其搖頭,“無傷。方平出三劍,花三息,三位天境……死!”
裴命聽得目瞪口呆,可是他卻沒想到方平居然能有這麼強,殺天境跟殺雞似的,不,雞還會跑,比殺雞還容易。他豎起耳朵,想要從關偉其口中聽到更多一些,誰知這時候,他卻被曹衍趕走,“你可以走了。”
裴命沒動。
“滾。”
曹衍怒吼一聲。裴命忙不迭的立即躺倒在地,身體蜷成一團,像一個肉球一個滾了出去。
營帳外,負責守衛的護衛們,清晰的聽到曹衍的一聲怒喝,接著一個肉球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慢慢滾了出來,他們以為是什麼怪物,立即準備抽刀,那個肉球不他們的麵,慢慢展開,變成一個活活到活到的人。
他們當即咋舌,心想著還有這樣拍馬屁的方式,又為這種人能活著走出主將大帳而感到深深的佩服。
裴命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來到那位引他前來的護衛前,得意洋洋道:“你知道不,我現在去青樓,那可是得了曹將準許的,是奉命行事,誰也不敢說個不字。我之前的條件你居然不答應,你說你後悔不,後不後悔,後不後悔。”
那護衛沒有理他,營帳內卻傳出了聲音,“三十軍棍。”
四周護衛一擁而上,堅實有力的手像鉗子一樣扣住裴命的胳膊,又有兩人抬起了他的腿,像是抬著一頭豬一樣朝著不遠處負責行刑的場地走過去。
裴命也發出一殺豬似的叫聲,“不要啊,曹將,饒命啊,三十軍棍我會死的。諸位兄弟,下手可以輕點,我挨不住的。”
……
“三十軍棍,他要躺大半年。”
關偉其道:“不過這樣,他也可以躲過接下來的一劫,算是替裴家留個後了。”
負責攻殺的副將曹建中,感慨道:“裴將英勇,五年前戰死於皇宮,卻怎麼生出了這麼個兒子。”
夏永昌道:“你或許還不知道,他以前也是個不錯的修行人才,而且剛才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波動,足矣證明他已經升至地階巔峰,比你我也差不了多少。”
曹建中微微一愣,搖頭歎息,“何至於此呢。”
其他人也搖著頭,沒有說話。
曹衍這時道,“關偉其,將自方平入城以來的情況,全部說出來。”
“是。”關偉其喝一口茶,潤潤嗓子,開始講述。
他所說的每一段,每一句,每一個詞,都無比準確,有些地方,雖說有著倒推的嫌疑,可是與事實基本沒有錯漏,就算是方平站在這時在,也不得不佩服武衛的情報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