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衍望向三人,“五年前那一戰,你們都不在洛陽,所以不知情。當時有道境駕臨洛陽,一夜之間擊殺大漢十位天境。”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天境已是天高,道境更臨其中,是他們無法觸及,更是無法想象的境界。
曹衍神情悲痛,那一戰的記憶從隱藏多年的腦海中,揭開了一角,饒是是他也不禁打了個冷戰。
“那一戰,我隻是遠觀,可就是遠遠看一眼,也讓我道心蒙塵,五年不得寸進。”
五年前,他就已經是地階巔峰,五年後還是,境界不進不退,距離天境的門檻似乎越來越遠了,那扇原本已經看到幾分紋路的門,也變得模糊起來。
“從此大漢無天境,呂溪稱王。”
曹衍道:“他鎮守的飛雲台,誰都不敢接近。是大漢的恥辱。”
曹衍頓了頓,“就在昨天晚上,有人找到我,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三人認真望去。
曹衍道:“你對大漢還忠否!”
三人神情劇變。
“這個問題,與陛下五年前留給我的話,出自同源。我猜想,陛下五年前的謀劃,或許到了可以實施的時候了。”
曹衍說到這裏,忽然停住,認真的望向三人,“那個人問我的話,我也想認真地問一問你們。你們對大漢,還忠否。”
“忠!”
三人同時抱拳,轟然一聲應著。
“可是……”
關偉其猶豫道:“皇宮中的那位……”
曹衍看穿他的心思,道:“你是想說他的做法不對勁?”
關偉其點頭。
曹衍皺眉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他說:“按理,他做出這樣的事,不奇怪。天語樓對大周已經伸出觸角,大秦與大周的戰事一直持續,大漢與大周之間交戰也是順理成章,用這種方式拖住一國絕大部分力量,好配合內部行事,就是天語樓光明正大的陽謀。”
三人齊齊點頭,神情豁然開朗。
他們聽著曹衍再道:“但我總感覺偽皇的做法似乎又有深意,呂溪的做派也和以前有很大差別。可惜了,如果能接近皇宮,或者知道兩年前宮中發生了變故,或許可以猜到一二。”
曹衍再道:“不過這個暫時不用管,不管他的用意如何,卻是貼合了陛下的謀劃,將大周方平吸引而來。現在有大周方平,資料上顯示,他有越級殺敵的實力,他想進入皇宮救出大周使團,就必須要對上呂溪,有他拖住呂溪,我們其餘力量可以專心對付其餘的天境,之後殺入皇宮。誅偽皇。”
“眼下有一個問題。”
關偉其忽然道:“外城四家,突然一夜滅門。以王家為例,在透露太子行蹤後,引得天境上門,他們卻以全族性命為代價,殺了天境。”
曹衍問道:“你是在懷疑他們效忠的對象?”
關偉其點頭道:“無法探知到更多的消息,我們不能不注意。而且太子拜訪過內城七家,好像也並沒有結果。”
曹衍冷笑一聲,“世家都是牆頭草,他們安份點還好。要是敢作亂,我第一個先滅了他們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