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推前麵的人,那人被我推了一個踉蹌,幾個自衛鬼子的視線立刻被吸引了過去,趁著這個檔口,我一步躍了出去,
抽出了懷中的匕首,對著一個日本鬼子的胸口就是一刀。
待拔出刀口,鮮血呲了我一臉,我把臉上的鮮血一抹,衝著周圍大喊:“還愣著幹吊,還不跑啊!”
所有人頓時如夢初醒,心中的野性全部都激發了出來,也不管什麼大包小包,連男人帶女人衝著陸地上四散狂跑,那幾個日本鬼子也被人群衝倒了,不敢再追擊,抱著頭縮在地上直哼哼。
慌亂中,蛇頭一把薅住我,高聲問道:“媽了個巴子的,你小子老實交代,你身上的那件命案真的是誤殺嗎?”
我哪有時間在理他,一把掙脫掉他地拉扯,趁著騷亂,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鑽進了密林中。
那一夜,我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少裏,最後累倒在路邊,一直聽到身後沒有警笛聲,也沒有人追來才找了一處牆角休息。
事後聽說,那一晚上死了一個自衛警察,踩傷了四個,情節嚴重,三天後新宿地區開始大規模檢查中國勞工,若是一旦檢查出沒有長期居留證,則立刻便會被遞解出境,好多在新宿地區的中國黑勞工也因此受到了無妄之災,最終還上演了幾場勞工的暴動,不過那是後話了,暫且不表。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算是徹底踏上了日本的國土。
等天黎明了,我找到一家水缸洗盡了臉上的血漬,從隨身的包袱裏拿出一身幹淨衣服出來,換下了身上的髒衣服,
現在我手裏沒有一分錢,身上隻有老舅朋友地址的信封,上麵有日語寫的地址,好像就在新宿地區。
日本大多數民眾其實還算是友善的,我聽不懂日文,也不會說日語,就拿著信封,指著上麵的地址挨個詢問,日本民眾便用手指給我看,路上遇到一個日本老太,直接在前麵領著我走,最後指著一座三層樓的庭院示意我已經到了。
我雖然還不懂新宿區的房價是多少,但是能在鬧市區中另辟出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庭院出來,所住之人必非富即貴,這也讓我對還未曾蒙麵的岡本先生有些期待。
我老舅的日本朋友叫岡本正南,至於職業,老舅並未詳細說明,不過既然能敢接收我,想必在日本應該有些勢力。
在庭院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日本保鏢,我走上前去,其中一個保鏢伸手攔下我,說了幾句日本話,我雖然聽不明白,想必應該是“私人住址嚴禁外人進入”之類的。
我手裏拿著信封,指了指上麵的地址,保鏢仔細看了看我,然後點點頭,轉身跑進庭院中,不過另外一個保鏢依舊不讓我走進去。
我敏銳的五感,能清晰的感覺到,周圍隱秘處不止有一個保鏢在緊盯著我,我還有種錯覺,周圍隱沒的保鏢手裏應該還會攥著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
日本雖然禁槍,但是在大多數**人員手中,槍還是能買到的。
過了沒一會,進去的保鏢重新走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少女,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留著長發,一蹦一跳地走過來。
“您好,請問您是劉上川先生嗎?”少女說著一口中國話,不過有點磕磕絆絆的,走音的厲害。
我心說一聲,終於聽到家鄉話了,雖然說的不地道,但是也能算半個老鄉不是,這麼一想,瞧著少女也越發順眼了,我指著手中的信封說道:“是的,我是專程來找岡本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