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海眨巴了一下眼睛,眼中現出疑問,他也沒有看明白。倒是在擂台之上的劉山,目光微動,他看出來楊晨方才那一錘絕不簡單,行雲流水,如同一個指揮家一般。
“這難道是首長的家學?”
“喲!唐見深你好厲害,練莽牛勁都練出牛角了!哈哈哈……”楊晨大笑了起來。
擂台下的學生看到唐見深腦門上的大包,也都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夏傑笑得最響亮,梁嘉怡也笑彎了雙眸。
唐見深晃了晃腦袋,視野中兩個楊晨漸漸合二為一,他恢複了清醒。心中大怒,一拳再次向著楊晨直擊了過去。
在他的拳頭還沒有動,隻是肩膀剛動的一瞬間,楊晨緊握的拳頭便搶先輪了起來。再一次避過了對方的拳頭,“砰”的一聲,砸在唐見深的鼻子上。
“哢嚓……”
鼻骨斷裂的聲音!
“蹬蹬瞪……”
唐見深踉蹌後退,鼻血加鼻涕,還有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他捂著鼻子,淚眼朦朧地望著楊晨,帶著哭腔道:
“楊晨,你卑鄙,你這不是莽牛勁!”
楊晨也在沮喪,他發現自從練習了打鐵之後,每次動手總是本能地使出打鐵的動作。而劉山說過了,是要用莽牛勁,他好在一旁指點。如此說來,楊晨確實有些不對。便用哄小孩的語氣對唐見深道:
“好了,是我的不對,下次一定用莽牛勁,別哭了,好不好?”
“噗嗤……”梁嘉怡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急忙用手捂住了小嘴。
“吭吭吭……”擂台下一片憋笑聲。
唐見深的臉騰的一聲漲得通紅,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淚,再次向著楊晨衝了過來。
牛角撞山!
唐見深的雙拳如同兩隻牛角,向著楊晨直擊了過去。
這次楊晨克製了打鐵的衝動,向前踏了一步,身形一矮,兩隻拳頭使出勾拳,向著唐見深的兩個胳膊肘挑去,如同兩個牛角在上挑。
牛角挑山。
“哢……”
“啊……”
唐見深的兩個胳膊肘傳來了錯位的聲音,隨後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楊晨依舊和之前兩次一樣,並沒有乘勝追擊,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一邊向著擂台下走去,一邊向著劉山揮了揮手道:
“山哥,回見!”
劉山看了一眼痛得眼淚又流下來的唐見深,然後對擂台下的學生道: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把他送到校醫務室。”
然後便跳下了擂台,大步向著楊晨走去。而此時楊晨已經走到了梁嘉怡和夏傑的跟前道:
“走吧。”
“好!”
梁嘉怡和夏傑一左一右和楊晨向著大門走去。劉山頓住了腳步,嘴角現出了微笑。
“那丫頭對晨晨有好感啊!我還是不去當電燈泡了!”
回頭對金文海喊道:“文海,喝酒去!”
“好咧!”金文海臉色便是一喜。
楊晨三個人走出了校門,三個人順路。夏傑家最近,楊晨家最遠。三個人都不出聲,梁嘉怡和夏傑都對楊晨今天的表現吃驚,一時之間感覺楊晨不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楊晨,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夏傑停下腳步道:
“我到了!”
楊晨也停了下來道:“夏傑,嘉怡,如果你們兩個願意,在考核前的一個月,我可以輔導你們修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