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戲虐的眼神似乎更加激怒了厲爵風的怒火,他咬了咬牙,冷著聲音說道,“我答應過你,會給你名分,但在這期間,你不許動葉暖,之前我怎麼沒看破你的本性,為了自己上位,爬上厲太太的位置,會這麼不折手段。”
我所做的一切,在厲爵風眼裏看來不過是為了爭名分而費盡心機的手段,多麼可笑,我的血海深仇,我的忍辱負重,在他看來,不過是不折手段的陰謀!
胸腔裏有什麼東西在流逝一般,我知道,那是我們五年來的情深愛意,我低低的笑出了聲,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直到眼淚溢滿眼眶,我才堪堪停住。
“是啊,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裏都是那麼的肮髒齷齪,比不過你的厲太太在你心中幹淨無暇。”我紅著眼眶,笑的嘲諷又鄙夷。
我的話徹底讓厲爵風變了臉,他一把扯下領帶綁住我手腕,大力撕開我的裙擺,毫無前戲的攻占了我的身體。
“來,今天我就好好滿足你,你不是想要厲太太的名分嗎?宋知意,我滿足你,伺候好我,我考慮提前將這位置讓你坐上。”厲爵風笑的邪肆,可看在我眼裏,卻是如地獄修羅般的可怕。
他在我身體裏肆意馳騁,發泄著怒火,我被撞的生疼,卻緊緊咬著牙關不吭聲,往常厲爵風極喜歡我在他胯下承歡時叫出聲來,他說我聲音柔媚,帶著哭腔求他的時候說不出的舒服,可現在,即使我疼指甲嵌入了肉裏,也不肯再開口求他輕一點。
我被他像煎餃一樣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次,直到他發泄了一次又一次,才發了慈悲從我身體裏抽離,逃離了桎梏,我身體虛脫一般滑倒地上,雙腿打顫。
“宋知意,好好呆在我身邊守好你的本分,不該動的心思盡早收起來,再有一次,我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放過你,隻要葉暖一天還是厲太太,你就休想動她。”厲爵風扳過我的下巴,薄唇是刺骨的冷意,每一個字都化為利刃,生生破開我的心。
腦海裏又浮現出葉暖早上打來電話時的洋洋得意,她說的沒錯啊,原來我做了這麼久的籌謀,在厲爵風的維護麵前,終究不堪一擊,無法傷及她分毫。
我發瘋一般將客廳裏的東西砸了個遍,看著滿地的狼藉,終是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說:“為了你, 和所有人鬧翻又如何?老子怕什麼?最怕的不過是……失去你啊。”
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耳邊徘徊,我隻覺得諷刺,可笑的是,我還信了他的這句話,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哪裏是不想失去我?而是想逼我去死麼……
晚上的時候,陳律師給我打來電話,說是厲爵風出麵,阻撓了法院的開庭,甚至厲家不惜一切代價,買了水軍極力壓下這件事,早上還發酵的漫天都是的新聞,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切好像就是一場鬧劇,我自導自演的鬧劇,五年來,我從未像現在一樣感受到無邊的絕望和無力,我拚了性命收集的證據,臥薪嚐膽五年的複仇計劃卻被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毀的一無所獲,而他也親手毀了我留給他的最後一絲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