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亂藤四郎!是粟田口吉光鍛造的刀,因為是亂刃,所以穿成這樣,很可愛吧?”
亂藤四郎捏住了裙擺:“不相信嗎?要看看裏麵嗎?”
五條悟躍躍欲試地想說什麼,被夏油傑一個手肘堵住了話茬。
“不用!!!”
夏油傑隻感覺自己情緒都不連貫了——為什麼話題會突然變成這樣啊!他和悟不是來追查可疑人物的嗎?!
雖然因為對方身上沒有詛咒的氣息,所以他們也沒太認真地敵對,可既然對方不肯吐露情報,那應對方式也要變一下了。
“總之,既然你之前也襲擊過人類,那我們也就不用客氣了,反正你的主君知道的肯定比你多吧?綁架了你的話,你主君會來救你嗎?”
“不是人類,隻是看咒術師不順眼而已……啊,請不要誤會,這跟主君沒有關係,是上一任審神者太垃圾了。”
夏油傑皺眉:“審神者又是什麼啊……”
五條悟懶得管那麼多:“抓住了再問吧,現在他肯定什麼都不回答。”
“也是。”
說著,夏油傑就放出了咒靈,向對麵襲擊了過去。
亂藤四郎向後大跳躲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誰說我什麼都不會回答,你們是來找鶴丸先生的吧?”
“鶴丸?”夏油傑一時沒反應過來。
“如果說刀劍的話,比較有名的就是那個鶴丸國永吧。”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五條悟回想了一下,“哎?我們這次的目標是鶴丸嗎?可沒聽說鶴丸國永失蹤的消息啊,本體不是還好好地在宮內廳嗎?付喪神可以離本體這麼遠嗎?”
感覺謎團越來越多了,不過敵人的話也不能全信,還是抓了再問吧。
亂藤四郎的動作很敏捷,一刀一個咒靈,不過夏油傑卻沒有加大攻擊,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仿佛陪練一樣地打著。
他在等待什麼。
很快,他等待的那個時機就到了。
五條悟眼神一動,伸了個懶腰:“終於來了,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下一秒,一道刀光閃過,夏油傑召喚出來的咒靈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亂藤四郎也同時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脫離了戰圈。
“主君!你怎麼來了?”
“你和退兩個人出去,一個人回來,還讓老夫不要擔心,你說老夫怎麼來了?”
伴隨著這個清亮的少年音,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小巷子的另一頭。
那是個紅發的少年,穿著正裝的和服羽織和袴,踩著木屐往這邊走來。
他語氣生硬粗暴,周身有種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有的沉穩感,和他年輕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本來他手裏提著一把刀劍,但此刻卻在眾人的注視中化為了粉末。
看來剛才清場的那一擊,不光毀滅了場上的咒靈,還毀滅了武器本身。
夏油傑拖著時間,就是想著另一個回去通風報信,能不能釣出魚來。
現在果然把大魚釣出來了,而且這氣勢也不容小覷,他們都收起了之前有些散漫的態度。
“哇哦,你就是他的主君嗎?”五條悟抬手擋了下光,湛藍的眼睛從墨鏡上方盯著他,仿佛在剖析什麼,“你也很有趣啊……”
“主君?不,那隻是他們擅自這樣稱呼的而已。”
少年冷漠地回答。
“老夫隻是個收留了他們的刀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