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禮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
他冷笑一聲,把肥肥放到了地上,指著站在那裏的隋停鶴,說“衝呀肥肥騎士!”
“把試圖反對王子的反派都給我殺了!”
肥肥扭頭看了眼顧青禮,接收到對方肯定的眼神,絲毫不顧及隋停鶴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個王八蛋。
它使出了每小時八十公裏的速度,閃電一樣衝向了隋停鶴。
隋停鶴本來身子骨就弱,顧青禮的貓看起來胖得一批,跑過來身上的肉是一顫一顫的。
他秉持著寧可犧牲他人,不要傷害自己,悄悄往旁邊閃了兩步。
哪成想那肥貓還真就察覺了出來,換了個角度旋風一樣就撞到了他身上。
隋停鶴差點被這玩意撞得摔一個跟頭。
他拍了拍自己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髒。
那肥貓好像當真通了靈智,跑顧青禮腳底下開始洋洋自得邀起功來。
“顧青禮你養豬呢?”他說:“你養出來的貓怎麼比豬還沉?”
可以想象到的。
通人智的肥肥成功地向他發出了第二次進攻。
第二次進攻,成功地。
聯姻,聯姻。
這婚聯得隋停鶴一股子氣上不來差點梗過去。
他這哪算是聯姻,是給自己找了一尊佛搬回家。
大佛還帶著一尊小佛,兩尊佛他都得一塊供著。
隋停鶴的家裝潢跟顧青禮家截然不同。
顧青禮往裏走了兩步,環顧四周是一派的空蕩。
“你家裏怎麼這麼沒人氣?”
隋停鶴一時間沒聽出來顧青禮是真的在抱怨還是換著法子在罵他。
“沒關係。”顧青禮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你過得苦我知道。”
隋停鶴:
他其實自己都不是很知道自己過得有多苦。
隋停鶴知道顧青禮要來,提前收拾了一個客房給他住。
收拾出來的客房和他自己的臥室隔了中間的過道住兩頭。
他尋思著隔這麼老遠,顧青禮再怎麼鬧騰也鬧騰不到他身上。
想到這兒,隋停鶴長舒一口氣,“你的屋子在二樓,我帶你先去看看。”
顧青禮點了點頭。他跟著隋停鶴身後麵,蹬蹬兩下爬了上去。
屋子看出來是清掃過的,顧青禮把身上背著的包掛在了衣帽架上,看著隋停鶴準備離開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對方。
“老公。”他問:“你住哪間屋子?”
這問題突如其來,隋停鶴被問得有點懵。
他身體先腦子一步反應,理所當然指了指那間離他最遠的房間。
嗐。
顧青禮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存心的。
他倆的間隔都快趕得上馬裏亞納海溝了。
他繞著二層的幾間屋子轉了兩圈。
隋停鶴自己的屋子明明白白地占據了最佳c位。左右兩邊其次兩個大屋子爭相鬥豔。
他隨便挑了個靠右邊的,心滿意足拍了拍手,“這間屋子好,離你近。”
“方便我們新婚二人晚上進行深度交流。”
隋停鶴悲傷地立在那裏。
他不覺得他們晚上會有什麼夫夫二人的深度交流。
他隻知道他平靜的夜晚可能就此終結。
所以他出口試圖挽救一下,“這間屋子還沒有整理。”
“沒事。”顧青禮笑得露出了他潔白的八顆牙齒,“老公你既然能把最遠的那間整理了,那整理這一間也是不在話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