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薑河海被曲閱威脅了,但是她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第二天他就被老皇帝派出去平定趁著西南方澇災冒出來渾水摸魚的暴民了。
誰讓他最近在朝堂上活躍的嚇人呢?
老皇帝是真的擔心因為曲閱實在是太過活潑且能幹把自己的寶貝兒子趁得很無能,隻好找個地方把他打發出去。
畢竟他手底下這批官員,有相當大一部分是曾經經曆過曲閱當太子那段時光的。
要是讓他們回憶起當年那段讓他們省心又舒心的“美好時光”,全部都投到曲閱麾下幫他奪嫡咋辦?
還是趕緊把他扔出去幹點需要殺人對名聲不那麼好的事情好了!
原本他大婚至少有三日休假的時間的,但是因為他的活潑,這三日假期便無限延期了。
薑河海:妙啊!
但是吧,凡事都是有兩麵性的。
雖然曲閱要做的事情是鎮壓暴民,免不了出現流血事件。
但是這對於身在災區深受暴民荼毒的難民們來說,這就是天降神兵啊!
對於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曲閱,他們是恨不得當成神一樣來膜拜的。
這個結果傳回京城,老皇帝聽了滿頭都是問號。
他明明在曲閱帶走的人裏麵放了幾個挑事的,打算曲閱一開殺戒就讓他們把“濫殺平民”的凶名安在曲閱身上傳開的。
為什麼傳來的反而是他的美名?
曲閱表示,同樣的伎倆,他不可能再被設計到第二次。
那些被老皇帝安插進來隨時準備煽動無知人民群眾的家夥,早在曲閱啟程的第二天就在路上被處理掉了。
西南澇災的地點路途遙遠,帶著大部隊光是走個來回就至少要2個月的時間。
更不要說曲閱要在那裏鎮壓暴民,還要組織人手幫助災區的人民一起對抗澇災和澇災後通常會出現的瘟疫。
這麼一耽擱,大半年兒過去了。
薑河海表示剛結婚就守活寡什麼的真是太爽了。
沒有人騷擾自己,沒有人使喚自己,甚至她晚上都不用擔心有人夜襲!
老皇帝後來又派了兩次人進來“請”她進宮。
第一次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結果發現薑河海手上的手銬,大驚失色,隨後薑河海叫了一嗓子,他們就被薑河海身邊的一群美女暗衛給圍毆圈踢致死。
第二次是讓皇後明著來請,薑河海立馬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結果請人的嬤嬤看到的就是被鏈子拴著手的小可憐。
薑河海甚至反將一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被囚禁的痛苦和憋悶,讓嬤嬤幫忙請皇後娘娘想想辦法給她個自由。
這嬤嬤一臉尬笑的表示她會把話傳給皇後娘娘,轉身逃也似的走了。
後來,無論明著還是暗著,都再也沒有人試圖“請”薑河海進皇宮參觀了。
薑河海表示很無聊。
“真不禁玩,這就放棄了。”
啐!都是菜雞!
半年過去了,男女主這邊又開了兩個新的副本。
原來,薑河海和曲閱大婚後的第二天,出外勤的不隻是曲閱,曲瑞也走了。
就是吟縣那個現在已經十分有名氣的貪官縣。
據說那個肥頭大耳的縣令對呂淩寒起了色心,結果被呂淩寒一把毒藥分搞成了終身不舉。
薑河海對那個藥粉很是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