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會不會是,以退為進的手段?”
鎏金對楚懷玉,並沒有有太多的好感。
對於一個大夫來說,生怕最不待見的,就是那種沒病裝病的人。
楚懷玉之前,可是裝了好久的脆弱。
那些手段,他都看膩了。
風夜玄不置可否。
隻要楚懷玉身體確實沒有大問題便好。
龍淺月的女兒,他不能讓她真的出了意外,折在自己手裏。
至於,她是什麼心思,他根本不在意。
鎏金也笑道:“王爺是萬年鐵樹,普天之下隻有一位姑娘能讓你開花,至於楚懷玉是不是在耍手段,明日送她回府,看是不是還有什麼幺蛾子便能知曉。”
風夜玄淡淡瞅了他一眼,挑眉:“你幾時也變得如此多事?”
“嗬,身為醫者,自然是特別喜歡多管閑事的。”
鎏金也不在意。
這府中,跟隨在王爺身邊多年的幾個人,大概也就隻有鎏金敢在他麵前亂說話。
他笑道:“明日要我隨王爺一起送送這位楚姑娘嗎?”
要是楚懷玉真有什麼手段,又要半路裝病什麼的,他也能立即拆穿。
他是真的想趕緊將這個瘟神送回國公府了。
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不適合出現在他們王府。
弄得又是死人又是中毒的,不管是誰對誰錯,都讓人厭惡。
風夜玄卻拿著杯子,若有所思道:“不必,明日,你去幫本王做一件事。”
……第二日一早,楚懷玉果真乖乖坐上王府的馬車,在風夜玄的陪同下,回了國公府。
一路上,並沒有鎏金所擔心的“裝病”行為。
甚至,在楚懷玉分明還沒有完全痊愈的情況之下,她還處處表現得十分堅強。
一臉笑意,從容淡定,就連走路都努力挺直了腰。
不僅沒有裝病,甚至,拚命表現得自己非常健康。
一反常態。
就連冷寂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冷寂現在,心思不在這之上。
快到國公府之前,他終於收到消息,立即來彙報:“王爺,那兩名侍衛的消息送回來了。”
之前守在千雲閣門外的兩名侍衛,這兩日正好輪班,調到城外。
都怪冷寂自己多事,怨他們之前對漓姑娘不夠尊重,狠心將他們調出城。
要不然,這消息早該打聽到的。
“王爺,漓姑娘被囚禁在千雲閣那夜,瑨妃帶著她的小宮女曾去看過她。”
“母妃?”風夜玄臉色一沉,卻又有一絲疑惑:“本王這兩日才見過她,並無大礙。”
所以,那灘血,也不該是母妃的。
“那小宮女呢?”
“便是王爺早兩日在王府碰到瑨妃時,所見到的那個。”
那小宮女和瑨妃一樣,看起來並沒有任何重傷的痕跡。
那灘血,也不該是小宮女的。
不是漓姑娘,不是瑨妃,也不是小宮女……這下,連冷寂都不知,這灘血到底是從何而來。
“瑨妃來了之後,在房中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後來帶著小宮女離開,之後再沒有回來過。”
“再之後,漓姑娘就一直在房中待著,據兩位侍衛所言,除了屬下,再沒有人去看過漓姑娘。”
“而屬下每日裏,也隻是給漓姑娘送吃的喝的,不過,事實上那門鎖得並不牢,漓姑娘想要出來,也並非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