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女生也是在一旁紛紛出言附和,她們都對王嶽感到厭惡,一個大男生,居然對女生動手,還要不要臉了。
晏長清這時已經看不下去了,這些人自己主動招惹王嶽,人家沒跟她們計較,隻是將那個叫華詩雨的丫頭震退而已。
結果她們居然還這般不知死活的咄咄逼人,真把王嶽當成什麼善男信女了嗎?晏長清不由得蹙眉怒斥道:“住口!無知小兒!王先生豈是你等可以折辱的!還不快速速離去,莫要自尋死路!”
“速速離去?自尋死路?難道王嶽他還敢殺了我嗎?一個窩囊廢罷了,整天被人家欺負的還少嗎?現在跑到女生宿舍來耍橫啦?可真有臉啊!”
一個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的女生開口譏諷道,絲毫不買晏長清的賬。
那個黑女生剛說完,又有一個胖妹接口道:“就是,對了,大叔你又是誰啊?該不會是王嶽哪個長輩吧?那麼大年紀還跑到女生宿舍來,害不害臊啊?”
“你!”
晏長清手指哆嗦的指著那幾個女學生,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他本就不是什麼善於言辭之人,如今怒火攻心,更是說不出話來。
他此刻嘴都快被氣歪了,自己好心勸她們離去,這些人不但不領情,還惡言相向,他晏大師縱橫清河市十幾年,什麼時候被幾個小娃娃這般欺辱過,若不是因為不能隨意對凡人隨意施展術法的原因,他說不準早就出手了。
下一刻,晏長清衣袖一甩,直接別過臉去,不再看向這些女學生,她們的死活與自己何幹。
修道之人有規定不能對凡人出手,但武者可沒有這樣的規定,若是她們惹惱了王嶽,以王嶽那淡漠的心性,將她們全部捏死也不過就是舉手投足的小事。
那幾個女生見晏長清被自己等人說的啞口無言,而王嶽更是蹲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她們一眼,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嘲諷,剛要繼續斥責二人,華詩雨卻是忽然抬起手掌,使得她們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華詩雨不管是顏值還是自身才學,又或者是她身後的家世背景,在整個清寧高中都是一流的存在,因此,即便是這些心高氣傲的女生,在麵對華詩雨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矮上一頭,倒也不敢反駁她。
華詩雨深吸一口氣,將體內被王嶽剛才震的有些激蕩的氣血平複之後,上前一步,神情凝重的開口道:“王嶽,你怎麼會……”
她話還沒有說完,卻見王嶽並未理會她們任何一人,竟然又自顧自的抬起手指,繼續向著黃輝德的胸膛點去。
“啊!住手!不可以,那裏不行!”
華詩雨顧不得對王嶽內勁武者身份的敬畏,再次衝上前去,一把將王嶽的手腕抓住,隻不過,這次她用的是兩隻手。
王嶽此刻終於是有些怒了,之前那些螻蟻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聒噪也就罷了,現在這個華詩雨居然接連兩次阻攔自己,真當自己這個魔帝是白叫的嗎?
他緩緩抬起頭來,一雙淡漠無情的眸子,滿含冰冷之意的注視著抓著他手腕的華詩雨,語氣無悲無喜的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不然,就讓你的家人來收屍吧。”
對上王嶽那淡漠的目光之後,原本神情焦急的華詩雨,麵容突然一怔,一股難以壓製的恐懼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隻是一瞬間,她便趕緊將目光移開,不敢再與王嶽對視,她從王嶽的雙眸中看到了蔑視一切的霸道,仿佛世間一切在其眼中都不過是螻蟻罷了,隻要王嶽想,下一刻她就得人頭落地。
至於法律,以她的身份很清楚,那隻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對於武者而言,尤其是王嶽這樣,不過十七歲就已經步入內勁的少年天驕而言,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一條人命而已,隻要他開口,自然會有無數的勢力為了結交他這個未來不可限量的少年天驕而替他出手擺平的。
此刻的華詩雨身上的衣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便一層細密的冷汗所打濕,王嶽明明沒有任何動作,甚至就連內勁都沒有動用,隻是這般淡淡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可她卻分明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所籠罩,壓的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