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修真界見過一個佛修,苦修一千載未得突破金丹境,萬宗滅佛之日,一朝參悟,修為扶搖直上,一舉突破至化神巔峰,化身怒目金剛佛陀,九字佛語吐出,將來犯之敵通通超度去見佛祖了,被修真界傳為一段佳話。
更有他曾經的一位劍修好友,在其祖星受到天魔族圍攻之時,一人一劍,以返虛境二品修為獨抗天魔大軍,危難之際,同樣是以無畏心境於一瞬間突破修為,直達仙尊之境,一劍斬滅十萬天魔,被修真界億萬劍修奉為“天心劍尊”,於九域三千界縱橫無敵,後被初入仙尊境的王嶽以其引以為傲的劍道三劍擊敗,便不顧世人的眼光,毅然與王嶽這個魔帝結為至交好友。
當然,這些都不過是王嶽千載記憶中的冰山一角罷了,他也隻是在見到華詩雨居然能以無畏心境突破修為,稍稍回憶起一絲罷了。
隨後,在見到華詩雨抬起頭來看向他,眼中以無絲毫畏懼之時,便收起腦海中那段亙古悠遠的記憶,同樣與華詩雨對視著。
片刻之後,王嶽忽然淡淡一笑,體內靈力微微一蕩,那股壓在華詩雨嬌軀上的威壓便悄然一空,他也懶得再戲耍這個小丫頭了。
“你的天資,勉強湊合,至少在我見過的人中,算是最出眾的了。”
王嶽語氣平淡的點評起華詩雨來,當然了,他口中的見過的人,所指的自然是地球上他見過的人,若是放到修真界,恐怕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比華詩雨強上百倍。
然而此話落在華詩雨的耳中卻是變了味,她還以為王嶽是在羞辱自己。
勉強湊合?他以為自己修煉出內勁就可以肆意貶低別人的天資了嗎?華詩雨的師傅可是說過,她的天資極為不錯,很有希望能在二十歲前修出內力,踏入內勁武者的行列。
二十歲的內勁武者是什麼概念,在這武者普遍三十歲之後踏入內勁的時代,已經足以稱得上天驕了,結果落到這個王嶽的口中,居然隻是勉強湊合。
她哪裏知道,曾經在修真界中,若是誰能得到王嶽親口這樣評價,足以讓那人欣喜若狂了,甚至與舉族地位提升都不是什麼難事。
就在華詩雨心中不忿之時,王嶽卻忽然話頭一轉說道:“不過,你剛才說死穴?嗬嗬,在我看來,人身處處是死穴,又處處是生穴,是生是死,我說了才算,我讓他活他便能活,我讓他死他就得死!”
聽到王嶽此話,不要說已經對王嶽此人極為不悅的華詩雨了,即便是站在一旁的晏長清,此刻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是生是死我說了才算?這種話你也敢說?還真是年少輕狂啊,你當你是地獄閻王,可隨意段人生死嗎?
華詩雨更是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向王嶽,覺得這家夥是不是修煉把腦子都給連壞了,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胡話。
就在晏長清與華詩雨二人還在震驚之中時,王嶽被華詩雨抓住的右手忽然向下一點,直接落在了黃輝德的胸膛上。
“啊!不要啊!”
反應過來的華詩雨頓時驚呼一聲,雙手連忙用力,想要阻止王嶽的動作,卻是為時已晚。
她的力量還沒使出,王嶽的手臂便已經穿過了華詩雨的雙手,在華詩雨驚恐又帶有絕望的目光中點了下去。
“完了……”
見到這一幕,華詩雨的腦海中不禁閃過這兩個字,以王嶽的內勁修為,這一指下去,即便是點在別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更別說是這死穴上了,如今黃輝德焉能有活命的機會。
想到這黃校長跟自己的爺爺還是多年的老朋友,華詩雨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要是讓她爺爺知道她眼睜睜的看著黃輝德被人點了死穴而亡,她卻沒有出手阻攔住,恐怕她也少不得受罰。
因此,華詩雨看向王嶽的眼神便愈加不善起來,一副要不是我打過你,早就廢了你的神情。
至於華詩雨身後的那群女生,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什麼死穴?什麼天資?她們在說什麼?怎麼聽起來那麼神秘莫測。
這也怪不的她們,雖然說武者不會刻意隱藏身份,但是凡是那些修為有成的那些武者,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的人中龍鳳,以她們這個層次,自然是無法接觸到絲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