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萬榮才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的力氣此刻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竟然連抬一下手臂都無法做到。
不僅如此,額頭上那原本隱約傳出的痛感,此刻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瞬間便將他全部的意識都占據,他想要叫出來,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張萬榮的身軀再也站立不住,逐漸向後仰倒下去,在他的意識慢慢陷入黑暗中時,他看到了那幾個警察一臉驚恐的表情,以及黃輝德雙手抱頭,一臉絕望的慢慢蹲到地上的模樣。
“原來,是我死了啊,好不甘心啊,我還有大把的福沒享完呢……”
十分鍾後,王嶽坐在晏長清停在學校一旁的停車場的豪華轎車內,掏出手機便給趙東打了過去,電話剛撥通不到兩秒鍾便被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趙東那滿含恭敬的聲音。
“喂,王先生。”
“嗯,我剛才殺了個警察,你們處理一下。”
王嶽直截了當的將事情說了出來,絲毫沒有拐彎抹角,語氣也是極為平淡,就如同是在說他剛殺了一隻螞蟻一般輕鬆隨意。
說完,王嶽也不管趙東是什麼反應,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趙東的神情之上滿是驚愕,就這麼舉著手機,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見他這幅模樣,站在一旁的吳月英不由得好奇的輕聲問道:“怎麼啦?王先生說了什麼?”
因為吳雲崗在借助王嶽的淬體液修煉,以此療養體內已經淤結了幾十年的暗傷,此事事關重大,所以趙東在送完王嶽之後,就立刻第一時間返回吳家,守在吳老爺子的房門前了。
而之前被王嶽震懾的有些失魂落魄的吳月英,在回房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心神慢慢恢複過來,在得知自己爺爺正處於緊要關頭之時,便也跑來和趙東一起為她爺爺護法。
聽到吳月英的問話之後,趙東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使勁的咽了咽口水之後,這才將王嶽的話給吳月英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吳月英也是麵露震驚之色,不過她也不愧是吳家千金,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便很快就鎮定下來,立刻對趙東吩咐道:“你現在就給劉局長打電話,讓他查一下看看死的是什麼人,讓他那邊處理一下。”
“是。”
趙東答應一聲,立刻走到一邊,撥通一個號碼之後,對著電話低語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重新走回了吳月英身邊。
見到趙東回來,吳月英又開口問道:“對了,我今晚聽爺爺說讓清河市的幾家集團阻擊鼎和集團的股市和生意,務必要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打垮鼎和集團,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奧,也沒什麼。”
趙東回答一聲,隨後恭恭敬敬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就是陳鼎和的那個寶貝兒子今天下午在放學之時,請了周長天手下的一夥小混混去找王先生的麻煩,結果剛好被我給撞上了,我便將此事稟告給了吳老,吳老隨後便親自給幾個老友打了電話,估計馬上陳鼎和就要焦頭爛額了吧。”
吳月英聞言,不禁抿嘴莞爾一笑,也就不再將此事放在心上,一個小小的鼎和集團罷了,資產還沒過億,居然能讓她爺爺親自出手,那陳鼎和是半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了,要怪就怪他陳家惹了不該惹的人。
而與此同時,龍騰山莊最底層的一套別墅內,一片燈火通明,別墅內裝修的富麗堂皇,一股奢華氣息,與吳家的簡約大方剛好成反相對比。
此刻這棟別墅的客廳內,正散落著滿地的空酒瓶,看酒瓶上的標示,每一瓶都夠一個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客廳的中間有一套巨大的真皮沙發,此刻在沙發上正有三道未著寸縷的身影糾纏在一起,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絕於耳。
半晌之後,雨過風停,陳運超一邊一個的摟著兩個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麵容姣好的女孩子,其中一個混血女孩熟練的拿過一旁茶幾上的一盒煙,塞了一根到陳運超嘴裏,另一個女孩也是極為默契的拿過打火機為陳運超點上香煙。
混血女孩看了看自己原本白皙如玉的腿上被陳運超掐出來的幾處青紫色淤痕,臉上不留痕跡的閃過一抹憤恨,隨即將俏臉靠在陳運超肩膀上,嬌聲說道:“陳少,您今天怎麼啦?心情不好嗎?”
另一個女孩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幾處淤青,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陳少,你今天怎麼那麼驍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