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哪裏是烈家堡的女廢物,分明就是一尊女殺神。
“一個個都瞧清楚了,有些人你們連一根汗毛都動不得,下次見了我們姐弟倆,記得繞道走。否則他就是你們最好的例子,滾,”中氣十足地一聲厲吼,就如驚雷落地。
從未見過如此粗暴純暴力的幹架方式的紈絝子弟們,連滾帶爬著逃了。
拍了拍衣襟,月驚華走過了人群,她周身散發出的氣勢,逼得圍觀的人群全都做了鳥獸散。
前方的千賓樓,那兩名臨樓站著的人,已經不見了。
月塵匐在了地上,散落的頭發遮住了眼,看不出是什麼神情,聽到了月驚華的聲音後,他緩慢地挪了挪腳步,想貼著牆站了起來。
透過碎發,月驚華瞥見了孩童眼底的那抹倔強。
她聳了聳肩,拎起了月塵就往肩上擱。
月塵見了,大吃了一驚,奈何他受了傷,個頭又比月驚華矮了大半截,哪能阻擋得住月驚華的“毒手”。
奶白色的皮膚上,多了層羞紅迅速攀爬上了耳根,月塵奮力反抗著,隻是月驚華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扣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月塵被強行背了起來,少女柔軟的肩膀上,傳來了陣溫暖。
一股舒坦的柔和的勁道,貼著她的皮膚傳了過來。
從未有過的心安,傳遞到了月塵的體內,像是找到了同伴,又像是…體內浮躁不安,四處竄動的戾氣,以及腦中的那頻臨崩潰的神經,陡然鬆開,月塵不知不覺停止了掙紮,他的手,僵硬地垂在了身旁,不再動彈。
一場好戲就此散場,一場更大的好戲正緊鑼密鼓地拉開。
“月驚華好像不一樣了,”千賓樓裏,邪玉公子摘下了顆瑪瑙葡萄,丟進了嘴裏,回味著方才街上那一幕,他那雙桃花眼中,多了絲迷而不醉的神態來。
“醜陋加上粗俗,比起以前更加不堪,”法梟衣擰緊了眉,他性清高,最不喜有瑕疵的東西。
以前的“月驚華”醜則醜矣,卻還有幾分女子的順從,每次見了他,都是低眉順眼,哪像是今日,所作所為,與街頭地痞無異。
而且剛才,她竟然在了眾目睽睽下,不顧滿大街的人,直接背起了月塵。
雖說是姐弟,可也是男女有別,更何況她們還不是親姐弟。如此的行徑,簡直是傷風敗德。
法囂衣的俊臉,黑成了鍋底樣,心裏一陣莫名的不快。
月驚華今日的言行,隻能是進一步印證了她被人掠走,經曆了什麼,從而性情大變。
“我說得不一樣,是說她的修為,難道王爺剛才沒注意到,她剛才的出手,嘖嘖,力與美的結合,純粹的暴力美學啊,完全的基礎武技。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不用玄力,將玄者修理的如此爽快。王爺,此子的天賦,隻怕比起烈家堡傳聞的那名女天才,還要出眾些,這下子,烈家堡可是要熱鬧了,”邪玉摸著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
“螢火之光又能與明珠媲美,本王心儀的王妃之選,自是比她強上百倍,”法梟衣不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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