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長順言語間,細細量了幾眼月驚華,雖說外貌看著沒什麼變化,可敏銳如烈家二爺,已經發現了這一次回來,月驚華比起早前離堡,有很大的不同。
聽說睿狼尋人一事,月驚華心中冷笑,烈猛的屍體早就被食人蒲吃了一幹二淨,他們就算是找到了天涯海角又能如何。倒是烈家的這兩個老匹夫,一唱一和,陰險的很。
“驚華,你這一路也是辛苦了,心中有些怨氣也是常理。但你需知道,你被人掠走,隻能怨你學藝不精。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又是什麼人救了你?”烈長順表麵和善,但他不帶表情的語氣和眼神,卻是透露了他對月驚華的成見,比起烈家三爺來,隻多不少。
烈長順邊問著,邊注意著月驚華的反應,他的一雙眼,可是比狐狸還賊,隻要月驚華的話裏,有丁點破綻,他都自信能夠立刻找出來。
“說來也是僥幸,那一日,我被人掠走後昏迷了一陣,本以為這次必定是凶多吉少,那知我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被人救下了,那些暴徒也被殺了,”月驚花說著,一臉的心有餘悸。
“滿口胡話,什麼人能一氣殺了那麼厲害的暴徒,猛兒信中說過,那夥匪徒全都不是普通人個個都是人玄四五重的玄者,是什麼人會冒那麼大的風險救一個素未平生的人?”烈三爺一聽,更是不信。
“那人臉上佩著麵具,我也沒看清楚,不過,他留下了這塊令牌,”月驚華從懷中取出了塊令牌,恭敬地遞給了烈長順。
見了那塊令牌後,烈二爺本是不信的神情裏立時生了變化,“神裁所的殿徒牌?”
一聽說是神裁殿,烈三爺也是立時變了臉色。再看看烈二爺手中的那快令牌,以烈二爺烈三爺那樣的眼力,也看出了這塊令牌絕不會是假冒的。殿徒使自是不會無端端的送出的,這隻能說明,月驚華因為某些原因,被吸納進了神裁殿。
結合了月驚華那一番說辭,整件事的可信度,又高了幾分。
烈家兩位爺彼此對視了一眼,麵上多了幾分悻色。
“既是神裁殿出的手,這事倒也說得過去。這塊令牌,意義非凡,你可要妥善保存了,”烈二爺也不再多問,命了烈三爺一同離開了靜心院。
“娘,你可知神裁殿是什麼來曆?”月驚華剛才的一番話,之所以沒有讓烈長順看出破綻,也是因為她熟知說謊之道,真話假話占了一半,再加上她前世的女間諜的出色表演力,就算是再來一個烈二爺,應付起來依舊是遊刃有餘。
“娘整日呆在府裏,哪能聽說過這些事情。照你方才的說法,那神裁殿的人非但救了你,還幫你找到了一枚二階玄丹,那可真是出門遇到了貴人,祖宗保佑了。飯後,陪著娘去燒柱香,”烈柔聽得膽戰心驚,嘴上一直念著神仙保佑。
月驚華笑了笑,忽的瞥見了月塵正在打量自己,眼中還帶著幾分不信,她揉了揉,以為自己看錯了,難道自己的謊話,還被這個自閉的小正太看穿了不成。
再仔細看時,月塵已經恢複了扒土的狀態,似乎隻是月驚華看花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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