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韓澈重複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說過似的。
“曉草,你學分子生物,你的老師是不是賓夕法尼亞的……博士?”韓澈終於想起,就在剛才結束的會議上,“袁夢”這個名字還被鄭重的提起,成為今天會議的一項重要議程。
艾草忙不迭的點頭,眼裏是對她那位年輕老師的無限崇拜。
韓澈本來想說,女孩子嘛,讀書當做愛好就好了,外麵自然有男人為女人撐起一片天。不過想想真真那會兒一口一個要拿獎學金的堅定樣兒,這話就被他自己消化在肚子裏,沒說出口。
&,韓澈和艾草在位置上坐定,貴賓級的包廂,讓艾草有種夢幻般的感覺。要知道眼前和她共進晚餐的這位,可是A市所有未婚女性憧憬的對象,而自己卻恰恰是他寵愛的對象,讓她沒有非分之想都有些困難。
這種地方,艾草不可能來過,韓澈根本也沒有讓她點菜的意思,自己拿了菜單就替她做了主,省去了艾草不必要的尷尬。
艾草在心裏想,誰說男人有大男子主意不好?至少韓澈把這種大男子主義發揮的真的是恰到好處。
等菜的時間,艾草說要去洗手間,韓澈體貼的問她:“認識嗎?不然我陪你去?”
究竟還是女孩子家,雖然一顆芳心早已暗許,但麵對這種問題,還是會不好意思。韓澈也立即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很不合適,忙改口到:“你慢慢來,找不到就問侍應生,別著急,菜還要等一會兒,我的私人廚師才剛來上班。”
艾草紅了臉,頭壓的低低的,極輕的應了一聲,轉身拉門出去。直到走到洗手間門口一顆心還“撲通撲通”直跳。
她不明白,為什麼外界關於韓澈的傳言都是不好的,說他身邊女人多的跟四季更替的衣服似的,但凡他看上的女人他是開了價碼一律往床上拉的。
果然道聽途說,最是不可靠。韓澈是她見過最正人君子的男人,體貼、紳士。聽說他妻子五年前過世了,至今他身邊也沒有女朋友,這麼長情的男人,怎麼就被外界傳成那樣?
艾草覺得,媒體真的是很可惡,慣會捕風捉影,壞人名聲。
擠出洗手液洗手,看著鏡子裏相貌普通的自己,真是不明白,韓澈究竟是看上自己哪裏了?
門口有人提著包衝了進來,在她身邊站定,扯過旁邊紙盒裏的紙巾,擦著頭發上的水。艾草有一刻愣神,這……這不是袁夢老師嗎?
“老師?”
袁夢晚上約了梁駿馳在這裏吃飯,梁駿馳下課晚,她就先過來點菜,因為沒開車,打車過來還是淋著些雨。
匆忙趕到洗手間想要簡單擦一擦,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自己的學生。
學校裏都是上大課的,老師隻負責上課,對於學生不可能每個都認識。不過袁夢倒是迅速反應過來,將手上的紙巾扔到垃圾桶裏,對著艾草笑笑:“你好,來這裏吃飯嗎?”
艾草看到自己崇拜喜愛的老師,顯得有些興奮,直點著頭:“嗯。老師呢?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
“嗯,是……是男朋友。”袁夢想了想,還是把梁駿馳的身份確定了一下。
最近李錦旭鬧得有些過分,倒真是有點像要追求她的樣子,若是借著學生的口將她有男朋友的事情宣揚一下,未嚐不是件好事。
果然,艾草眼裏露出驚喜之色,拖著腮幫子樂道:“老師,你有男朋友了?”
袁夢樂了:“怎麼了?我條件很差嗎?我這個年紀要是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就是件奇怪的事兒了!”
“不是,不是,艾草不是這個意思。”艾草有些慌,在老師麵前說錯了話,讓她有些詞窮。
袁夢搖搖頭,笑的更厲害:“我逗你呢?你看,我男朋友來了,不跟你說了,我記住你了,艾草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