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滿的心跳開始變快,但她隻是看著車窗外,並沒有下車,祝煜城發現了她的異樣,也看向了門口,看到了站在自家門口的女人。
聽到車響的左蘭回頭,雖然她並沒有看到夏滿,雖然厚重的車膜擋住了視線,可是左蘭還是感覺到了,夏滿就在裏麵。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望著,彼此看不見,卻又仿似近在眼前。
“如果你不想見,我去給她說,”祝煜城見夏滿不動,出了聲。
但是他話音剛落,夏滿便拉開了車門,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夏滿,左蘭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當年是她竭力撮合了夏滿與宮明淵,之後夏滿隻給她報喜不報憂,直到她出了事,左蘭才知道夏滿過的從不幸福。
左蘭清楚夏滿之所以沒對她說實話,她是怕她會自責會內疚。
而這幾年來,左蘭的確活在內疚與痛苦中,在她心裏,真正害死夏滿的人不是宮明淵,而是她,是她把夏滿推進了火坑。
左蘭和夏滿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那樣站著,直到左蘭淚流滿麵,泣不成聲,夏滿才走近,一把將她抱住,“不要哭,不許哭。”
可是她越這樣說,左蘭就越難受,她差點害死了自己最重要的姐妹。
左蘭的哭夏滿製止不了,最終她也跟著落了淚,其實這幾年夏滿也在想左蘭,好在她經常能在看到沈莫北信息時也順便看到左蘭的,知道她一切都好。
“死東西,你個死東西,”左蘭哭著哭著,抬手開始打夏滿,“你活著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我為你都快哭瞎眼了嗎?你知道我自責內疚的差點抑鬱自殺了嗎?你知道我後悔的幾次想把宮明淵給殺了嗎?”
左蘭每問她一句,便會打她一下,這讓在車裏的祝煜城心疼不已,他兩個大步過來,“這位太太,你有話說話,但不許動手。”
聞聲,左蘭看向祝煜城,她早知道他是誰,也知道現在夏滿有了自己的幸福,但她還是惡狠狠的瞪了祝煜城一眼,“我就打她,她欠打,你是老幾?”
左蘭是故意嗆他的,她聽沈莫北說了,夏滿現在的老公寵她上天,別人在她麵前大聲說一句話都是罪過,現在她要親自驗一下傳言的真假。
“我是她男人,你想打她是吧,那好我替她,想怎麼打都行,”祝煜城又何嚐不知道左蘭是誰,沈少夫人,他老婆的金牌閨蜜,他可不敢得罪。
不過,他又不能讓老婆挨打,所以他隻能替老婆受打唄。
“是她讓我擔心,讓我難過流淚,我就是要打她,”左蘭說著又抬起手,祝煜城卻手快的直接將夏滿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護著。
看著他這副樣子,還流著淚的左蘭噗嗤笑了,“人人都說祝少把老婆寵上了天,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說完,她衝夏滿伸出手,可是下一秒,祝煜城卻將夏滿擁緊,一副誰也不能傷害她的架勢。
夏滿衝著祝煜城搖了下頭,然後從他懷裏掙開,來到了左蘭麵前,握住了她的手,“小蘭,這五年來我一直不不跟你聯係,是因為我不夠幸福,而我怕那樣的我隻會讓你有心理負擔。”
“可現在你很幸福,你為什麼還不告訴我?”如果不是宮明淵告訴左蘭這個消息,她還覺得夏滿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聽到左蘭的話,夏滿回頭看向祝煜城,然後湊到左蘭耳邊,“我現在太幸福了,幸福的覺得自己是做夢,我怕這個夢會醒,所以還是不敢告訴你。”
是的,哪怕到現在,夏滿似乎還有種做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