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此時已經來到醫院,並且成功地躺在了病床上,他正在被一個醫生接骨。
年近五十的陳田農一臉愁悶地看著他,眼裏充滿了焦灼。
忽然,皮鞋滴答滴答的聲音急促而來,在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
“農哥,怎麼回事?小文怎麼樣了?!”
同樣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子急匆匆地走來,他眉宇也是緊鎖起來,與陳田農不同的是,雖然大腹便便,但是他眼神犀利,雖然說出關心的話,臉色卻是極其陰沉。
“老萬,你終於來了!”
陳田農急切地看著這個老萬,像是盼來了一把利劍一般,“陳文那隻手,接了半天,沒有接上。我已經打電話給省城的專家朋友,讓他連夜趕來。說不定,陳文的手就這樣廢了!”
“他姥姥的!”老萬捏了捏拳頭,重重地一拳打在了牆壁上,狠道:“等小文醒過來,我倒要好好問問,這他媽都是誰幹的!”
等了很久,陳田農和老萬一直等到了四點多都沒有等到陳文醒過來,他們也是人,困了,便休息了會兒。
整個房間裏就他們三個人了。
老萬忽然不安地張開了眼睛,視野所及,一片狼藉。
啊!
老萬差點兒沒有嚇暈過去,整個人的神經猛地抽了一下,幾乎是要跳起來。
瞳孔驟縮,老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血氣上湧,心跳飛速加快,感覺的呼吸一窒,差點一口氣沒有緩過去。
他不由得駭然不已,捶身頓足,臉色緋紅,張了張嘴,半天,終於受不了了,大喊一聲:“誰!是誰!?”
這一大喊,將陳田農和陳文都吵醒了,他們這才看到整個房間裏麵布滿了血淋淋的動物頭顱,雞、鴨、魚、豬、狗……
尤其是魚頭,到處都是,翻白的眼珠昭示著死亡的威脅,猩紅的血液滿布了半個房間的地麵,陰森恐怖充斥著整個封閉著的冷氣蔓延的空調屋,冷颼颼的,好似冰窖!
那陳文本來身體就虛弱不已,此時一看,大駭,張大了眼睛和嘴巴,“啊”地叫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陳田農難得地深呼吸一口氣,頭皮都麻了。看著連腳上都有了血漬的猩紅,麵色蒼白,嘴裏喃喃地說道:“誰?這……這是誰幹的!?”
“有一張紙條?”
老萬畢竟是警隊裏麵的,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情,習慣性觀察周圍,看到了那門背後貼了一張紙條。
老萬踢開了地上的動物頭,將那紙條撕扯了下來,這一看,臉色慘白。
紙條寫的是一個血紅色的“冤”字!
陳田農先去看了看陳文的狀況,知道隻是虛弱受驚,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而隨即知道了字條的內容,他心中一緊,深深地看了看老萬,“難道是?”
“不要多想,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老萬就像個老狐狸一般眯了眯眼睛,“你打個電話看看那幾個老家夥有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陳田農隨即打了好幾個電話,每打一個電話,臉色就難看了幾分。一定是了,一定是和那件事情有關了!每個院長都遭到了這樣的事情!是誰?!是誰有這樣的本事?!
陳田農感覺自己要瘋了!
……
打了個哈欠,墨澤早早地就出現在了顧巧的樓下,隨即打電話叫還在睡夢中的顧巧下來。
顧巧的速度不可謂不快,隻是不滿墨澤的打攪,揉了揉眼睛,直接上了車,“大哥,這才五點半呐!你要幹嘛啊?”
“不幹嘛。今天你不上班吧?”墨澤偷偷瞄了瞄顧巧的領口,嘖嘖……
“不上班,周一和周二我都不上班。”
“其他時候上班也都是晚上,平時都是將拍賣行交給手下的人打理,時不時地去看一看就行了,所以,很閑……”
“怎麼?這麼早叫我出來,有什麼企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