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煥答。
他坐在榻上怔愣了一會,被饑餓感驚醒:“傳膳。”
“屬下這就去叫廚房準備。”
蘇辭醒過來的消息張煥隻對沈幽說了,沈幽立刻去後廚淨手備飯,做了兩菜一湯,菜是粉蒸肉和涼拌蔬菜,湯是魚丸湯,她到書房的時候,蘇辭剛剛沐浴出來,室內點了兩個火爐子,他隻穿了一身寬袍,身形瘦了些,氣色較以前好多了。
兩個人對看幾眼,他坐下,拿起碗慢條斯理的吃飯,她坐在對麵,微微出神,書房除了咀嚼食物的聲音,沒有別的聲響。
蘇辭先開口:“我的病,懷卿說可以治愈?”
“嗯,用了新藥,大人休養半年,就可以痊愈,以後不能生氣、操勞,夜裏早點睡覺,這個病得好好養著,才能徹底清除身體裏的毒素。”
“讓人把懷卿叫過來,我要親口問問她情況。”
她靜默的起身,走到外頭去,吩咐了張煥幾句,張煥立刻把懷卿接過來,懷卿同沈幽說的話是一模一樣的,隻是她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蘇辭。
蘇辭沒問出個特別的,說:“陛下很快就會知道我病愈的事情,得提前做打算。”
沈幽收拾了空碗,和懷卿離開書房,張煥與蘇辭議事,說了戰況,薑國敗局已定,北野溟所向披靡,不日將歸來,西陸人被高洋打得落花流水,悉數殲滅,這一場仗蘇辭的功勞很大,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去邀功,功高震主,自己很危險。
夜裏用飯的時候,沈幽沒有來陪他,他隨意吃了兩口,踱步到臥房,裏邊亮著燈,傳來嬤嬤的聲音:“夫人,這個料子舒服,小孩子屁股嫩,做尿布最好了。”
“嗯,裁下來,多做一些,再拿絲布做幾個肚兜,繡上團花和鳥雀,紅的黃的都好看。”
“百歲鎖要不要準備,按道理,小孩子百天的時候,是要送百歲鎖的,銀的金的都可以。”
“做幾個金的罷,別擔心費銀子。”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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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看天色黑,提醒她:“夜裏就別繡花了,費眼睛,夫人這幾日照顧大人辛苦了,早點歇著罷。”
這幾日她伺候在他左右,寸步不離,的確是覺得疲乏了,伸伸懶腰,往床上一躺,招呼嬤嬤:“晚上別給我點那麼多爐子,快熱死了。”
嬤嬤道:“夫人體寒,老奴是怕你凍著。”
“一個就夠了。”
“好,我撤了一個去。”
嬤嬤給她捏好被角,熄了燈,端走一個火爐子,在門口撞見大人的時候,嬤嬤嚇一跳,大人立刻示意她不要出聲,嬤嬤笑了笑,俯身離開。
沈幽眼睛都眯起來了,室內突然刮進一陣寒風,她睜開眼,床前站了個人。
那人低首俯身,與她隻隔了一寸距離,她眉心微蹙,道:“做什麼?”
蘇辭吸了吸她身上的馨香:“玉奴,我還沒睡過新房呢。”
“這是我一個人的,你不準來,出去。”
“這也是我的啊。”
他狡辯著,脫衣鑽進她的被子裏,她往裏頭縮,他也跟過來,避無可避的時候,她眉頭一擰:“你身子不是很虛弱麼?”
蘇辭沉聲:“都是因為你。”
因為她什麼?她覺得莫名其妙,他卻靠得更近,一個堅硬的物事頂在她的小腹上,一隻寬闊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去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