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的女朋友是同校藝術院大二的學生,名為趙蓉蓉。
長相不能說很漂亮,但是卻清純幹淨。
說話的時候,細聲細語的,脾氣也很好。
就是可惜,被梁良這花花公子給拿下了。
梁良的前一任女朋友也是藝術學院的,隻是是大四的學生,現在已經出去實習了。
兩人交往不到兩個月就分手了。
後來梁良就對趙蓉蓉一見鍾情,立刻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拿下趙蓉蓉。現在正是蜜戀期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梁良穿得人模狗樣之後,還真問秋水借表了。
秋水表麵上裝作不在意,心裏卻在各種小心翼翼地將表借給了梁良。
那可是五千多萬,接近六千萬的表啊,如果不是為了不讓梁良發現不對勁,他都快要把表給藏起來了。
梁良一走,秋水就蔫了。
歐陽序看了一眼秋水,道:“秋水,梁良就去約個會而已,又不是去刑場,你怎麼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還是說,你對梁良有什麼別的想法?”
秋水一聽,立刻否認道:“去去去,歐陽,你這一天天的,想些什麼呢!我會舍不得梁良?我是舍不得我那塊表。”
歐陽序聳聳肩,不置可否,他就開開玩笑而已。轉頭就躺床上看他的小說去了。
雖然是兄弟,但是那塊表確實太貴了,要是磕著碰著了,他那不得心疼死。而且,秋水也怕梁良會看出什麼。
所以,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
秋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手機小視頻都刷不下去了。
幹脆直接在心裏召喚係統。
“係統係統,要不然,將那個學習任務提前了吧,反正我現在也無聊。”
學習去吧,去學習了,就不會再惦記那塊表了。
等有了下一塊表,這一塊表也可能就不香了。
係統沒想到宿主居然會主動開始學習了,心裏猶如老父親一樣的欣慰。
“可以的,請問宿主,現在是否提前開啟第二個學習任務?”
秋水毫不猶豫道:“是。”
很快,秋水就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係統的學習空間。
老師還是那個老師,隻是學習的東西不一樣了。
“身為炫富係統的宿主,言談舉止,必須要有富貴之人的風範。一個人的談吐和舉止反應出了一個人的性格、氣質和修養。談吐宿主已經合格,但是有待提高,現在我們開始學習優雅的舉止……”
不得不說,這一對一的教學,就是又快又有效。
教學的舉止裏,還有麵對各種場合的禮儀訓練。
秋水剛學的時候,覺得真是各種的麻煩,錯漏百出。
但是在係統的電擊摧殘下,秋水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一些精髓。
第二天起來刷牙的時候,歐陽序一直盯著秋水看。
秋水剛開始還沒覺得什麼,但是歐陽序的目光太過直白了,特別是沒有戴眼鏡的時候,歐陽序的眼神有些直白得瘮人。
秋水含了一口水,然後背對著歐陽序,動作輕慢地將嘴裏的水吐掉。
緊接著才一邊拿著毛巾,一邊問歐陽序:“你怎麼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歐陽序回過神來,搖搖頭,“沒有,隻是覺得你這幾天似乎變化有些大。”
秋水一聽,裝作不經意道:“哪裏變化大了?”
歐陽序道:“說不太上來,之前說話斯文許多。這過了一晚上,總覺得,又有哪裏不一樣了。”
但是歐陽序就是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
秋水心裏自豪道,那當然不一樣了,他可是經過了係統一對一培訓的人。
歐陽序隨手捧起水,拍了拍臉頰。然後就看到秋水不但用毛巾擦臉,還將毛巾洗幹淨之後,細致地將毛巾攤開,掛在了衣架上晾幹。
一轉身,秋水看到歐陽序站在身後,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忍不住一愣,道:“又怎麼了?”
歐陽序戴上了黑邊框眼鏡,奇怪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用毛巾洗臉了?”
男生活得一向粗糙,就算是梁良這樣的富二代,洗臉基本也不會用毛巾。直接雙手捧水往臉上一撲,再胡亂用手擦擦就完事了。
之前秋水和他們也一樣,今天突然看到秋水居然用毛巾洗臉,由不得歐陽序不奇怪。
秋水心裏一點也不慌,早就想好了托詞,“我這不是想著這毛巾買了這麼久沒用,到時候扔了可惜。就拿來用用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說完,秋水轉移話題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出版社報道嗎?現在都快七點了,還不出發?”
秋水這麼一提醒,歐陽序才想起來,“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