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新雅的眼神直白而又熾熱,似乎想要從封瑜白的臉上洞悉出什麼。
但最後,仍然隻是一無所獲。
男人甚至還輕嗤了一聲:“陸新雅,說話的時候先掂量下自己的份量……動心,你也配?”
“隻不過是因為老爺子那邊好不容易接受了你這個兒媳的存在,我現在答應離婚?他還不得活活被氣死。”
封瑜白勾起了她精致的下巴,嘴角湧現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收收你那些荒謬的心思,跟在我的身邊扮演好一個小媳婦的角色就行。”
“至少在這期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甚至不等話音落下,男人就已經快步離去。
他儼然沒有發現,陸新雅眼睛中的光彩早就在他轉身的刹那之間,一點點地黯淡了下去。
哪怕是回到房裏的時候,也同樣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就連同行的唐糖糖也發現了其中的詭異:“新雅,你是不是和封先生吵架了?”
“男人這東西最好哄了,你多與他說幾句軟和話,他心保準就跟著軟了半截。”她一副自詡情感高手的樣子。
可陸新雅卻一句也沒能聽得進去,隻是將自己埋在了軟和的床單被套中間。
“不過,你與封先生也真是奇怪……婚禮都辦了,他居然還能忍心將美嬌妻丟給我?”唐糖糖終於發現了其中的詭異,忍不住腹語了一句。
而陸新雅卻還是那副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來興趣的模樣。
過了好半晌之後,才像是隨口解釋了一句:“瑜白的身上有傷,我又愛亂動,到時候兩個人都會睡不踏實。”
既然封瑜白不同意離婚,那她無論如何也得陪著男人把這出戲繼續演下去才行。
也幸虧唐糖糖就是個腦子不管事得,這麼蹩腳的理由她也信了。
還一邊認可地點了點頭。
“你說,封先生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會有那樣的朋友?”她的話題硬生生地扭了一道,顯然今日是被蕭瑾言氣得不輕。
可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在提到嘴中那個討厭鬼的時候,她的眼睛裏甚至都在熠熠生輝著光芒。
這讓陸新雅不由得心念一動:“糖寶,你不會是看上蕭醫生了吧?”
穿書之後,她唯一一個覺得與書中描述相符的人,就是麵前的唐糖糖。
唐糖糖坦誠而又直率,給她帶來了不少溫暖慰藉。
她當然是打心裏眼的希望自己閨蜜能夠過上好日子!
蕭瑾言能和封瑜白成為發小,就已然說明了其出身不差……且還有一手醫術逆天改命,誰哪個女孩都無法抵禦那身白大褂。
聞語,唐糖糖的臉蛋漲得通紅,就連說話都有點支支吾吾:“怎、怎麼可能?”
“你可不要操心了,好好休息把顧明榑那個大壞蛋找到,才是現在得第一要緊事情!”唐糖糖一邊說著,一邊親自替少女掖好了被子。
陸新雅雖然對感情這事遲緩,但卻不代表她完全就不長心眼。
第二日再坐車的時候,她一個勁地想辦法讓唐糖糖能和蕭瑾言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