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哥哥,他用你的女孩擋了子彈唉!哥哥你不心疼嗎?”路鳴澤抱著雙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站在路明非的身後,路明非看不見他的表情,他隻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麼我的女孩啊?
“哥哥,你總是這樣,直到失去的時候才敢麵對自己的心,你看啊!那個女孩,她到死都叫著你的假名,sakure,sakure!”路鳴澤模仿繪梨衣的語氣說。
“可是你呢!你一個人躲在高天原的酒窖裏喝酒,哥哥,你害怕啊!怕死不是嗎?怕死沒什麼錯,人人都怕死,可是你最後還是選擇和我交換了,因為她死了,你終於知道自己是愛她的了,你隻是不敢麵對!”路鳴澤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好像天生就是個演講家一樣,什麼樣的詞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都能變得慷慨激昂。
“可是哥哥,她已經死了!連我也無法挽回!但是還有人值得你去救。你看啊!躺在那裏的那個女孩,她那麼美麗對不對?你舍得她就這麼死掉嗎?她死掉了以後誰讓你抄作業?誰幫你請假?誰幫你考試作弊?誰願意和你一起去吃中國菜?”路鳴澤將路明非和零的過往一條條的數出來,真的好多,多到路明非都忽略了它們。
是啊!除了零,有誰讓他這個衰仔抄作業呢?誰幫他考試作弊呢?誰願意和他一起去吃中國菜呢?每次他們一起去吃中國菜,飯館老板就對他擠眉弄眼,他解釋了多少次他和零真的不是情侶可老板就是不信,是啊!他隻記得他給老板解釋的事了,完全沒注意到零從來沒有否認過。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啊!她現在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隨時可能死去,路明非有能力救她,可是他害怕,他不是怕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哥哥,她喜歡你!她是屬於你的!”路鳴澤抱住路明非的頭,不像剛剛那麼激動,而是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但是路明非的腦袋卻轟的一聲,如同站在核彈發射地一樣。不是因為路鳴澤的這句話,而是他的眼前,他的眼前是零!
李霧月的手從零的胸口貫穿挺在了離路明非還有一厘米的地方。李霧月和路明非此刻的表情竟然出奇的一致,震驚!除了震驚沒有別的,李霧月是震驚於零居然還有爬起來的力氣並且以如此快的速度來到路明非的身邊替他擋下這致命的一擊。而路明非則是完全的驚呆了,零的眼神開始潰散,眼神根本沒有聚焦,但是她還是倔強的笑了,這是路明非自她進入卡塞爾學院以來第一次看見她笑,可是她笑得那麼淒美,就像垂死的天鵝。
“零……號……”零的嘴角溢出大量的獻血,路明非看著她,眼淚居然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零伸出手似乎是要擦去路明非擦去眼淚,但是她做不到了,她真的已經到極限了,李霧月一手直接搗碎了她的心髒,零的手垂了下去,整個人向右邊倒去。
李霧月猛的抽出手,心髒的碎片混合著血液濺了路明非一臉,但是零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她現在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就好像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啊!!!!!!!李霧月!敢動我的女孩,我宰了你!”路明非將零放平,緩緩的站了起來,七宗罪發出強烈的轟鳴聲,即使它們依然在刀匣裏,但是它們現在就像餓狼一般想要衝出來嗜飲鮮血。
“something
for
nothing,給我100%融合!”路明非對著空氣大吼,他知道路鳴澤一定聽得到,果不其然,路鳴澤從背後出現,他抱著路明非的脖子,就像一個索要糖果的小孩。
“哥哥,這是最後一次了,這一次……我會讓你為世界矚目!”路鳴澤說完身體發出白光融進了路明非的身體。在失去意識之前路明非想對啊!最後一次了,再見了,惡魔弟弟。
正在融合的路鳴澤身體猛的一震,他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傷感,然後便徹底融合在一起,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用路明非的眼睛看世界了,然而那雙眼睛裏什麼都沒有,黑洞洞的,就像一個深淵。
路明非身上的氣勢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凱撒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路鳴澤這次沒有使用時間靜止,他說了會讓世界矚目就一定會做到,這是他對路明非的承諾。
路鳴澤將手腕割破讓血流在七宗罪上,七宗罪發出類似於興奮的響聲,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七宗罪的刀刃居然全部變成了血紅色!李霧月抽了一口冷氣,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你……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居然是你!為什麼?為什麼?你應該早死了!”李霧月的眼神裏帶著恐懼,然而路鳴澤沒有理他,他抽出嫉妒拿在手裏同時背部開始隆起,一對膜翼突破皮膚伸展開來。
“那是……龍化!”昂熱的一句話猶如導火線一般瞬間在眾人的心裏炸開了。路鳴澤抬起眼睛看著李霧月,一對赤金色黃金瞳比任何人都要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