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海拍賣行寢居之內,陸塵把金修、左卿菡、書中玉都叫到了屋裏。
三人看著下麵站立的美貌女子,尤以陸塵想的最多。
“太初雙盤?”陸塵看著書中玉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殺孤”的存在的?”
書中玉默默的抬起頭,眼中帶著無奈,歎道:“回洞主,小女子並不知道殺孤為何,隻是記憶中隱約有著幾個畫麵,告訴小女子,殺孤是自己的敵人。”
“敵人?什麼畫麵?”陸塵有所疑惑的問道。
書中玉幽幽一歎,知道避不過去了,兩隻纖纖玉手一分,寢居是浮現出一副影像。
影像中在天地間站立一人,看不清樣貌,讓陸塵吃驚的是,此人的背後竟然有著一隻巨大煞魔本相,那人盤膝靜坐,渾身顫抖,似乎經曆著極大的痛苦,終於再他無法支持下去的時候,其人兩手連動,祭出了太初雙盤。
兩隻風盤玉書呈現偌大太極圖像,左右加身,浩瀚的氣勁湧動而出,頃刻間將煞魔鎮壓了回去。
影像的時間很短,僅此而已。倒是不難讓人看出,太初雙盤的正氣正是煞氣克星,能夠鎮壓煞魔。
書中玉收回影像道:“太初雙盤在虛無世界中器元大減,早不複當年之威,小女子與胞妹都記得,當初那殺孤遠超洞主,還是經常用太初雙盤鎮壓戾氣,久而久之,即使小女子被遺落到了虛無世界,那段影像也時常在夢中出現,小女子還隻記得主人時常口口聲聲的低喃著“殺孤”二字。是以才記得這般清楚。”
“也就是說,你除了這些,不記得任何事情了?”陸塵沉聲問起。
書中玉臉上滿是真誠,回道:“確實如此。”
陸塵無奈的揮了揮手道:“好吧,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會找你,至於太初雙盤,本尊還用得著,先寄放在我這裏。”
帶著太初雙盤,體內煞元便不會噬主,這正好粉碎了陸塵老子的計劃,讓他能夠自謀生路,不失本心,沒有找到根本性解決體內煞元的辦法,陸塵不會把太初雙盤還給書中玉的。
書中玉也知道自己遇到了殺孤,無奈退出了寢居。
“啪!”書中玉剛剛離開,陸塵滿臉怒色的拍了下桌案,恨聲道:“煞道,除去六代殿主,還有別人。”
左卿菡起身,擔憂道:“哥哥,鏡老也說過,天地有變,神霄逢難,他借助玄光鏡也無法看清諸世輪回,是不是伯父他……”
“菡兒,你太善良了,還叫他伯父?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影像中人也許就是他。”
陸塵曾經多少次因為磐雲的失蹤而怨恨過自己的母親,替父親抱不平。而現在情況恰恰相反,自己老子的所作所為,就算不天人共憤,也差之不遠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算計,難免讓他對陸叛心生不滿。
“哥哥,你先別動怒,先弄清事情的緣由再作打算不遲,如今還是先解釋哥哥身上的麻煩。唉,師姐和子欣妹子飛升上來就好了,三素心經可以壓製煞元的。”
無巧不成書,左卿菡話音剛落,陸塵和金修的傳訊玉簡同時發出清吟,兩人拿出一看,竟然是與桂同、晁代聯絡的傳音玉簡。
“洞主,不負所托,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陸塵聽到裏麵的傳音,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這兩個小子被派出去很久,一直沒有音信,今天總算傳來消息了。
“真的,長的什麼樣子?”陸塵趕忙回道。
“洞主,您問的哪個啊,很多人啊。”
“很……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