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今天高興,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也喝點吧。我這有大興安嶺自釀的果酒,也是親戚帶來的,純綠色!”
韓雪喝了一小杯,由衷地說:“酸酸甜甜,真好喝!”
不知不覺幾杯果酒下肚,韓雪感覺臉上有些熱,頭也暈暈乎乎。那種微醺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
吳遠拚命喝酒,眼神有些呆滯,語言漸漸含混。韓雪想勸她少喝一點,可是自己的嘴已經張不開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一股無名的火在體內左右奔突。同時,感到天暈地轉,巨大的困意襲來。
韓雪站起身,晃晃蕩蕩坐到床邊,“我的頭好暈啊!”話音未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吳遠麵露獰笑,呆滯的目光,忽然變得興奮起來。上次用黃色影碟跟小彪換來的春藥,勁道不小。聽說隻需很小的劑量,足以讓人意亂神迷。吳遠往果酒裏下藥的時候,思想很矛盾,捏著藥瓶看了半天。迷倒韓雪,就可以輕易占有她。生米煮成熟飯,依韓雪軟弱的性格,絕不會聲張醜事,最後隻能乖乖地接受現實。隻要她答應跟自己好,那麼未來的錦繡前程,便指日可待。可畢竟這時很冒險的舉動,萬一把人吃壞了怎麼辦?非但美夢破滅,隻怕身敗名裂,反要償付慘痛的代價。
吳遠猶豫不決,心驚膽顫。在韓雪到來之前,他決定下一點點藥。如果無效,也就罷了;如果有效,定然不放過這絕佳的機會。
韓雪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呼吸均勻,嘴角含著微笑。吳遠心下稍安,好像這春藥沒什麼副作用。此刻的韓雪是那麼美,隨著呼吸而輕輕起伏的胸部,充滿了性感的誘惑。吳遠爬上床,鼻尖貼近韓雪的頸部,深深地嗅著那幽幽的女人體香。淡淡的茉莉香,暖暖的,如同一雙溫柔的小手,撩撥吳遠越來越焦渴的心。
突然,韓雪側翻一下身體,嚇了吳遠一跳。也許是體內燥熱的緣故,她把裙子整個扯上去,兩條美如白玉的大腿春光乍現。透過粉紅色的內褲,隱約可見私密之處。平時韓雪衣著保守,難窺身材比例。今日幾乎全裸於床,卻見胸部豐滿,小腰纖細,臀部渾圓,竟然如此凹凸有致,活脫一個魔鬼身材。
吳遠眼中噴出欲望的火焰,隻覺嗓子幹癢,他“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像吞下了一坨鐵疙瘩。無法遏製的性欲燃遍全身,吳遠發瘋一般,扒光韓雪所有的衣服,有如一條發情的公狗,硬挺挺地衝了上去。
“疼……”,韓雪輕輕呻吟,嘴角迸出一個個含糊的字眼。
吳遠放緩了粗暴的機械運動,仔細一看,韓雪下體的床單上,血跡殷殷,有如梅花一般豔麗。吳遠忽然生出一絲悔意,韓雪還是處女,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她的清純就此終結,她會不會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把初夜想象得很美好,期待與最愛的人,在最浪漫的時刻共享?而她卻在這一刻,糊裏糊塗地失去了貞操。
吳遠罵了自己一句,“畜生,畜生!”可是,事已至此,沒有回頭的餘地。一不做二不休,在韓雪痛苦的表情與呻吟聲中,吳遠終於發泄完了獸欲。他喘著粗氣,慢慢離開韓雪的身體,一頭倒在她的身旁。
仰望著棚頂,絲毫沒有性的快感。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吳遠腦子裏一片空白。他把韓雪輕輕攬在懷裏,為她捋捋散亂的頭發,她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的潮紅消退了許多。吳遠猛然發現,韓雪的眼角蓄著兩顆淚珠,很大、很大,晶瑩剔透。莫非她已經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莫非隻是藥力讓她無法睜開眼睛反抗?莫非這眼淚是對羞辱的本能反應?
吳遠親吻了一下韓雪的額頭,心裏默想,雪兒,你是無辜的,但我沒有選擇,不這樣做,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那些所謂的“個人奮鬥”,不過是有意無意的謊言。一個在社會底層的窮小人,沒有家庭背景,沒有雄厚靠山,若想爬到上流社會,簡直是癡人說夢。如果你能接受我,那我將省去三十年的奮鬥時間,我的前途將不可限量。古往今來,成大事者,都會給身邊的人造成或多或少的傷害。雪兒,委屈你了!
天還沒亮,吳遠迷迷糊糊被韓雪叫醒了。隻見韓雪用毯子包著身體,充滿驚懼的眼神,“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吳遠也好像很驚訝似的,一骨碌起來,跪在韓雪的麵前,“對不起,雪兒,我喝醉了!我真的喝醉了!我做了什麼,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韓雪嚶嚶哭泣,“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說著,她去捶打吳遠的肩膀。
吳遠抓住韓雪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雪兒,你打吧!打吧!我錯了!如果你還不解氣,你就去報案吧!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韓雪把手抽了回來,捂著臉,哭得更凶了。
“雪兒,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一直不敢對你說,怕自己配不上你。現在,我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在接受懲罰之前,我要告訴你,‘我愛你!’”吳遠信誓旦旦地說,“這句話必須要說,我怕以後沒機會了。如果老天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永遠愛你,一輩子都對你好,永不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