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過,慶淵帝淡淡抿了一口。
不錯。
是他喜歡的那個味道。
於瀾看了他一眼,乖乖站在他身邊。
相處下來,感覺這男人,比之以前,現在的他更有人氣了。一開始遇到他的時候,不僅人看著冷冰冰的,她還從他身上感覺到了生人勿近的孤寂。總之,比起先前的他,於瀾覺得現在的他更好。
可能是氣氛有點尷尬,於瀾看了正在喝茶的男人一眼,低聲問道:“爺,今晚有什麼想吃的,奴婢給你做。”
慶淵帝:“都可以。”
這男人好伺候,也不矯情,一日三餐,於瀾做什麼她吃什麼,倒是不挑。
“那好,現在也不早了,奴婢去菜市口那邊看看,買些菜回來,給爺做好吃的。”
於瀾可沒忘記,自己最先是廚藝拯救了自己。所以,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這姑娘廚藝確實好。
可能這些日子吃習慣於瀾做的菜了,感覺宮裏那些禦廚做的東西都不香了。
“可以。”
“那奴婢去了。”
“讓記溫和你去。”
於瀾聽後搖頭,“不用,奴婢認得路,而且這裏過去也不遠。”
“隨你。”
這裏去拆市場那邊確實不遠。
想到這,慶淵帝淡淡道:“有錢嗎?”
於瀾聽後想抓頭。
她身上確實沒有。
之前食材都是紀管家讓人買的,上次和她出去過一次,也是紀管家付錢的。
看了她一眼,慶淵帝抬手示意了一下。
下一瞬,院子裏就站了一人。那人一襲黑衣勁裝,臉上戴著一很萌的大貓麵具。
於瀾認得他,出現過無數次了。聽爺叫他十二,這人武功很高,不過他一直戴著麵具,所以於瀾也不知道這十二長什麼樣。
慶淵帝伸手,那黑衣人恭敬走上前,遞上了一疊銀票。
見他拿了銀票,黑衣人後退兩步,微微行禮以後,閃身又不見了。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看的多了,對於這黑衣人時不時冒出來,於瀾已經不足為奇了。
慶淵帝看向於瀾示意她走上前一些。
看著那遞過來的銀票,於瀾目光不經意的看到了那疊銀票上麵那張的數額。
二百兩?
不看還好,這一看,於瀾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就上麵那一張就是二百兩的。
那這麼一疊得是多少?
“給我的?”
於瀾感覺自己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一些。
“嗯……”
慶淵帝拉過她的手腕,把銀票放到她手裏。
低頭看著手裏的銀票,有點傻眼。
愣愣的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於瀾傻不愣登的開口說道:“買菜要不了這麼多錢。”
聽到於瀾的話,慶淵帝輕笑一聲。他自然知道買菜要不了多少錢,這不是看她平時手上沒錢,給她拿著用的。
“給你用的。”
給她用的。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於瀾卻卻是有些想擦汗。
想想以前,逢年過節,主人家能打賞一點碎銀子,她們這些個做下人的,就已經高興找不著北了。
此時,看著手裏的銀票,於瀾有點汗顏。
還是自己見識不夠。
爺他到底是多有錢,給個一張兩張的,那都是小格局了。她們家爺給銀票,上來直接就是一打。就像是送她首飾一樣,一根簪子,一朵珠花,爺她是整盒送的,還都是金飾,玉飾這些值錢的。